“瑩姐,還用問?這人八成就是那個楚歌。”一名圓臉大胸女生皺了皺眉說道:“我還以為是個帥帥的小哥哥呢,沒想到長得這麽普通!”
臥槽,楚歌臉瞬間就綠了,什麽叫小爺長得普通?明明是你不懂的欣賞!
“楚歌,你是不是是能救她們?”謝南天拉著楚歌,面帶希冀說道。
“救我們?我們需要你這個癩蛤蟆來救?謝南天,你真是……”聽到謝南天的話,趙瑩瞬間就譏諷道。其他幾名女生也跟著哄笑起來。
沒等趙瑩說完,楚歌抽出腰間的寶劍,徑直殺了過去。老謝這二貨的情緒有些不穩定,不能再讓此女說出什麽譏諷的話來了。另外,有謝南天在此,楚歌並不想直接暴露出真亦假。如果憑真本事拿不下她們,再用真亦假不遲。
見楚歌殺來,七女也沒了再說話的心思,接二連三地抽出寶劍,迎向楚歌。
交手沒多久,楚歌臉色就漸漸陰沉了下來,七女的合擊劍陣之術,果然不凡,七女還都未進入一品,可靠著這套劍陣,完全可以力敵普通一品修士不落下風。但若只是如此,還不算什麽,自己全力施為之下,完全可以將她們斬殺,可要想毫發無傷的拿下她們,卻有些難了。
“既然如此,只能下狠手了!”楚歌眼神一凜,為了能快速拿下幾人,只能下狠手讓她們受點傷了。
一念至此,楚歌再不留手,身體直直向前倒去,但雙腳卻宛如青竹扎根於巨石中一般紋絲不動,避過了七女襲來的寶劍。接著,楚歌全身緊繃,猛然彈起,長劍從下往上,詭異的朝其中一名馬尾女生刺去。
這一劍狠毒無比,如果那名女生不躲,肯定會讓她當場開膛破肚。馬尾女生見狀,連忙後退一步,揮劍就要下攔。
楚歌嘴角一勾,之前那一劍,本來就是虛晃一招,為的就是讓這名女生揮劍下攔。見計謀得逞,楚歌手腕翻轉,改刺為削,長劍直往那名女生的手腕上削去。
只要這一劍得逞,那名馬尾女生手腕受傷,必然失劍,如此一來,劍陣就算破了。
楚歌主意打的不錯,卻偏偏忘了受嗜血花的影響,其他幾名女生變得極為狠毒,一名短發女生竟然伸手推了一下那名馬尾女生。
馬尾女生不受控制的前撲,楚歌原本削向手腕的劍,現在竟然削向她的軀乾。這樣一來,楚歌的劍勢必然會稍稍受阻,趁著這個機會,其他幾人就有可能趁機重傷楚歌。
楚歌見狀,也不撤劍,只是身體猛地彈起,長劍順勢下壓,沒有傷到馬尾女生。半空中,楚歌身體猛地一折,腰腹發力,就要趁機一個跟鬥翻出包圍圈。楚歌雖然見機快,但畢竟是臨時變招,慢了三分,被一劍斬在小腿上。
好在傷口並不算深,楚歌落在地上,絲毫不顧腿傷,竟面露驚喜之色。那名短發女生多半以為剛才那一下會重創乃至直接殺掉自己,所以才會選擇向同伴下手。
現在自己沒死,她們肯定要起內訌。
果然,那兩名女生直接反目,廝殺在了一起。
不過,其余五名女生卻沒有有露出驚慌之色,腳步變換之下,竟然又組成劍陣,看樣子,新的劍陣就是原來劍陣的簡化版。
“有點意思!”楚歌微微一笑,絲毫沒放在心上,五人組成的劍陣威力肯定大打折扣。雖然現在自己小腿受傷,但拿下她們,只是時間的問題,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如果時間拖得太長,有可能會引來其他人。
一念至此,楚歌手指浮現出一縷火苗,火苗上還閃爍著電弧,正是天雷地火。楚歌屈指一彈,火焰徑直向地板飛去。之所以不直接攻擊幾人,是擔心天雷地火威力過大,重傷了幾人。
“轟!”天雷地火一接觸地板,立即就升起半米多高的火苗,五女隻覺一股熱浪襲來,下意識的微微一退。
突如其來的火焰,讓五女的腳步微微有些散亂,楚歌見狀,趁機攻殺了過去。
……
清河大廈頂層,一間豪華的辦公室內,只有背頭中年人一人坐在老板椅上,之前的平頭青年陳東,不知道去了哪裡。
此時,社會修士還未攻到頂層,所以辦公室內無比的安靜。
背頭中年人手托一團火焰,正緩緩灼燒這一朵妖豔無比的花朵,旁邊,還有兩根細小的花蕊被隨手擺放在辦公桌上,散發著微弱的香氣。
沒想到,散發香氣的竟然僅僅是兩根花蕊,看來之前吏老的推測有些謬誤,這花的年份遠比他猜想的長。
“可惜,此花年份不足,不能影響王境。若是以烈火灼燒,使其香氣內斂,繼而猛烈爆發,方能影響王境修士一時片刻。”背頭中年人發出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怪異聲音。
這聲音無比沙啞,好像是兩片乾巴巴的鐵片在摩擦一般,和之前南城區那名神秘蒼白男子一般無二。而聽他的語氣,則完全就是那輪回教主。
看情況,輪回教主似乎佔據了背頭中年人的軀體。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朵妖豔無比的鮮花在烈火的灼燒下,竟然變成了一團粘稠的液體。輪回教主見狀,微微一笑,撤去火焰,待液體稍稍冷卻之後,隨手在辦公桌的抽屜中摸出一把實體子彈。
精神力一動,那些實體子彈自動卸開,裡面的火藥飛出,將那團粘稠的液體包裹住,很快就形成了一粒黑乎乎的丹丸。
把玩著丹丸,輪回教主微微一笑。接著緊閉雙眼,精神力一層層往下滲透而去。
“咦,吾孫出現了?好,老夫正好借機奪了他的軀體!”輪回教主好像發現了什麽,突然大笑道。
……
沒過多久,五女就被楚歌一一擊破、打暈,順帶著又將正在廝殺的兩女擊暈,楚歌才松了口氣。
“現在能不能動了?”楚歌看著已經給自己包扎好的謝南天說道:“如果能動,就幫我把她們弄出去,七個人我自己肯定弄不出去。”
謝南天點了點頭,問道:“咱們出去以後,怎麽……救她們?”
楚歌暗暗好笑,這廝真是個情種,到這個地步了還不放心。拿出一個盛放藥劑的空瓶子,用空間注入一瓶清甘蜂蜜後,楚歌直接把瓶子扔給謝南天道:“這個瓶子裡的東西就是解藥,每個人喂一點就行!”
謝南天手忙腳亂的揭過瓶子,訕訕一笑。
楚歌見狀,剛想調侃幾句,身體卻猛然一陣,接著眼裡就浮現出一絲迷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