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其他幾名院長和副校長看也沒看,就在協議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兩名副校長本來就是被周佩利誘來的,對王玄章沒什麽惡意,此時大局已定,又怎麽會出言為難?
壓根沒管周佩,王玄章飛快的抄起一張協議,露出一絲陰笑,轉身離開。
哈哈,老秦這個捧哏的真不賴,下次還找他!
滿屋子的人都沒有看出來,文學院的秦院長竟然在和王玄章唱雙簧!
“咦?他怎麽走的那麽快?是不是協議上有什麽漏洞?”秦院長一本正經的從桌子上拿起一張協議,煞有介事的看了起來。
法學院的院長是一名很有氣質的女性,理了理棕紅色的卷發,順手拿過桌子上的協議,瀏覽了一遍後說道:“老秦,你神經過敏了吧?沒什麽問題啊?”
“不對!”秦院長放下手裡的協議,凝重地說道:“我也希望是我神經過敏了,但是,我們的確上了他的當,他在協議裡面玩了個文字遊戲?”
“不可能,我怎麽沒看出來?”法學院女院長不可置信地說道。
“那是你沒仔細看!”秦院長苦澀一笑,指著契約上的一行文字說道:“你看,自由組隊!”
“自由組隊!”法學院女院長腦子浮現出某個可能,張大了嘴巴,驚呼道:“你是說他們院也可以自由組隊?
如果他將那些實力強悍,並且互補的學生抽調出來,至少可以組成十幾支頂尖小隊。”
之前,王玄章說的含糊,說生命院出一個小班的人。眾人沒來得及多想,就被秦院長岔開,所以下意識的以為生命院是以小班出戰。
“你說少了!”秦院長搖了搖頭道:“他完全可以只派兩三名二品修士組成一個小隊出戰,沒了累贅,這些實力強大的學生完全可以以一當十!”
如果按照之前幾名院長的設想,生命院以班級出戰,那麽每個班裡都應該會有一些學生拖後腿,拉低整個小隊的戰鬥力。
而現在,王玄章完全可以盡情發揮,自由組合,以他的經驗,完全可以弄出二十多個頂尖小隊!
要知道,這次考試獎勵的資源是按名次階梯式遞減的,前十名是一個層次,前三十名又是一個層次,五十名開外,就沒有任何獎勵了!
如果王玄章真這麽做了,那這次生命院幾乎可以包攬前十名,前三十名裡可以佔據二十多位,前五十名裡,至少也能佔到三十多!
這樣一來,其他幾個院的得到的資源獎勵,絕對不會比之前多!
“你們怎麽不好好看看!”秦院長表面上頓足捶胸地叫屈,心裡卻在默念:老王,我絕對不是想賣你,如果被人看出來咱倆唱雙簧,我就徹底沒法混了!
一眾院長聞言紛紛沉默,他們太過托大了些,沒想到王玄章真好意思在協議上玩手腳,見秦院長這個文學院的院長都簽字了,也沒多想,順手就簽上了。
現在秦院長叫屈,他們真的無話可說,反而對秦院長產生了幾分愧疚之情。
“哼,偷雞不成蝕把米!”周佩忍不住出言譏諷道,見一眾院長吃癟,他無比快意。
“我樂意!”
聞言,本來就窩火的法學院女院長冷哼道,絲毫不顧及周佩副校長的身份。
出了這樣的事,最丟人的就是她,明明是法學院的院長,卻被人在契約上玩了手腳。如果事情傳出去,她就再也沒臉教書了。
其他幾名院長臉色也不好看,很反感周佩此時火上澆油的行為,紛紛起身離開。
回到文學院,秦院長小心翼翼地關上門,打開光腦,編輯了一條消息道:老王,我答應你的事已經辦妥了,你答應我的事可千萬不能反悔!
沒一會兒,王玄章就回復道:放心,答應你的事我一定會辦妥,絕對不會露出破綻!
秦院長看完消息,長舒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為了你們這幫臭小子,我連人格都丟了,你們如果再不給我長臉,哼哼……”
……
北城區警局,楚歌悵然四顧,一想到上次來這裡的情景,楚歌腿肚子就有些打哆嗦。
想了想,楚歌決定先去找江雪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走個後門啥的。給她發了通話消息,不知道為什麽,江雪沒有接聽。
“請問,你認識江雪嗎?”楚歌四下看了看,找了個看起來比較閑的警員,很有禮貌的問道:“我找她有點事,請問她的辦公室在哪兒?”
“江雪?不認識!”那名警員倚在大廳的柱子上,正玩著光腦,頭也不抬地說道。
楚歌點了點頭,沒說什麽,畢竟北城區警局那麽大,江雪也不是什麽領導,不認識她很正常。
正當楚歌準備離開,再找人問問的時候,兩個女警員各自抱著一摞厚厚的文件袋,從楚歌身邊走過。
“聽說了沒?江雪又跟人比武呢!”一個扎著馬尾的女警員很八卦地說道:“這周已經是第三次了吧?”
“第四次!”另一名臉上長著幾粒雀斑的女警員,緊了緊懷裡的文件袋說道:“周一你請假了,不知道!”
“這次又是因為什麽?那些社會修士又調戲她了?”馬尾女警一臉好奇的問道。
雀斑女警搖了搖頭,說道:“不太清楚,不過八成是這個原因。”
馬尾女警撇了撇嘴,說道:“活該,那群社會修士自以為覺醒了基因技就了不起了,好像全天下的女人都得往他們身上撲似的,也該有個人教訓教訓他們了!
我跟你說,上次有個男的,惡心死了,他竟然……”
就在楚歌準備上前打斷兩人的時候,之前那個說不認識江雪的哥們“啪”的一聲將光腦一關。
興奮地說道:“江雪女神又跟別人打架了?在哪兒?一號訓練廳麽?”
“呦,小劉,還惦記著江雪呢?”那名馬尾女警聞言,露出一絲曖昧的笑容,調侃道:“你萬一真追到江雪,你那副小身板能受得了嗎?”
那位名叫小劉的警員聞言臊眉耷眼地說道:“馬姐,您就別跟我開玩笑了,江雪是不是在一號訓練廳啊?”
臥槽,楚歌頓時懵逼了,恨不能一巴掌扇死那個叫小劉的警員,你特麽之前不是口口聲聲說不認識江雪麽?
“好了, 馬姐,你就別調侃他了。”那名雀斑女警扶了扶手裡的文件,說道:“江雪就在一號訓練廳,快去吧!”
聞言,小劉感激一笑,撒腿就跑。
楚歌見狀,冷哼一聲,敢敷衍小爺,你給我等著!
下一瞬間,楚歌不露聲色的施展遁千裡,快步趕上小劉,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故作焦急地說道:“怎麽回事,我姐怎麽和人家打起來了?”
你姐?
被人拉住胳膊,正要發怒的小劉聞言一驚,下意識的停下腳步,抬頭打量了楚歌一番,遲疑道:“你是誰?”
“我叫……江歌,江雪是我親姐姐。”楚歌裝作一臉懵懂地說道:“你不知道我嗎?”
小劉聞言悚然一驚,江雪竟然還有這麽大一個弟弟?
沒等小劉說話,楚歌自顧自地說道:“唉,都是我不好,我該早幾天的來警局的!”
“呵呵,沒事,這事跟你有什麽關系。”小劉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笑呵呵的拉住楚歌的手說道:“放心,你姐不會有事的!”
楚歌心中鄙夷,表面上卻不露聲色地說道:“你不知道,我姐最疼我,她說她要是找男朋友,一定要我點頭才行。
只要我不喜歡,再好的男人她也不嫁;如果我看的順眼,就算不怎麽樣的男人,她也會考慮。
我這次來警局,就是考察她的那些追求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