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國公境鬥篷人屈指一彈,將一枚黑白相間的藥丸彈進蕭媚娘口中。
這樣的藥丸楚歌也曾吃過,名叫玄冥丹。
蕭媚娘捂了捂脖子,雖然臉上滿是苦澀,但卻一句話也沒說。
形勢如此,國公境鬥篷人想要逼她吃什麽東西,不是她能拒絕的。
倒是一名封侯境鬥篷人微微蹙眉,湊到國公境鬥篷人身邊,低聲說道:“玄冥丹煉製不易,每一枚玄冥丹幾乎就代表著一名無比忠誠的玄冥衛。給楚歌也就罷了,可她……”
話未說完,但意思再明顯不過,他覺得蕭媚娘配不上這枚玄冥丹。
此言若是讓蕭媚娘聽到,非得氣個半死,說的好像誰願意吃這東西似的!!
國公境鬥篷人輕輕搖頭,同樣低聲說道:“你忘了王爺的那個計劃了嗎?雖然她戰力不行,潛力也不足。但僅憑借這一種基因技,就足夠了。她天生就是乾那一行的苗子!
話又說回來,戰力不行,功法頂上,潛力不足,資源去堆。但是這種基因技卻是少見的很,不是資源能堆出來的!!”
封侯境鬥篷人露出一抹恍然之色,點點頭後就不再言語。
見眾人都不說話,國公境鬥篷人扭頭對冥石和玄狗說道:“冥石、玄狗,他們兩人是你們兩個抓回來的,以後就交給你負責,記住,無論用什麽手段,一定要要讓他們徹底歸心!尤其是楚歌,記住了麽?”
“遵命!”
冥石、玄狗齊齊應諾。
蕭媚娘下意識地看向了冥石玄狗身邊之人,看清楚楚歌的面容之後瞬間瞪大了眼睛。
楚歌在昏迷時無法使用真亦假,現在是以真面目示人。
……
“王境修士的消息,通往周城的通道,有點意思!”
山林中,楚欲臉色蒼白地坐在地上,喃喃自語道。
剛剛他用秘法將蕭奎被封印的秘密引出,自身受損不輕。
片刻後,楚欲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些,站起身來,一邊將蕭奎的屍體收起,打掃周圍的異常之處,一邊自言自語道:“不是有點意思,是太有意思了,我在裡面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只可惜我只是分身,不能去王境療傷的地方探探究竟,不過在前往周城的密道處等等也是一樣的。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看這種布局手段,倒是有點像濟水秘境族長周仰的手筆,莫非他也來了?
呵呵,這周仰也是個人才,濟水秘境的修士之所以夜郎自大,八成是受到了他的哄騙。
也罷也罷,這終究不關我的事。只要能得到楚歌的信任,這一趟就算沒白來。希望那小子吉人自有天相吧,剛到秘境就被抓了,真是……”
說話間,那名六品巔峰修士漸漸醒了過來。
“這裡是哪兒?莫非是地獄?”
這是他醒來的第一句話。
楚欲聞言哂笑兩聲,道:“不要胡思亂想,這裡可不是地獄,而且話說回來,就算這裡是地獄,你進了六道輪回我同樣能把你拉回來!!”
“恩……恩公?”
六品巔峰修士不顧嘴角時不時滲出的血跡,強行掙扎著坐起,大禮參拜道:“在下周珍,拜見恩公,多謝……多謝恩公救命之恩,若有差遣,周珍萬死不辭!”
一瞬間,楚欲就摸清了此人的性格。
此人醒來後一不問為什麽不在周氏大營,而在這裡,二不問自己為何突然昏倒過去,三不問偷襲他之人在哪兒,而是上來就大禮參拜,感謝救命之恩。
說好聽點,此人性格天真爛漫,不諳世事。說難聽點,就是傻!
不過,楚欲就喜歡跟這種傻子打交道,沒什麽彎彎繞。
哄騙起來也更簡單……
楚欲含笑搖搖頭,道:“周兄不必如此,在下散人一個,本無意插手你們之間的事,可那人卻暗中偷襲,實在不夠光明磊落!在下看不下去了,故而出手,不值一提!”
周珍聞言,也是忿忿說道:“那人實在是可惡,趁著我參悟兵器打造圖紙,竟然暗中偷襲,若不是恩公仗義出手,在下怕真是要完了。”
蕭坤一眼就看出楚欲不是秘境之人,但周珍卻信了楚欲的話……
這再次證明的了楚欲的觀點。
楚欲臉上笑容更盛,故意引導話題,道:“周兄,不知你可聽說過楚歌?”
“楚歌?”
周珍聞言連連搖頭,道:“這個名字挺熟悉,我應該聽說過,只可惜記不起來了。”
楚欲眨了眨眼,道:“你再想想?”
說著,他隨手折了根樹枝,在地上畫了起來,沒多久,楚歌的形象就躍然土上。
看到楚歌的長相之後,周珍一拍腦袋,道:“我想起來了,這人是外界而來,似乎跟外界的周氏有仇,他們一直在通緝他, 我看過他的畫像。”
他說的是楚歌上次進入濟水秘境的時候被周氏通緝,可楚欲卻以為是這一次。楚歌跟濟水周氏有過節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因此更加堅定心中的想法。
楚歌一定是被濟水周氏抓走了。
想了想,楚欲又道:“周兄,你可曾在大營中見過他?他或許被抓了。”
周珍聞言,想都沒想就連連搖頭,道:“這幾天我一直在閉關研究兵器鍛造圖紙,無暇他顧,至於楚歌是不是被抓了,我真不知道。
怎麽,他是恩公的朋友?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了。我回到大營之後就去幫他求情,以我的面子,保下一個楚歌絕對不成問題!”
看他這幅自信滿滿的樣子,楚欲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忙活了大半天,沒想到竟會是這樣。至於讓周珍去求情,楚欲是萬萬不敢的。周珍性格天真爛漫,可周氏那些人中卻不乏老狐狸。
這些事情讓他們知道,絕對沒好處!
看來自己只能慢慢熬了,熬到兩方真正開戰的時候,自己就可以趁亂營救楚歌的。
那小子,真不讓人省心!
“咦,這是是哪兒?我記得我明明捏破傳訊水蟲了,怎麽營地中沒人來救我?恩公,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後知後覺的周珍終於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楚欲聞言,無語地拍了拍額頭,道:“先別說這個,你剛剛說你會鍛造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