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筆記本,將其緊緊貼在胸前。
過了好大一會兒,楚歌才睜開眼,起身道:“我要去我師父那裡一趟,或許他知道的更多一些……”
郭橙橙雖然說她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但楚歌絕不相信她是自己走的,肯定有人來接她。既然這樣,那來的那些人必然會露出一些痕跡馬腳,到時就能順藤摸瓜,找到郭橙橙的所在了。
這麽做,並不是為了馬上去找她。
她雖然平時表現的跟個小孩似的,但那只是她的性格而已,她心裡,還是很有數的。另外,她還覺醒了三界大預言,能預測到很多東西。
既然她讓楚歌提升修為後再去找她,那必然有她的道理。
楚歌之所以現在就要打探,只不過是想心裡有個底罷了。再者說了,等以後想去找她的時候,總也得有個地方吧?
“等等!”
就在楚歌剛要起身的時候,李夢茹突然冷冷地叫住。
楚歌不解。
李夢茹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就這麽走了,你惹的風流債誰給你背?!”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陸瑤瑤正站在角落裡,不停的玩弄著衣角。這幅嬌羞、楚楚可憐的模樣,倒是和第一次見到楚歌的時候很相似。
楚歌這才發現,屋內眾人看向他的神色都十分古怪。
乾咳了兩聲,楚歌解釋道:“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這是我在濟水秘境遇到的一個普通人,總之因為種種原因,我誤把她帶出來了。她跟我們語言不通,就勞煩你們多照顧照顧了。”
說完,楚歌又扭頭對陸瑤瑤說道:“你就放心在這裡呆著吧,餓了就吃,困了就睡,有時間的話學習一些這裡的語言。哦,對了,等我有空,教你修行。”
陸瑤瑤糾結地攥了攥衣角,忽然抬頭道:“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楚歌愕然。
陸瑤瑤很嚴肅地說道:“這位修士大人,你就死了那條心吧,我生是少爺的人,死是少爺的鬼。如果你敢用強的話,我一定會自盡的!”
楚歌無語地摸了摸下巴,我長得就那麽像強搶民女的人麽?
摸下巴是楚歌的一個習慣性動作,可落在謝南天等人眼裡,卻有些變味了。
這不就是色眯眯的模樣嗎?
吏老也跟著湊趣,大喊道:“越是貞潔烈女,收了她的心後成就感越強烈,放心,有老夫給你出主意,肯定沒問題。”
楚歌默默呵呵了一聲,也不願再逗陸瑤瑤,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們打算把你怎麽樣,你先安安心心住下來吧。”
陸瑤瑤面上露出感激之色,但她緊緊攥著衣角的手,卻說明她對楚歌的話將信將疑。
楚歌剛要走,又被李夢茹攔下,不由好奇道:“怎麽,還有事嗎?”
李夢茹淡淡道:“沒事,提醒你一下,現在王院長不在原來的地方了,他現在在總督府住。”
“可以啊,老王頭這是升官了?”
低聲嘀咕了句,楚歌抬腿又要走。
“等等!!”
叫住楚歌的,依舊是李夢茹。
沒等楚歌發問,李夢茹隨手撩了撩耳邊的發絲,故作平靜地說道:“早去早回,回來後給你辦一場歡迎儀式,讓新加入工作室的人認識認識你,畢竟……你才是工作室的主人。”
楚歌笑了笑:“認識認識也好,不過……我不是工作室的主人,工作室的主人是咱們十四個。”
李夢茹歎了口氣,默默目送楚歌離開。
“老張,這就是從秘境出來的人?你看了有什麽感覺沒有?”
“閉嘴,朋友妻不可欺,楚歌的女人你也惦記,你還是人麽?”
“你想哪去了?我特麽說的是氣質,懂不懂?這女人身上,有一股由內而外的古典氣息。廣的來說,是古典氣息,但古典氣息中,又包含著許多種類。
打個比方,漢唐時期的女子,身上流露的氣質,絕對跟明清時代的女子不一樣。
通過觀摩她的言談舉止,就可以分析出她所在秘境的大概制度是怎樣的……”
張強上下打量了一眼侃侃而談的范濤,驚訝道:“真的假的,看個女人還能看出那麽多道道來?你該不會在唬我吧?”
“行了!”
李夢茹回神,橫了兩人一眼道:“恣意對一個女人品頭論足,很不禮貌,知道麽?”
趙瑩等七名東山師大的女生也是連連附和。
幾個大老爺們對視了眼,訕訕一笑。
李夢茹歎了口氣,走到陸瑤瑤身邊,伸手比劃起來,雖然語言不通,但是通過手勢做一些最簡單的交流還是沒問題的。
其他幾名女生見狀,也帶著好奇心圍了過去。
見這些女生態度熱情,陸瑤瑤提著的一顆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
雖然這次在濟水秘境待的時間不長,但發生的事情卻不少。
再次回到寧山城,看著周邊的高樓大廈,楚歌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由於提前跟王玄章聯系過,所以楚歌順利的進入了總督府。
王玄章辦公室門口,楚歌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後推門而入。
“師娘好!!”
正在跟東山總督孫光明對坐品茶的王玄章當場就噴了出來:“你叫我啥?”
孫光明看了看楚歌,又看了看王玄章,嘿嘿一笑。
楚歌沒料到孫光明也在, 一時間有些尷尬。
正當他準備硬著頭皮解釋兩句的時候,王玄章一揮手止住了他的話,轉而對孫光明道:“孫總督,這茶喝的也差不多了,你政務繁忙,我就不留你了。”
孫光明強忍著笑意搖搖頭道:“沒事,我閑的很,一點也不忙。”
“我說你忙,你就忙!!”
看著吹胡子瞪眼的王玄章,孫光明撇撇嘴,起身告辭。
孫光明一走,王玄章又瞪眼道:“你小子的腦子是不是被變異生物踢壞了,剛剛叫我什麽?”
楚歌眨眨眼:“叫你師娘,有問題麽?”
見王玄章有發飆的趨勢,楚歌連忙解釋道:“我真得叫你師娘,因為我現在已經轉拜穆師父為師了,就是她,讓我稱呼你師娘的……”
“穆師父?九樨?”
王玄章聞言雙眼發光,喜道:“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