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一陣人影跳動,瞬間一群黑衣人從小樹林內跳了出來,將莊畢凡等人團團圍住,一眼望去,最起碼也有二三十人!
劉小蘭望著黑衣人,問道:“強哥,你不說不會有劫匪了麽?”
張強看著這一群黑衣人,一陣語塞!
華天宇沒好氣的說道:“你個烏鴉嘴!”
“還是開過光的!”胡明雄補充道。
張強淚流滿面,剛說完沒有劫匪,就跳出來一群,這臉打得真疼!
新招收上來的弟子,看著這一下出來這麽一群人,頓時嚇得兩腿戰戰,面無血色,這麽多劫匪,這下死定了,本來還以為加入戰天閣,學武技,煉星力,走上人生巔峰,迎娶白富美,萬萬沒想到出身未捷身先死,連戰天閣都沒看到,就要死在半路上了。
莊畢凡看著這群劫匪,風輕雲淡的道:“瞎了你們的狗眼,都敢打劫,你怕是不知道我戰天閣的厲害!“
領頭的黑衣人冷笑一聲,說道:“戰天閣,老子打劫的……呸,老子要殺的就是你們戰天閣!”
張強聽到這話,連忙說道;“你們聽到沒有,他根本不是我烏鴉嘴招來的,是他本來就是來攔我們的!”
華天宇無奈的白了張強一眼,這是事情的重點麽,你沒聽到人家是來殺我們的麽?
“針對我戰天閣,你們誰派來的?”莊畢凡問道。
“死人沒必要知道這麽多!”黑衣人冰冷無情的說道。
莊畢凡自言自語的說道:“讓我猜猜哈,你們是古劍派?鐵槍門?還是興武宗,要不然就是雲月宗,或者副城主裴千火,你們不會是裘千尺的人吧?”
每爆出一個人名,新招收的弟子臉色就蒼白一分,這戰天閣得罪樂這麽多人,而且一個個好像都是狠人啊,自己加入戰天閣貌似是個錯誤的決定!
華天宇和胡明雄一臉的無奈,大哥,你心裡還有點逼數,知道自己這一個月得罪了這麽多人,一隻手都數不過來了!
劉小蘭聽到莊畢凡說出這麽多名字,滿臉的興奮,真刺激,在城主府可經歷不到這麽多刺激的事情。
領頭的黑衣人聽到莊畢凡得罪這麽多人,也是無語,這貨的惹禍能力還真是一流啊,旋即冷漠的說道:“你不用猜了,洗乾淨脖子等死吧!”
劉小蘭這時候站出來說道:“我是劉小蘭,雲山城城主的女兒,能否給我個面子?”
一群黑衣人看到劉小蘭,眉心狂跳:劉小蘭怎麽會在這裡,現在要怎麽辦?
自己等人接到的命令是戰天閣一乾人等雞犬不留,可要動手殺了劉小蘭,等待自己等人的肯定是劉強西的狂風暴雨。
“現在怎麽辦?”
另一個黑衣人小聲的詢問道。
領頭的黑衣人,盯著劉小蘭說道:“劉小姐,這件事和您沒關系,您可以離開,不過他們都得留下!”
“不可能,要麽一起走,要麽就一起死!”劉小蘭堅定的說道。
領頭的黑衣人聞言,一咬牙說道:“劉小姐,那就對不起了!”
“老大,真要一起殺?”另一個人問道。
“他們要是不死的話,那麽回去咱們一樣要死!”領頭黑衣人回道。
一群黑衣人聽到這話,眼神瞬間堅定起來!
劉小蘭聳了聳肩,說道:“看來刷臉是沒啥用了!”
連城主千金都要殺,這幫人膽子也太大了,莊畢凡瞬間就敢肯定,這幫人肯定不古劍派等門派的人,他們雖然想弄死自己,但絕對沒膽子殺劉小蘭,而且也不可能是裘千尺,一個山賊頭子,怎麽可能會認識城主千金,那麽基本就可以肯定了!
於是莊畢凡說道:“你們是裴千火的人!”
領頭的黑衣人冷漠的說道:“你不用問了,要問等下地府再去問吧!”
說完,他身上瞬間爆發出淡橙色的星力光芒。
煉星期!
其他黑衣人看到自己老大都爆發出星力了,於是這幫人紛紛爆發星力,刹那間,整個現場深紅色,紅色,淺紅色的光芒不斷閃耀!
這一群人最低的都有開星三段的實力!
華天宇看著這一幕,眉頭狂跳,這下可以百分百確定了,這就是裴千火的人,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有這種實力。
這種實力別說滅自己等人,就算是滅古劍派這種門派,都綽綽有余,未免有點太看得起自己等人了吧?
一群新入門的弟子,李小凡和韓光祖還差點,至於周志鵬雖然有些恐懼,面色有些蒼白,但眼神還堅定不移,可其他新入門的弟子就完了,一個個面色蒼白入紙,身體抖得如同篩糠,再差一點的癱倒在地,最完蛋的甚至嚇的屎尿橫流!
“丟人!”
莊畢凡看著這群入門弟子不堪的模樣,頓時呵斥一聲。
“我戰天閣只有站著死,沒有跪著生之人,要想成為我戰天閣的一份子,就給我挺起腰板,怕個屁,大不了人死鳥朝天!”莊畢凡氣勢十足的說道。
“再說你們本都是一群殘廢,害怕什麽,縱然不死,活著也只是苟且偷生,被人歧視,那為什麽不選擇轟轟烈烈的活一次!”
一些弟子聽到這話, 面色頓時面露羞愧之色,掙扎著站了起來,雖然眼神還是有些恐懼,但卻不像剛才那麽窩囊!
但起碼還有十個人癱坐在地上,不肯起來,甚至張口喊道:“我加入戰天閣,只是為了能出人頭地,憑什麽要陪著你去死,各位英雄好漢,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才剛加入戰天閣,他跟你們有什麽恩怨,都和我們沒關系!”
“對,求求你放我們一馬!”
“求求英雄了!”
……
這十幾個人哀求著黑衣人,甚至還有人給這群黑衣人磕頭。
黑衣人眼神冷漠的掃過這群人,張口說道:“你們所有人都要死,不允許走漏任何一個活口!”
這十人一聽這話,直接嚇的嚎啕大哭,甚至有人直接嚇暈過去。
莊畢凡看都不看這十人一眼,而是對著黑衣人說道:“區區煉星期,也敢口出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