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瞬即逝,烏閑庭一事所引起的風波已經漸漸平息,因為整個皇城的人都將注意力放在了皇城會武之上。
威嚴的皇宮入口,百名禁軍位列兩側,各門各派的修士紛紛進入宮內。
會武場地是在皇宮金鑾殿前的廣場。
此次參加會武的弟子共有過千人,若非因門派勢力的實力不同而限制了名額,這人數估計能突破萬人。
皇宮外,無數平民百姓聚集在邊緣,遠遠眺望著入場的修士。
他們是沒法進入皇宮內觀看會武的,只能在這裡一睹各派翹楚的風采。
在如同洪流般的入宮隊伍之中,林火等人在沈池殷的帶領之下走在隊伍的前頭。
陳妙熏因為被夢靈清帶走了,所以並未出現,這空出來的名額則由千鶴門的另一名弟子填上了。
林火算是二入宮,倒是並沒有第一次的興奮感,但震撼感還是存在。
他一臉平靜的打量著最前方的那些青虹宗的弟子。
據二魁所言,這青虹宗的主力是在第二隊,裡面有幾個神秘弟子。
“那幾個穿著白袍的,難道就是青虹宗的神秘弟子?”林火喃喃道。
青虹宗的隊伍之中,有三人身子被白袍籠罩,就連面部也是被面具遮擋,顯得很是神秘兮兮。
林火搞不明白的是,人都已經到了皇宮,並且馬上就要開始比試了,這三人為何還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呢。
是太醜?
還是身份太特殊?
青虹宗的仇徒和牧燁霖二人是五大少傑之一,若不出意外,皆能進前十,而這三個神秘弟子之中若能出線兩個,那麽易章與青虹宗的對賭便算輸了,秘境一事便要給青虹宗五十人的名額。
三進二,這難度系數還是有些大的。
當然,雖說青虹宗的其他弟子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但很明顯,青虹宗是將厚望寄托在這三個神秘弟子身上的。
這就更讓林火好奇這三人的身份了。
這一想到仇徒和牧燁霖二人,林火卻是發現前方的青虹宗隊伍之中好像並沒有這兩人。
雖然林火並未見過二人,但五大少傑的肖像畫他倒是看過的,故而知曉兩人長什麽樣。
“難道已經提前入宮了?”林火喃喃道。
畢竟像青虹宗這等龐然大物,哪怕是朝廷,也會給予它一些特權的。
“林火,你在青竹居閉門不出許久,實力可有精進?”走在林火一旁的雨清開口問道。
林火淡笑著點了點頭:“嗯”
他已經將《萬山典》第二重的“土靈鎧”參悟,雖然目前只是小成境,但效果已然不錯,若只是尋常築基後期的修士對上他,基本不可能傷到他。
“看你這般從容,應該是極有信心,爭取進入前十”雨清笑著說道。
他之所以這麽看好林火,主要是當初林火將監國府的黑辰石門轟倒給他帶來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林火實力本來就強,加之這段時間又有所悟,進入前十也不是不可能。
“師兄,為何不見那仇徒和牧燁霖?”林火問道。
“五大少傑早就提前入宮了,已在會武廣場上等待。
他們五人代表了我們碧嵐國年輕一代修士的最高成就,故而會在比試台上接受我們所有人的瞻仰。
待會進去你就知道,說不定到時候你也會想要成為五大少傑呢,這個稱號所帶來的榮譽實在是太大了”雨清解釋道。
林火平靜的聳了聳肩,對此不以為然。
他是那種只在乎實際利益而非虛名的人。
榮譽能值幾個錢?
與其給他五大少傑之一的稱號,倒還不如給他一百萬靈石來的實際。
不過,此刻相較於會武一事,他還是更惦念陳妙熏的情況一些。
烏閑庭一事發生後沒幾天,沈池殷便帶著其他三殿殿主回到青竹居,跟他說了一切,所以他知道那位素未謀面的師祖奶奶帶走了陳妙熏,應該是有救治之法。
只是,哪怕是沈池殷等人,也是不知道陳妙熏痊愈需要多久,更不知道夢靈清將陳妙熏帶去了哪兒,又什麽時候會帶她回來。
而且,既然夢靈清這位師祖奶奶並非沈池殷所害,那麽他也就無需再像之前那樣對待沈池殷,反而這沈池殷為了千鶴門演小人演了這麽多年,也算是勞苦功高,可他的妻女卻還在易嘉浩手中。
如此看來,他又得多費一些心思,從易嘉浩手中將沈池殷妻女救出。
別看沈池殷將此事謀害了這麽多年也沒成功,但對於他而言卻是難度不大,因為他背後還有個易天佑。
易天佑對自己的這位二哥了解的肯定比所有人都要深,所以他懷疑易天佑是知道沈池殷妻女究竟被易嘉浩藏在了哪裡的。
只要易天佑將這個地點告訴他,想將之救出,還是有很大機會的。
哪怕易天佑不知道,他也還有紫魅這位大姐在,暗金盟的情報網也是不容小覷。
當然,他最後的底牌就是監國府。
若是此次會武他順利進入前十, 便能晉升百首,而且二魁對他也頗為照顧,到時候向二魁請教這個問題也能得到答案。
心心念念間,林火便隨著人潮來到了金鑾殿前的廣場之中。
這一刻,林火突然明白了雨清方才為什麽會說那番話。
偌大的廣場中央,拔地而起一座半徑約為二十米,高達十米的圓柱形比試台。
比試台中央,站著五個年輕人,他們便是五大少傑。
站在最左側的那個光頭,臉上有一道刀疤,脖子上掛著一串由十余顆拳頭大小的木珠串聯而成的掛飾,手握一根黑鐵棍的男人,是仇徒,五大少傑之首。
他穿著青虹宗的宗門服飾,微仰著頭,漠視著林火這些抵達廣場的各門各派的弟子,顯得極其高傲,甚至是有絲不屑。
但那些入場弟子見到仇徒這番神情,非但不感覺不適,反而對仇徒更覺敬畏。
因為這就是五大少傑之首,傳聞中可匹敵金丹修士的恐怖天才,便連那些老輩修士都不敢在仇徒面前以輩分壓之。
更有傳聞,說仇徒曾手持暗天鋒罡棍,與一金丹初期的修士大戰一天一夜,最後一棍子將對方砸死。
諸如此類的傳聞,數不勝數,就連林火也是聽過不少。
當下一見,僅憑仇徒身上這股漠視一切的高冷氣質,林火覺得這家夥可能真的斬殺過金丹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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