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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高手》第631章 小蘿莉
彪哥滿身肥肉,腰粗腿短,哪有陳青的速度快,剛竄出幾步,肩膀一沉,便被陳青硬拽了回去。

 “大俠,俺……”

 “蓬!”

 陳青根本沒給彪哥解釋的機會,抬腿就是一腳,狠狠踢在他肥嘟嘟的上。

 “嗷——”

 伴隨著一聲慘絕人寰的痛呼聲,彪哥雙手抱菊,緩緩蹲在陳青面前,光禿禿的頭頂上露出密密麻麻的青筋。

 “不經咱的同意,敢私自逃跑?嘿,你還沒那個本事!”陳青教訓道。

 “大俠,其實俺……”彪哥指了指落在牆腳的保安帽,憋屈道:“俺只是想替徐大叔撿回那帽子。”

 “額!”陳青愣住。誤會誤會。這貨老臉微紅,乾咳了一聲,彎腰拍拍彪哥的肩膀,無恥道:“其實,咱跟你一樣,只是想試試你裡那朵的強度,甭在意哈……”

 不等彪哥緩過神,陳青又嘀咕道:“再說了,你那朵肥嘟嘟,跟柿子似的,憑誰見了都忍不住想踢一腳。”

 彪哥聽了,憋屈的啞口無言。

 ……

 陳青在小胡同裡春風得意,連連。然而,他並不曾注意到,剛才被放跑的那兩名地痞早就把孫飛虎喊了過來。

 此刻孫飛虎就站在胡同口,身前還站著一名西裝革履的青年,那青年也不是啥外人,正是昨天晚上陳青在香格裡拉公寓的游泳館碰見的富二代。從孫飛虎那點頭哈腰、畢恭畢敬的模樣不難看出,那富二代是他的主子。

 富二代另一邊,還有一個戴著墨鏡的男子。墨鏡男雙手背在身後,腰板挺的直直的,像根電線杆子似的,神情冷酷,一看就是練家子,而且武藝不淺。

 陳青剛才大展神威,這些人都看在眼裡。

 “輝哥。在麗和酒店壞事的就是這小子!”孫飛虎指認道。

 那富二代沒搭理孫飛虎,轉眼朝墨鏡男問道:“愷子,怎麽樣?”

 “他的身手,在嶽城不多見。”叫愷子的墨鏡男盯著陳青道。

 “和你打,誰能嬴?”富二代追問。

 “十個回合,我有七層把握將他擊倒。”愷子沉聲道。

 “嗯,不錯。”富二代點點頭。又問道:“他的底細調查清楚了嗎?”

 “陳青,二十歲,四年前嶽城大學,主修的中醫學,成績一般,是費德倫的學生。”

 “十六歲以前呢?”

 “查不到。”

 “飯桶!”

 富二代冷叱一聲。轉身走進小胡同,剛踏出幾步,胡同裡的陳青就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

 見孫飛虎像個小跟班似的跟在富二代,陳青微愣,奇怪道:“是你?”

 “怎麽,沒想到吧?哈。”富二代笑道:“我陳輝向來說話算數,既然讓你來一千零一夜拿錢。就絕對不會騙你。”

 陳輝?這名字聽著倒是耳熟。陳青撿起牆腳的保安帽遞給徐大叔,一點也不客氣道:“願賭服輸,十萬塊大洋,拿來吧。”

 “好小子,敢向輝哥當面要錢?我看你是活的膩歪了!”不等富二代掏錢,一旁的孫飛虎就急眼了。

 陳青不屑道:“沒你說話的份,滾一邊去。”

 “你……”

 “怎的,還嫌上次挨揍挨的不夠?”

 被陳青一嚇。孫飛虎不敢再嘴,可心裡卻不服氣,轉眼看向陳輝。不過,陳輝並沒有替他出頭的意思,伸手從懷裡取出一張工商卡,遞給陳青,笑道:“這張卡裡有二十萬。密碼是六個六。”

 陳青搖頭道:“如果我沒記錯,你的賭資好像是十萬塊。”話雖如此說,但這貨還是很利索的把工商卡了自己的腰包。

 “剩下的十萬塊,就當是交個朋友。”富二代大方道。

 “交朋友?呵。就算把咱賣了,恐怕也不值這個數。”陳青難得謙虛一回,話落,又指著徐大叔道:“照我看,另外十萬塊就當是一千零一夜拖欠徐大叔的工資了,多余的,算作這次的醫藥費。”

 聞言,剛才被陳青爆了菊的彪哥等人恨的牙。他們欺負徐大叔,本來就是想出口惡氣,順便詐唬點醫藥費,可現在錢沒要著,反倒讓陳青揍了一頓,又訛了一筆,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眼瞅著十萬塊大洋打了水漂,那富二代心裡也不痛快,只是,他臉上依然掛著笑,很好的掩飾了過去。

 隨後,那富二代再沒提錢的事,而是邀請陳青到一千零一夜享受,並且全程免費。陳青明知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但還是十分爽快的答應了。畢竟蒼淨那丫頭還在裡面享受著呢,再說,楊千嬌限他三天內抓到鄭偉業的罪證,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在一千零一夜的貴賓房裡安裝針孔攝像頭最合適。

 據徐大叔說,礙於鄭偉業的特殊身份,為了得到那畜生的照應,一千零一夜給他提供了一間長期的貴賓房,房號是521,常年免費。每次來找樂子,鄭偉業都是在521貴賓房裡和乾仗。

 “真蛇鼠一窩!”想起當初明姐就是被蔣大帥那畜生拖進520貴賓房裡差點禍害掉,陳青不由暗罵。

 現在看來,鄭偉業和蔣大帥的關系還真是不錯,連作案的房間都緊挨著,就差沒把乾仗的輪換著用了。

 為了方便動手,陳青向陳輝要了519貴賓房的鑰匙,陳輝二話沒說,直接就派人把鑰匙取來交給陳青。直到這時,陳青才知道,原來陳輝就是一千零一夜懂事長陳星橋的獨子,標準的富二代。

 “明人不說暗話,有啥事讓咱幫忙,就直說吧。”打開519的房門,陳青朝陳輝問道。俗話說“拿人家的手軟,吃人家的嘴短”,陳輝如此大方,陳青早就猜到他必有所圖。

 “呵,葉兄弟真是爽快人,既然這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陳輝愣了一下,隨即往前湊了湊,在陳青耳邊笑道:“聽說,葉兄弟跟林妹妹的關系不錯?”

 林妹妹?楊千嬌?

 靠了,搗鼓半晌,原來這畜生是想泡楊千嬌啊!陳青納悶,憑借一千零一夜在福文區的勢力。連鄭偉業和蔣大帥都能搞定,還能擺不平一個小小的實習民警?妹子再辣,成堆的鈔票砸過去,就算不能砸出個心猿意馬,那也得乖乖躺下啊。再說了,昨天在香格裡拉公寓的游泳館。陳青分明是被楊千嬌當成犯罪嫌疑人窮追猛打的,怎麽就成“關系不錯”了?

 “據我所知,葉兄弟昨天晚上可是在林妹妹家裡過的夜……”見陳青不說話,陳輝又丟出一枚重磅炸彈,聽那語氣,明顯有些吃醋。

 “你敢跟蹤我?”陳青一聽就惱了。

 陳輝笑道:“我離開香格裡拉的時候,只是碰巧看到而已。”

 碰巧?屁!你怎不碰巧躺到楊千嬌床上去……

 陳青暗暗把陳輝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輕歎道:“這件事說來話長,其實,我和她也是碰巧認識,然後碰巧遇見,結果又碰巧在她家呆了一夜。”

 額!聞言,陳輝眼裡閃過一道寒芒,旁邊叫愷子的墨鏡男也不聲不響的把手揣進懷裡,不知道懷裡裝著什麽東東。

 “哈哈。葉兄弟可真會開玩笑。”片刻後,陳輝爽朗一笑道:“實不相瞞,我對林妹妹傾慕已久,只是找不到合適的機會跟她認識,如果葉兄弟願意,不如替我給她牽個線,怎麽樣?”

 “願意。當然願意,哈。”陳青想也不想,滿口答應道:“君子成人之美,咱雖然算不上啥君子。但說起牽紅線,當月老,絕對是咱的強項。”

 “好!”陳輝大喜道:“有葉兄弟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只要這件事辦的漂亮,往後葉兄弟來一千零一夜找樂子,一律免費。”

 “謝了。”

 隨後,陳輝給陳青留了電話,讓陳青一有消息就給他聯系,叮囑幾句,才帶著愷子離開。

 “小吳啊,那陳輝不是啥好東西,叔知道你這麽做都是為了幫我,但也不能跟這種人混在一起啊。”陳輝前腳剛走,徐大叔後腳就湊了過來,朝陳青勸道。

 “徐大叔請放心,我自有分寸。”陳青點點頭。

 其實,陳青才沒打算把楊千嬌介紹給陳輝,只不過,那名叫愷子的墨鏡男冷酷酷的,武術底子不弱,是個狠角,剛才要是拒絕陳輝,那畜生肯定會立馬翻臉,打起來麻煩不說,還不利於陳青在521貴賓房安裝攝像頭。

 將計就計,是陳青的策略!

 朝519房間裡瞥了幾眼,陳青嘀咕道:“媽的,不愧是貴賓房,連床都比麗和酒店的大。”

 同樣是酒店,但論起規模和設施,麗和酒店根本沒法和一千零一夜比,在這裡睡覺,和燒錢沒啥兩樣。

 “對了,我剛才好像聽見,陳輝喊你‘葉兄弟’?”這時,徐大叔疑惑道。

 “額,小名,那是咱的小名。”陳青撒謊成了習慣,張嘴就來。

 徐大叔顯然不信,剛要再問,陳青的手機突然唧哇唧哇響了起來。

 “小吳你先忙著,叔也要去站崗了。”徐大叔很識趣。

 “嗯,好的。”目送徐大叔下樓,陳青掏出手機,按下接聽鍵。

 “該死的臭流氓,你死到哪兒去了?再等你五分鍾,立刻滾到拳擊廳來,要敢遲到一秒鍾,我就給明姐打電話,好好修理你……嘟嘟嘟!”電話那頭,蒼淨像座小火山似的正在爆發,罵完,不等陳青解釋,就掛了線。

 這妞,強悍啊!

 陳青看了下時間,下午兩點半,距離蒼淨進去剛好一個小時,遠遠超過了半個小時的約定,怪不得這妞要發飆。“別,別介呀。”陳青憋屈道:“梅姐,咱們都是蒼妹妹的朋友,也算是一家人,眾目睽睽之下,何必自相殘殺呢?再說了,說出去的話那就是潑出去的水,一口吐沫一口個釘,就算你偏坦蒼妹妹,也不能拿咱開涮不是……”

 “住嘴!”梅姐冷著臉。手上加了把勁,疼的陳青齜牙咧嘴,打斷他道:“任何對蒼淨構成威脅的人,都得滾出我的視線,若不然,就是找死。”

 梅姐眼神冰冷,眸子裡透著殺機。看模樣,不像是在開玩笑。

 陳青忍著痛恍然大悟道:“原來,梅姐是蒼妹妹請來的保鏢啊。”

 “算你聰明!”

 蒼淨湊了過來,一把揪住陳青的耳朵,得意道:“臭流氓,有梅姐在。看你以後還敢再欺負我。”

 還真是!陳青腹背受敵,被兩個如花似玉的當眾拿下,心裡叫苦不跌,嘴上卻很沒有原則的妥協道:“要不這樣,你們先放開咱,至於男朋友的事,咱們稍後找個沒人的地方。再好好談。”

 “想得美你!”蒼淨拔蘿卜似拽緊陳青的耳朵,怒道:“再敢提那事兒,我就撕爛你的臭嘴!”

 陳青吃痛道:“好好好,咱就當剛才啥也沒發生過,這樣總行了吧?”

 “不行!”蒼淨變本加厲道:“你得發誓!”

 “發啥誓?”

 蒼淨想了想道:“往後你住進香格裡拉公寓,除了明姐以外,凡事都要聽我的,未經我的允許。不準在客廳裡亂跑,不準進我的房間,更不準偷看我洗澡……哼,總之,再也不準你打我的主意。”

 陳青聽了,連翻白眼。看來蒼淨是想趁火打劫,不光男朋友的事情沒戲。就連香格裡拉公寓的舊帳也給一起算了。

 不過,最悲哀的還是剛才被陳青撂倒的吃醋男,那畜生剛從拳擊台上爬起來,見陳青被擒。正要幸災樂禍,緊接著就聽到蒼淨的“三不準政策”,不由恨的牙——聽蒼淨話裡的意思,她是和陳青同居了!

 “還愣著幹啥?快點發誓!”蒼淨催促道。

 “發誓可以,不過……”陳青瞅了梅姐一眼,表示被她抓的胳膊生疼,無法動彈。

 梅姐松開手,冷哼道:“量你也跑不掉!”

 陳青嘿笑著點點頭,舉起右手,鄭重其事道:“咱對燈發誓,從現在開始,凡事都聽蒼妹妹的,她讓咱往東,咱絕不往西;她讓咱泡妞,咱絕不搞基;就算她哪天喝醉,硬把咱拖到床上強壓硬施,咱也逆來順受,絕不抗拒……若違此誓,那就猶如此燈!”

 這貨發的“毒誓”別具一格,聽的蒼淨、梅姐都是一愣,周圍的觀眾更是大眼瞪小眼,啼笑皆非。

 啪!

 話音剛落,陳青右手落下,一把打掉了蒼淨緊拽他耳朵的小手,二話不說,趁著蒼淨和梅姐愣神的瞬間,轉身撒丫子便跑。

 咻——

 還別說,這貨不僅說的比唱的好聽,跑的也比兔子快,一溜煙兒似的,眨眼就竄出了拳擊廳。

 “想跑?哼,做夢!”反應最快的還是梅姐,暗哼一聲,一個箭步就追了上去。

 蒼淨半晌才緩過神,粉嘟嘟的小嘴,氣的直跺腳,把陳青橫罵一通,這才氣勢洶洶的攆過去。

 一千零一夜很大,就像是一座迷宮,對於裡面的布局,陳青不太熟悉,反正見路就跑,有縫就鑽。

 嘭!

 竄到三樓的時候,陳青見有個房間的門半開著,想也沒想,一頭就扎了進去。

 “額!廁所?”進去一瞧,是洗手間。

 這時,樓道裡響起急促的腳步聲,是梅姐追了下來。

 “大丈夫能屈能伸,躲!”陳青顧不得猶豫,拉開一道小門就擠進去。

 “啊——”不料,小門剛開,就聽到一聲歇斯底裡的尖叫。

 那聲音,只有女人能喊的出來。

 陳青也是一驚,慌亂之下瞅了兩眼,只見馬桶上正坐著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蘿莉,小臉驚的煞白,水盈盈的眸子裡滿是恐懼,雙手捂著不算太鼓的,兩腿,中間剛剛打開的小閘門立時斷了水。

 靠!女廁所!

 不小心佔了大便宜,陳青很是尷尬的說了聲“抱謙”,然後一雙賊眼很不尷尬的盯緊那小蘿莉緊繃的大腿,蹲在她身邊,豎起一根手指道:“噓!咱是好人,只要你不亂喊亂叫,咱不會把你怎樣的……”

 “流氓!”

 怎料,小蘿莉根本不聽陳青解釋,忿忿的叫罵著。甩手就是一巴掌,摑向陳青湊過來的笑臉。

 “小妹妹,君子動口不動手,再說,這只是個美麗的誤會,何必動粗呢?”陳青揚手扣住小蘿莉的細腕,見她還要再罵。於是很無奈的用另一隻手捂住了她香噴噴的小嘴。

 “唔!唔唔……”

 小蘿莉拚命掙扎,可惜雙手被擒,脫到大腿處的四角小短褲本來就遮不住裡面的美景,亂動了幾下,更是搖搖欲墜。

 “咳,再不聽話。咱可要打你的小了。”陳青把嘴湊到小蘿莉耳邊,吐著熱氣威脅道。

 小蘿莉聽了,嬌軀猛的一顫,狠狠瞪著陳青,再也不敢隨便動彈了。

 不得不說,蘿莉雖小,卻別具風味。她被陳青捂著嘴、盯著腿。羞的身上發熱,急的臉上冒汗,誘人的體香和廁所的臭氣摻雜在一起,讓陳青既享受,又遭罪。

 這個時候,清脆的腳步聲響起,梅姐也緊跟著進了女廁所。

 陳青摒著呼吸,豎起耳朵。本想再陪那小蘿莉聊聊人生、佔佔便宜啥的,現在也沒了心情。

 “我數到三,你最好自己滾出來,否則,後果會很嚴重。”梅姐這樣級別的高手,洞察力非比尋常,腳步不停。直接就走到陳青和小蘿莉藏身的小門外,數到:“一,二……”

 “三!”

 “嘭——”

 幾乎在同一時刻,梅姐“三”字剛出口。小門便被陳青一腳踢開。梅姐早有防備,冷哼一聲、退後一步避開,而陳青則趁機像兔子一樣飛竄出去,連帶著把那個小蘿莉也拽出來,如丟炸彈一般推給了梅姐。

 “呀!”小蘿莉大腿處的四角小短褲還沒來得及提上,剛站直身子,四角小短褲立馬脫落,滑到了腳踝處,絆住雙腿,尖叫著踉蹌兩步,栽進梅姐懷裡。

 “卑鄙!”梅姐扶住小蘿莉,盯著陳青的背影狠狠罵了一聲。

 這次,她是真的惱了。

 而陳青出門左拐,徑直鑽進隔壁的男廁所,總算松了口氣。心裡暗恨,呀呀個呸的,剛才跑的太急,沒能瞅清小蘿莉露出來的美景,真是可惜。

 男廁所內,三個小青年正站在那裡撒尿,流水聲嘩啦啦的。見陳青突然闖,立時一慫,和那名小蘿莉剛才的反應一樣,水龍頭斷了水。

 “你,你……”待看清陳青的模樣,三個小青年都是大驚失色。

 俗話說,不是冤家不聚頭。這三個小青年不是旁人,正是之前在一千零一夜旁邊的小胡洞裡被陳青慘無人道的爆掉的孫飛虎手下,而彪哥也在其中。

 “別,別停,你們繼續。”陳青愣了愣,嘿笑著走過去,拍著彪哥的肩膀道:“水龍頭經常斷水,對腎髒不好,很容易壞掉的……額,不過,你們的家夥還不錯,剛被咱爆過一回,居然還能用,奇跡啊。”

 彪哥等人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慫著個臉。有陳青這樣的妖孽站在一旁,他們哪裡還能尿的出來哦。

 “怎的,不給咱面子?”陳青假裝生氣道。

 “不敢不敢,大俠饒命。”

 “我們接著尿就是了。”

 “尿!”

 “……”

 還真是苦了彪哥等人,撒泡尿也要被人管著,醞釀了將近一分鍾,水龍頭才恢復暢通,“嘩啦啦”的流出水來。

 牛逼的感覺爽啊!陳青一臉得瑟,憋著笑,正要再指揮幾句,突然“嘭”的一聲大響,男廁所的門被一腳踢開,梅姐眼也不眨的闖了。

 見勢,包括陳青在內,廁所裡的四個大男人全都傻眼兒了。

 彪哥等人更慘,剛剛疏通的水龍頭再次堵塞,左邊那個小青年一顫,尿褲子和皮鞋。

 “男廁所也闖?梅姐,你也太那啥啥了吧?”陳青往後退了一步。

 梅姐見多識廣,才不理會這個,盯著陳青,朝彪哥等人冷哼道:“提上褲子,滾!”

 在彪哥等人眼裡,陳青已經夠妖孽了,可眼前這個似乎比陳青更加妖孽,公然闖進男廁所都不帶臉紅的。彪哥等人哪敢得罪,點著頭慌忙提上褲子。腰帶都不顧得扎,逃命似的爭先恐後竄出了男廁所。

 “梅姐,其實……”

 “廢話少說,接招!”

 梅姐怒氣正盛,根本不給陳青解釋的機會,彪哥等人前腳剛走,她後腳就朝陳青橫衝過來。抬腿便是一腳,直踢陳青面門。

 身後就是便池,陳青避無可避!

 嘭嘭嘭!

 短短一眨眼的工夫,梅姐就踢出三腳,一腳比一腳狠辣。陳青隻躲不攻,伸出雙臂擋了三下。被震的連連倒退,胳膊生疼。

 “梅姐,咱從來不打女人的,你要是再這樣,咱可要還手了……”陳青有些惱了,靠呀,梅姐這哪裡是要打架?分明就是想殺人!

 “哼。有本事趁早拿出來,否則,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三腳不中,梅姐掄出一拳,砸向陳青胸膛。

 不過,這一次陳青沒有躲,而是抬起一腳,很無恥的踢向梅姐兩腿中間的“死穴”。

 撩陰腳!

 這招雖說損了點。但是百試不爽,不僅能爆男人的,還能踢女人的死穴,一舉兩得,向來被陳青奉為“上層武學”。

 明姐和蒼淨,就是撩陰腳的忠實愛好者!

 “卑鄙!”梅姐微微有些吃驚,叫罵著收起拳頭。後退一步避開。

 “嘿嘿,還有更卑鄙的。”陳青賊笑著屈膝下蹲,先是一個掃蕩腿再次把梅姐逼退三步,趁梅姐後退的空檔。這貨雙爪展開,腳底猛的一蹬,餓虎撲食似的整個人飛躍而起,雙爪的方向,正對準了梅姐那兩座鼓蕩蕩的雌峰。

 “無恥!”梅姐大惱,抬起雙臂將陳青邪惡的雙爪擋開。

 借著下墜的力道,陳青腦袋往前一栽,湊向梅姐冷冰冰的漂亮臉蛋兒,嘴裡笑道:“甭著急,咱還有更無恥的……”

 “啵!”

 話音未落,陳青的臭嘴就叮在梅姐的香腮上,狠狠啃了一口。

 “混蛋!”本來想著揍陳青一頓,卻萬萬沒有料到,反倒讓這貨給佔了便宜。梅姐肺都要氣炸了,甩手一巴掌就摑在陳青右臉上。

 啪!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陳青右臉浮現出一座火紅色的五指山,眼前一片星光燦爛。

 “額!”半晌,這貨才緩過神。

 不得不承認,在陳青認識的女人裡面,梅姐是身手最好的一個,也是唯一能打到他臉的一個。

 撩陰腳、掃蕩腿、襲胸、親臉……這套“上層武學”乃是老葉家祖傳,陳青不知練習了多少遍,甭說女人,就連身強體健的男人都很難敵擋。比如彪哥那類貨色,在第一招撩陰腳時就得乖乖躺下。

 能夠撐到“親臉”,還成反襲陳青,梅姐的妖孽指數可見一斑。

 不過,這還不算完!

 “混蛋,你今天必須為自己的所做所為付出代價!”梅姐怒氣未消,伸手在被陳青啃過的臉頰上擦了擦,攥緊拳頭,再次朝那貨猛襲過去。

 “喂,梅姐,只不過親下臉而已,挨一巴掌還不夠啊?大不了,咱吃點虧,讓你也親一下不就得了……”

 嘭!

 “親兩下?”

 嘭嘭!

 “親三下總行了吧?”

 嘭嘭嘭!

 “靠!”

 ……

 等蒼淨追到三樓的時候,廁所門前已經擠滿了人,門關著,隔的老遠就能聽見陳青殺豬般的哀嚎聲,以及劈哩啪啦的拳打腳踢聲。

 “讓一下,請讓一下。”蒼淨好不容易才擠進去,一邊敲門,一邊喊道:“梅姐,別再打了,明姐還要指著這個臭流氓看家護院呢,你要是真把他打殘廢了,明姐那邊沒法交待啊……”

 十分鍾後,男廁所內才逐漸消停下來。

 吱呀!廁所的門打開,梅姐走了出來,拍拍手上的灰塵,拉住蒼淨道:“小靜,你跟我過來,我有事問你。”

 擠在走廊裡的人紛紛讓路,根本不敢靠近梅姐。

 “梅姐,怎的了,神神秘秘的?”蒼淨奇怪道。

 走到十幾米外,左右環視一圈,見沒啥危險,梅姐才問道:“你老實告訴我,那個小保安究竟叫什麽名字?是什麽來路?還有,你和明姐是怎麽認識他的?”

 “有什麽問題嗎?”蒼淨越發疑惑。

 梅姐性格孤僻。自視甚高,從來不把旁人放在眼裡,就連陳輝那樣的豪門闊少都沒正眼瞧過,現在居然對陳青有了興趣,實在是一大奇聞。

 “別的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梅姐正色道。

 無奈,蒼淨隻好點頭道:“其實。我跟他也剛認識沒幾天,只知道他叫陳青,在明姐的酒店裡打工,是個臭流氓!聽明姐說,他是嶽城大學中醫系的高材生,半年前才畢業的。一時找不到好的工作,明姐見他身手不錯,就讓他留在酒店當了個保安,一個月兩千塊錢……”蒼淨也是個實誠妹子,把知道的一股腦兒全給說了,當然,陳青偷看她洗澡的事情除外。

 “陳青。中醫系,小保安,兩千塊……”梅姐認真聽著,把蒼淨話裡的重點揪出來反覆念叨了幾遍,突然問道:“你之前說,被那群畜生跟蹤的時候,是他救了你?”

 “嗯,沒錯。”蒼淨點頭道:“那臭流氓真是該死。口口聲聲說沒學過開車,可開起車來,卻像開飛機似的,簡直不要命。”想起在國道上的飆車,蒼淨直到現在還心有余悸。

 梅姐的神色凝重下來,嘀咕道:“難道,真的是他?”

 “怎麽。梅姐早就認識那臭流氓?”蒼淨挑了挑柳眉。

 “沒,只是覺得有些奇怪。”梅姐搪塞道:“以他的身手和膽量,甘心呆在麗和酒店當個小保安,並且只要兩千塊錢的工資。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蒼淨想了想,吃驚道:“莫非他跟那群畜生是一夥兒的?也是衝著那件東西來的?”一念及此,蒼淨被自己的話嚇了一跳,恨恨道:“哼,我早就知道,那臭流氓絕對不是什麽好鳥!”

 梅姐冷冷一笑,沒有答話。

 這時,男廁所門前的人群一陣騷動,陳青捂著臉從裡面走了出來。

 “快看,出來了嘿,哈哈,鼻子都有些歪了。”

 “也被撕爛了,還流著血嘞。”

 “哇,熊貓眼呢……”

 “……”

 見了陳青鼻青臉腫的窘樣兒,周圍那群看熱鬧的畜生,一個比一個叫的歡。

 “看!再看!有啥好看的?小兩口鬧別扭沒見過啊?滾!馬不停蹄的給我滾!再敢多說一句,老子就咒你們生女兒沒,生兒子沒,老婆紅杏出牆,老媽引狼入室……”陳青心裡正憋屈,逮著這群幸災樂禍的畜生就是一頓破口大罵,罵到盡興,才略微爽快了一點。

 “流氓!”眼看十幾號人眨眼間就被陳青罵的狗血淋頭,紛紛逃竄,蒼淨啼笑皆非,忍不住暗哼一聲。

 梅姐倒是面不改色,低聲道:“小靜,你等下帶他到擊廳來,我今天必須確認他的身份。”

 “好,沒問題。”

 ……

 一千零一夜的擊廳設在二樓,五十米靶場,用的都是人形靶子,站立、跳躍、蹲伏、翻滾等姿勢千奇百怪,看起來惟妙惟肖。

 不過,這些人形靶子姿勢再帥,也都挨槍子兒的命。

 啪!啪啪啪!

 擊廳內槍聲四起,十幾位客人正提著槍,朝著那些人形靶子不斷擊。這些人多半是業余玩家,準頭一般,除了個別能傷靶子以外,多數純粹是打空氣。

 子彈十塊錢一發,由於陳青和陳輝的“關系”特殊,所以都是免費的。蒼淨也不客氣,一要就是六十發,每人二十發。

 梅姐親自選槍,挑了三支高仿的帕蒂尼小口徑手槍,掂在手心擺弄幾下,遞給陳青和蒼淨各一支。

 對於槍械,陳青不太熟悉。不過,這款他卻認識,正品是意大利生產的,便於速,就連奧運會上也曾經使用過。

 “嘿嘿,第一個。”蒼淨顯得很是興奮,掂起手槍就迫不及待的竄到道前,戴上護具,裝上子彈,嘗試著瞄準擊了。

 第一個……?

 陳青聽的一愣,“”這個字,對於男人來說,有著特殊的含意。

 啪!啪!啪!

 不等陳青緩過神。蒼淨就一口氣三槍。

 那條道上立的是一個站靶,三槍過後,對面的人形靶子胳膊、大腿、各出現一個。雖說隔了五十米遠,但陳青近乎變態的視力,偏偏把那三個瞅的一清二楚。

 “好,的好!”陳青挑起大拇指,笑著讚道:“蒼妹妹。你果然的一手好槍啊。”

 “哼,那是,還要你說。”蒼淨沒聽出這貨話裡的玄機,柳眉一挑,轉身“啪啪啪”又是一輪速。

 等到二十發子彈全部都完,對面的人形靶子已經成了不折不扣的人形刺蝟。身上千瘡百孔,蔫啦吧唧的,再也不複剛才的帥氣模樣。

 不過,頭部和小腹卻完好無損,一槍也沒中。

 “呸呸呸,真沒勁!”蒼淨摘掉護具,粉嘟嘟的小臉微紅。忿忿然道。

 陳青撇嘴道:“蒼妹妹你可真夠狠的嘿,瞧瞧,人家一身,唉……”

 “滾蛋!”蒼淨氣道:“我就是要在它身上,你能怎滴?”

 陳青苦笑道:“別急眼嘛,咱只是想說,折騰了人家半天,結果還在人家身上。是一種很不道德的行為……哎哎,蒼妹妹,你這是幹啥?”

 “你!”

 沒等陳青把話說完,蒼淨就發了飆,不管三七二十一,抬槍就朝著這貨的腦袋崩了過去。

 哢嚓——

 萬幸的是,蒼淨的二十發子彈已經完。現在拿的只是個空槍殼子。

 “媽媽咪呀,好險!”即便如此,還是把陳青嚇出一頭的虛汗。

 前台的女服務員也被蒼淨的舉動嚇的半死,拿起電話。眼瞅著就要撥打110。

 “看你那幅熊樣兒,哼,膽小鬼。”蒼淨收起手槍,狠狠把陳青鄙視了一番。

 陳青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道:“靠了,要是真有本事,你就乖乖躺下來,讓咱趴你身上猛幾槍?看不把你的三天下不了床!”

 蒼淨沒有聽見這貨的鬼話,拽著梅姐道:“梅姐,要不你來幫我吧?”

 其實,剛才陳青親身體驗了梅姐驚人的拳腳,現在也很想再瞧瞧她的槍法,於是附和道:“就是就是,像梅姐這樣的高手,咱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碰見,乾脆就幾槍,也好讓咱開開眼界。”

 梅姐瞪他一眼,冷氣冰冰道:“我聽說,你搬進了香格裡拉公寓,要和小靜她們一起住?”

 陳青微愣,隨即笑道:“那是明姐看的起咱,讓咱去保護她和林霜妹妹的安全。”

 “這麽說,你不僅要當保安,還想當保鏢了?”

 “沒,咱絕對沒那心思。”

 陳青搖搖頭,斷然否定道:“咱有幾斤幾兩,咱自己很清楚,哪能跟梅姐搶飯碗不是?”

 梅姐把玩著手裡的槍,哼道:“你要是真的想當,也並非不可以。”

 “怎說?”陳青有些意外。

 梅姐盯著陳青手裡的槍道:“只要你的槍法能夠勝過我,我就把小靜交給你保護……”說到這裡,梅姐眸子裡閃過一道寒芒,又道:“如果輸了,就立馬滾蛋,再也別讓我看見你!”

 “額!”陳青愣了愣,苦笑道:“梅姐,打個手槍而已,犯不著這麽認真吧?”

 “少廢話,你只需要回答,敢還是不敢?”梅姐惜字如金,懶得和這貨瞎扯。

 “敢,那有啥不敢的。”陳青也不啥省油的燈,趁機得瑟道:“咱的槍法,那可是百發百中,百步穿楊,一晚上能乾倒十個妹子……”

 “無恥!”蒼淨小臉微紅,罵了一聲。她算是弄明白了,她和梅姐是要人形靶子,而陳青這貨卻總想著用兩腿中間那杆“槍”,去大活人。

 啪!啪啪啪啪!

 梅姐辦事乾淨利落,絲毫也不磨嘰,見陳青答應,提起手槍便朝著五十米外的人形靶子一陣速,眨眼間就連續五槍。

 “的漂亮!”槍聲剛落,陳青就迫不及待的鼓掌叫好。

 五槍過後,對面的人形靶子已經成了大花臉。眼球、一個鼻子、一張嘴,外加眉心,全都被子彈穿,露出五個。

 “好,的好,梅姐,你真厲害!”蒼淨反應比較慢,瞅了半晌才瞅個模模糊糊,拽住梅姐的胳膊一陣誇讚,漂亮的小臉蛋兒上滿是興奮和羨慕。

 梅姐面不改色,瞧了一眼陳青,道:“該你了。”

 陳青深吸口氣,剛走到道前,蒼淨就打擊道:“哼,能的地方都被我和梅姐遍了,看你這個臭流氓怎麽。”

 “放心,有的是地方。”陳青扭頭一笑,撇嘴道:“咱可不像蒼妹妹你,淨往人家身上亂,更不會像梅姐似的,劈哩啪啦的人家一臉……”

 額!這話怎聽怎別扭,蒼淨聽後,恨的牙,就連梅姐都有些忍不住想發飆。

 啪!啪啪!啪啪!

 既然是比試,梅姐五槍,陳青也隻好跟著五槍。不過,這貨擊的姿勢實在有些難看,而且其中四槍,都向了旁邊道的靶子。

 “哈哈哈……就你這樣的破爛槍法,還敢拿出來跟梅姐比?簡直笑死人了,連我都要比你強十倍……”五槍剛打完,蒼淨就很不淑女的捧腹大笑起來,從骨子裡把陳青給看扁了。

 “打的還不錯。”幸好,梅姐的眼光毒辣,看出了其中的玄機。

 “不錯?這也叫不錯?梅姐,是你搞錯了吧?”蒼淨還以為梅姐是給陳青面子,故意那樣說的。

 梅姐解釋道:“五發子彈,分別擊中五個靶子的同一個位置,並且是連續擊,對力度和角度的要求都很高。”

 聽了這話,蒼淨才止住笑,踮著腳尖瞅了幾眼,最後索性拿起旁邊預備的望遠鏡瞧了過去。

 “這個……”片刻後,蒼淨愣住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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