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種下什麽樣的因,就會結出什麽樣的果,李峰十四年來與仙長朝夕相處,對於李峰的性格自然也造成了巨大的影響。
而且作為一個穿越者,自然是屬於近墨者黑了。
畢竟仙長處於誰也看不到的地方,自然很容易放飛自我。
這也就導致了一個好端端的將門虎子,在他的敦敦教誨之下成為了哈士奇。
而李峰在與仙長的相處當中,兩個人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言語之間彼此玩笑已然是常事。
“別鬧了啊,肉體上的疼是次要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其實挨打之類的這些話都是二人之間的玩笑,李峰是家族的繼承人,如今已經是大小夥子了,什麽事情都已經懂得了。
即便打,也是采用的比武切磋的方式,給李峰留點面子。
打開書信,看著上面的內容,李峰一臉懵逼,仙長則是放下心來。
“OK!”
……
訓練結束,李峰照例用熬製好的湯藥沐浴,藥材不僅僅能夠強化體質,更是真氣凝聚的核心,就好比白雪皚皚的山頂之上的一顆雪球,進入體內之後刺激肉體,產生真氣。
讓這顆雪球越滾越大。
從看到書信到現在,他一直喋喋不休的追問信上的內容。
作為大將軍府的長子,李桐從小就教育他要成熟、穩重,故而他在外人面前顯得老成持重,但是畢竟是個小孩子,骨子裡還是幼稚的,這一點在他與仙長的相處中體現的淋漓盡致。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仙長,你不告訴我信上到底是什麽意思,我也不讓你清淨,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我得意的飄,得意的飄……”
“你是要逼我用海豚音嗎?”
“來啊,我也會,反正今天你不告訴我信上的內容是什麽意思,我就和你杠上了。”
……
李峰有專屬的院落,就好比太子的東宮一樣,這是大家族當中長子才有的待遇,同時,這裡的下人也是除了族長之外最多的。
“峰兒?你在屋裡幹什麽?”
唐卓的聲音傳入李峰的耳朵,讓他站在浴桶裡拍水的動作連忙停了下來,為了和仙長比拚海豚音,他是渾身的力氣都用出來了,拍打水好似能夠攢勁一樣。
當然,他與仙長的聲音都是意識層面的交流,外人是聽不到的。
“師父,您怎麽回來了?”
李峰穿好衣物開門施禮,每日的授課結束之後,唐卓都會離去,從不在大將軍府逗留,故而唐卓的出現讓李峰有些疑惑。
“跟我走。”
唐卓沒有回答李峰,而是淡淡的說道,李峰雖然心懷疑慮,但是也大步跟上。
唐卓十六歲從軍,如今已經將近二十個年頭,軍人的氣質早已是深入骨髓,故而行走起來也是大步流星。
“什麽情況啊仙長?突然請我吃飯?”
坐在酒樓,李峰有些如坐針氈,畢竟他不知道唐卓到底要幹什麽。
“吃飯就吃飯唄,你不就是個吃貨嗎?想那麽多幹什麽?”
仙長心裡也是有些著急,此時天色漸晚,唐卓自始至終都是說些不痛不癢的話,也不知道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
他晚上可是有要事的,別到時候給耽誤了。
“走吧,天色不早了。”
二人走出酒樓,李峰連忙施禮。
“師父,弟子就不和您一路了……”
“跟我走!”
唐卓的話音雖然很輕,
但是帶著一股不容反駁的架勢。 “仙長,怎麽辦?”
“能怎麽辦,你又打不過他,而且我看他是故意要拖住你的,八成昨晚逛青樓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作為李峰的義父,大將軍李桐走後肯定會將李峰的安危交托於唐卓之手,在這帝都城中,就算是一隻螞蟻也逃不過大將軍的眼睛。
然而讓李峰和仙長意想不到的是,唐卓竟然帶著他來到了醉魂樓。
“師父,這不太好吧,您竟然帶我來這種地方,我還是個小孩子呢。”
唐卓很了解李峰的嘴臉,在重要的場合還能擺的出架子,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樣,但是私下裡,完全就是另外一副嘴臉了。
“你向太子和二皇子索要玉佩,難道不是為了今天嗎?”
唐卓一開始覺得那兩塊玉佩是李峰偷拿李桐的,後來回想,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加之送大將軍出征的時候他也在場,當時他注意到李峰找了太子和二皇子。
這件事李峰本來辦的就不隱秘,唐卓自然也就想明白了。
“不是索要,是他們非要給我的。”
“你們兄弟之間的事情,我不管。”
大將軍李桐與當朝老皇帝乃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李峰與皇子之間自然也是兄弟。
“醉魂樓九日花,整個京都之中誰不好奇,你想見見我能理解。”
唐卓輕笑,李峰畢竟已經十四歲了,雖然還未到婚配的年紀,但是這個時期的男孩子已經對女人很有興趣了,作為過來人,唐卓豈能不知道。
“我帶你來,總比你自己偷偷摸摸的強,到時候你爹也不會怪你。”
……
李峰在隨著唐卓離開將軍府的時候就把昨天改過信息的腰牌藏在了懷裡,為的就是不要耽誤了來醉魂樓。
而且他在上午的時候就跑到他父親的房間把放銀票的地方一掃而空了,畢竟他看得出仙長對醉魂樓花魁的重視,那可都是仙界的人。
仙長和他就像是無話不談的好兄弟,仙長有求於他,他自然不會懈怠。
大不了挨頓打唄,仙長也跟著疼。
李峰自己也很明白,就算他犯再大的錯,也沒事,長子就是這麽囂張。
“師父,你說要是給花魁贖身需要多少錢?”
李峰和仙長對於青樓的事情都不太懂,畢竟十四年來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到,而且作為大將軍府的長子,總不能隨便拉個人打聽這些吧。
“怎麽?一番書信來往,便將你勾住了。”
果然,李峰做任何事情都在監視之中,對此李峰也不反駁。
“受人所托,真的,你要相信我師父,之前我給你說過的,有一個仙人……”
在李峰小的時候,的確給李桐、唐卓說起過他可以與仙人溝通的事情,不過對於這種無稽之談,自然很難說服人。
後來李峰在仙長的慫恿之下犯了不少錯,每當被李桐責罰,他都會說是仙長讓他這麽做的,以至於李桐認為這是李峰在狡辯。
在李桐看來,堂堂男兒,如此沒有擔當,責罰的更重了,後來李峰也學聰明了,絕口不提仙長的事情了。
“峰兒,自己想就自己想,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唐卓意味深長的看著李峰,其實花魁,尤其是醉魂樓的花魁,而且還是罕見的九日花,往往都是不少權貴納妾的對象。
從一定意義上講,花魁已經超脫了青樓女子的身份,而且就算是青樓女子,看上了將其納妾也是正常的。
“好吧師父,就是我喜歡,九日花啊,聽說培養出來一個堪比全身淬骨的九重境,我喜歡也很正常啊。”
李峰為了仙長的這段緣分,自然硬著頭皮上了,畢竟是兄弟。
“花魁可是搖錢樹。”
唐卓深知一個花魁,尤其是醉魂樓的九日花,培養出一個有多麽的困難,故而想要為其贖身,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不過,花魁最終的結果一般都是被贖身,畢竟才貌雙全,即便是很多大家族當中的女孩也比不上,花魁說到底也不過是商品,只要是商品就有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