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如往常一樣的喧嘩客滿。
陳二公子:“今天陽光明媚啊。像這種天氣最適合尋花問柳了,你說對不對啊,小六子”
六子:“公子說的是,不過公子前幾天剛被夫人從這花滿樓拎出來。公子這沒幾天又去,這夫人怕是…”
二公子:“怕她做甚。天字開頭夫做主,她還敢宰了本公子不成。當心本公子不開心我休了她我”“進去”
這主仆二人在花滿樓門前大聲喧嘩。重人都聽陳二公子口口聲聲說著要休妻。一副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混帳公子模樣演繹的極好。
陳二公子:“媽媽,聽說這樓中花魁回京了。媽媽可得想著點我,讓我一睹這傾城姑娘的芳容,就是死了無憾了啊,媽媽”
說著小六子就往老鴇婆子手中塞了一錠10兩黃金
老鴇:“哎呦陳公子,您可是我們酒樓常客,媽媽能不想著你嗎。不過這傾城姑娘性子古怪…”
陳二公子:“不要緊的媽媽,有什麽女人能逃過我的手心啊”
老鴇:“哈哈哈,好。翠柳啊,酷愛帶陳公子去樓上的廂房。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擾,哈哈”
陳二公子:“多謝媽媽”
過了晌午陳公子才從花滿樓中大搖大擺的出來。誰知一出門就看見自己家的母老虎拿著雞毛撣子站在門口。
陳夫人:“我這一出府門就聽見街上都在傳說你陳二公子嚷嚷著要休妻啊?啊!”
陳二公子:“夫人,你聽我說不是這樣的”
陳夫人:“陳瑞生…你敢休妻,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居然敢嚷嚷著休妻”
陳公子:“聽我解釋啊…啊娘子”
小六:“少爺……”
陳公子被陳夫人拿著雞毛撣子攆著滿城跑。撞壞了不少攤子之後渾身淤青的被抬回了家。
陳夫人:“真不知道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打疼你了吧”
二公子:“不疼。這做戲就得做全套。不然這麽多年不就白費了嗎。只是苦了娘子在世人口中恐怕會落下個不賢善妒的名聲了”
陳夫人:“嫁你的時候怎麽不知你有這麽多的心眼這麽沉的心思呢。”
二公子:“我的心思手段都是用來對付外人的。你是我的妻,是我八抬大轎娶回來的。對你我不用做戲也不想做戲。古人都說白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我是一輩子的緣分”
陳夫人:“世人怎麽說怎麽看我都無所謂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是咱們的這個家”
陳公子:“哎呦…輕點那夫人”
陳夫人:“趴下。讓你長長記性。呵呵……”
陳公子:“輕點啊……”
“大人,府外有名叫顧之寒的校尉來訪”
陸太傅:“讓他進來”
“是”
顧之寒:“屬下顧之寒拜見陸太傅”
陸太傅:“是顧校尉啊,請坐。今日來我府有何事?
顧之寒:“屬下是特來感謝太傅推薦屬下繼任禁軍統領一職”
陸太傅:“不必謝老夫。老夫只是想還了顧大人的恩罷了。老夫身為曾經的太子如今的皇帝的太傅,這身份有些話實在是不宜多說。如今還完了恩情你和老夫也不必再有牽扯”
顧之寒:“我知道太傅身份。我一定會好好勝任禁軍統領,不會和太傅有過多往來”
陸太傅:“當初你顧家出事老夫沒能幫上忙深感愧疚不安。如今幫得你當上禁軍統領也算兩清了”
顧之寒:“是,太傅”
陸太傅:“事情既已經說完,老夫也就不多留你了,盡早離開吧,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這太傅府盯著你我”
顧之寒:“屬下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