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霞的仔細排查下,現在已經確定的是,四大國的林坡、霍華、李冉、莫閑以及他們的護衛和家眷,還有自己的護衛孫堅、孫飛、王獲與之前有著很大嫌疑的理事會的韓誠,加上幾位諸侯等人沒有使用隔魂術。
也就是說千米賽程也才走了幾十米,林坡見著逐一排查的速度實在是有些過慢,因為自己也是空間法師,便向賀童主動請纓,希望能幫上小忙。不過還是被賀童婉拒了,林坡也是猜到了其中“不信任”的緣由,雖然有些自討沒趣,但也是沒再多問。
而賀童則是眼珠不動的盯著未被搜查的那些人,不讓他們有絲毫轉移或者毀壞那已經施展出來的隔魂術的符紙。
轉眼間,王霞來到了囚的身旁,想看一看囚是不是那施展隔魂術的人。
就在王霞使用空間元素力對囚的周身進行仔細探查的時候,鍾毓靈機一動,借著王霞所釋放出的空間元素力,瞬間來到了囚的身旁,然後準備帶著囚,與其雙宿雙飛,逃離此次地府。
鍾毓身影再次出現的時候,她與囚已經到了半空之中。
“這亂象之力果然厲害。”王霞對鍾毓這種可以肆意穿透他人所施展的空間法術能力著實是感到有些棘手,於是不禁感歎的說道。
“有緣再見。”那鍾毓似乎對自己對自己剛剛營救囚的行動感到十分滿意,並對自己接下來能夠逃脫此地很有信心,還嘲諷似的對著大家揮手辭別。
“空間束縛。”就在那鍾毓有些得意忘形的時候,王霞在鍾毓的頭頂之處,造出了一處新的空間,想擋住鍾毓和囚的去路。
“嘿嘿,沒有用的。”鍾毓根本沒有打算理會王霞的變出的那一處空間,直接消失在半空之中。
“你高興的太早了。”王霞見鍾毓很是得意,憤怒的說到。
說罷,王霞就將自己剛剛變幻出來的空間反向束縛,開始向上包裹,下方倒是出現了空白的區域。一時間裡,鍾毓也顯得有些凌亂,她實在是沒有想到那新空間是向上包裹的。
鍾毓想停滯自己向上的動作,然後掉頭向後調轉,可是為時已晚,自己的身體由於習慣性的向前運動的作用,隻好掉進了那新空間的所籠罩的地方,然後又從空間的另一端出現了。鍾毓的眼前瞬間變得昏暗起來,下一時刻,他與囚竟然從王霞腳下的旁邊之處鑽出,其實也是又回到逃離之前的位置。
就在這個時候,賀童開始發力,口中爆喝道:“金光球。”
鍾毓剛從昏暗中解脫出來,卻沒想到自己的眼前瞬間變得一亮,一個金色光球奔著自己的身體過來了。
“藤木盾。”囚在刹那之間,拉開了即將被金色光球轟到的鍾毓,並自己施展了一個藤木護盾,閃身到了鍾毓的身前,將鍾毓護在了自己的身後。可是那藤木護盾根本抵擋不住蘊含著磅礴的金五行力的進攻,瞬間被熔化成了一團齏粉與煙氣。
鍾毓趕緊拉著囚,然後再次施展一個空間移動的法術,再次躲到半空之中。
就在賀童出招攻擊鍾毓的瞬間,賀童看見底下有一個穿著黑衣服的手開始動了起來,賀童在丟出那金光球的瞬間,就閃身到了他的身邊,狠狠的給了他一拳。
“我只是想撓個癢癢啊。”那人剛說完這話,就被賀童揍暈了過去。
“真的是太可怕了,竟然能一邊攻擊鍾毓,一邊監視其他人的行動。”林坡驚訝的感歎著賀童的實力。
賀童剛剛還在教訓那個擅自有動作的黑衣男子,
下一時刻,就又出現了鍾毓的身邊。鍾毓瞬間感覺到自己的身旁有一股無形的壓力,鍾毓不禁感歎道:“你竟然能趕得上空間穿梭的速度。” 鍾毓有些為自己之前對賀童說過“沒人能抓得住她”的話感到有些懊悔,想想當時確實是自己有些口出狂言了。
其實鍾毓也沒有撒謊,如果她不是想要極力去帶著囚一起離開的話,現在也是早就逃之夭夭,在他們面前了無影蹤了。
這時候,囚施展出了一道靈光掌,生生接下賀童打向鍾毓的那一拳,囚雖然是接住了賀童的攻擊,但是他的右掌好像被火灼燒了一樣,整個手都腫了起來,手掌的中心有些通紅,掌心的周圍變得有些被燒焦的黑。
鍾毓趕緊再次施展空間移動之術開始遁逃,窮追不舍的賀童口中念到:“千鍾罩,壓頂。”
一瞬之間,貌似真的有一千緊挨著,貌似是摞在一起的金鍾罩從天而降,急速而落,那速度,好似可以撕破空間了。賀童這是把鍾毓與囚當成了殺害自己兒子的仇人,不打算給他倆留活路了。
“可不能被你看扁了。”鍾毓說完這句話之後,咬牙切齒的施展著空間移動的法術,她好像也是施展了一千次空間移動的法術,每一次都躲避了金鍾罩的攻擊。在半空之中,他倆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卻又好像真的出現過,而空中,隻留下了他們倆無數道的殘影。
“你們是做賊心虛,才想要逃跑的嗎?”賀童一邊冷冷的問道,一邊預測鍾毓空間移動的位置,率先發起攻擊。
鍾毓喘著濁氣,沒有回答賀童的問題,只是一邊躲避賀童的攻擊,一般尋找下一個落腳的地方。鍾毓是一邊躲避攻擊,一邊與囚緩緩的向前移動,雖然看起了移動的很慢,但是那鍾毓已經數不清自己用了多少次空間移動了。鍾毓呀不知道賀童究竟是不是個怪物,竟然有著可以撕破空間的力量,想到自己那好似世外之人的師傅,也是不過如此吧。
雖然鍾毓移動的很慢,但是她卻一直都在動,是一次又一次的接近著空間封閉的邊緣。鍾毓只要能夠觸摸到那封閉的空間,就有信心帶著囚逃離這地府。
“用這個。”這時候,王霞用了空間傳送之術,將兩個灰黑的鎖子甲傳送到了賀童的身邊。
“把這個蘊藏著鎖神術的鎖神甲,你給他們倆穿上,他們就逃不脫我的空間封閉之術了。”王霞在看到賀童接過鎖神甲之後,大聲說道。
就在賀童接過鎖子甲的瞬間,賀童一個閃身,便來到了鍾毓與囚的旁邊,鍾毓看到自己的前方突然沒有了金光的阻擊,便開始全力以赴的向前衝鋒,想要一鼓作氣觸碰到那封閉空間。
可就在鍾毓準備全力衝鋒的時候,賀童是將兩個鎖神甲狠狠的暴扣在鍾毓與囚的身上。
鍾毓與囚的身形瞬間被賀童那股暴扣的衝勁兒帶著向下運動。鍾毓“啊”的大喊了一聲,再次使用了空間亂象之術,一下子就從那藏有鎖神術的鎖子甲中逃脫,然後狠狠的拉拽著囚,奔著地面去了。
下一時刻,鍾毓衝出了空間封閉,呼吸到了地面上的空間,可是自己的手竟然找不到東西了。原來是在自己逃脫的瞬間,囚由於穿著鎖神甲,受到了束縛,便不能共享自己的空間亂象之力,所以“彭”的一下撞在了封閉空間之上,然後被迫下墜。
地面上接連想起了兩聲巨響,第一個是被鍾毓逃脫的鎖子甲的聲音,第二聲是囚墜落的聲音。
鍾毓見自己的夫君沒有同自己一起出來,便又回到了地府之中。
“是你轉移了火國的元石,並聯合暗組織與魔族殺害了我的兒子嗎?”賀童對著再次回來的鍾毓大聲問道。
“應該不是他,那個使用隔魂術的人至始至終沒有離開過這片封閉區域。”侯博似乎在為鍾毓辯解,其實他只是如實說到。
賀童看了一眼侯博,他十分相信侯博,他知道侯博不會欺騙他,便又轉過頭對著鍾毓問道:“那你為什麽帶著囚逃走?是因為他是與暗殺政兒的人。”
鍾毓平靜而淡淡的說到:“我不知道。”
在囚下落之後,王霞立刻開始搜查囚的全身。由於囚現在的法力已經消耗了大半,所以在搜查囚所用的時間,比其他高手稍微短一點。
在囚被搜查的時候,鍾毓就一半個身子在地面,只露著腦袋在封閉空間的裡面。目不轉睛的看著囚,等待結果的出現。 他不知道如果囚是那個施展隔魂術的人,她會如何去做。
王霞在仔細搜查之後,對著賀童說到:“隔魂術也不是他施展的。”
鍾毓在得知囚不是那使用隔魂術的人後,心裡稍微安心了一點兒,至少現在的囚,不會一定被判為死罪。可是囚一旦落入君王的手中,是死是生,還不是他們一句話的事兒,鍾毓真的不放心把囚留在這個地府之中。
王霞也是看出了鍾毓的心思,想著只要有鍾毓這個不確定因素在,接下來的搜查工作可能就會進展不順利,要是趁自己個不注意,她又跑來營救囚,肯定又會分自己的心。
王霞索性把自己對她的弱點分析說了出來:“在上面探頭的那個,想要抓獲你雖然難度很大,但也不是不可能,泥鰍再滑,也會有裝它的魚簍。你的空間亂象之術也不是一點兒弱點也沒有,你剛剛你從鎖神甲內逃脫,你應該是不僅僅用了空間亂象之術吧,你應該也使用了一種同質空間化的法術。即可以把你觸碰過的物體瞬時變為你可以掌控的空間吧?至於你為什麽能夠逃脫鎖神術,我實在是想不出來。雖然我現在沒有想到抓你的方法,可要是再與你過上幾招的話,我與夫君未必逮不到你。”
那鍾毓好像被說中了一樣,露出了有些驚恐的表情,她看了看倒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囚,又看了看角落裡的周月雙、宮田、梁俊和曲歆,他們的眼中都似乎都寫著“不要管,你快走。”
有些恢復神志的囚用著較為須虛弱的聲音,說到:“你再不走,我們就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