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嘗試一下。”托馬斯手持著一瓶葡萄酒,臉上帶著熱情笑容的給兩人與自己各倒上了一點。
現在他們身處於克魯林王宮一個接待客人的偏室內,整個房間就只有韋伯特古拉以及托馬斯三個人,很是安靜。
拋去其他,相比於剛剛的宴會,韋伯還是喜歡這樣的環境。
他拿著酒杯,有些遲疑。
見狀,托馬斯憨憨一笑,“你們是我的貴客,這麽客氣做什麽?”
說著,抬起手上的酒杯輕泯一口,臉上露出了些許陶醉的神色。
見托馬斯先喝了,韋伯臉上的遲疑逐漸緩和,也學著輕泯了一口,入口順滑甘甜,果香醇厚。
由於身份,韋伯參加的高級宴會並不少,喝的名貴葡萄酒也不少,這酒確實不一樣,倒是不負盛名。
特古拉也抬起了手中的酒杯,鼻子微動,輕聞了一下,嘴角微揚,在托馬斯期待的神色中直接將其一飲而盡。
“怎麽樣?”托馬斯臉上的笑意更甚了。
“不錯,確實是53年的博倫。”特古拉的臉上也帶著享受的神色點了點頭……
韋伯將手上的酒杯直接一飲而盡,似乎是這酒度數奇高的原因,就這麽一點,他的臉頰就已經微紅,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了。
恍神之下,他的腦子轉的很慢,徹底暈倒前還在感慨。
【這酒,後勁這麽足的嗎?】
……
啪嗒~
伴隨著大門推開的聲音,特古拉緩步從門外走了進來,輕輕將大門鎖上。
這裡是王宮的室內宴會廳,不過由於整個別墅都已經斷電了整個宴會廳內都昏暗陰沉。
目光所及之處,盡是各種死壯慘烈的屍體,血液流淌形成血泊,濃烈且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空間。
整個宴會廳的一角,克羅迪亞國王,還有他的幾個兒子與妻女,整個王室的主要成員的屍體幾乎都在這了,這是一起滅門的慘案!
啪嗒啪嗒~
伴隨著螺旋槳拍打的聲音,一道強光透過窗戶照射進窗內,也照在了特古拉的身上。
一架直升機在王宮外徘徊,直升機上有著兩個人,一個扛著一個攝像機,而一個則拿著話筒。
“現在是卡羅迪亞國的電視台為您帶來現場直播,據可靠消息稱,卡羅迪亞國大部分的王室成員以及全部參加王子成人禮的的宴客被兩個來自卡美洛帝國的恐怖分子劫持。
雖然只有兩人,但根據軍方的消息稱,兩人身上很有可能攜帶有大規模的殺傷性武器以及重型槍械,極度危險,現軍方正在緊密的商討進攻對策。”
特古拉麵色如常,緩步往前走著踩在一地的玻璃碎片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肆意的暴露在鏡頭下,走到了一側的餐台旁,拿起了一個完整乾淨的瓷盤……
……
韋伯迷迷糊糊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抬頭便是一個巨大的水晶吊燈很是顯眼。
整個腦袋仿佛炸開一般疼痛,而且自己似乎躺在了一灘水裡,全身濕漉漉的。
掙扎著起身,看向自己身下,瞳孔微縮。
自己哪裡是躺在一灘水裡,而是躺在一灘血泊中,整個後背衣物被血液給浸濕,由於時間太久,這血液已然變得極為粘稠。
“你醒了,維爾維特閣下。”
啪嗒~
瓷器敲擊聲與一道淡漠的聲音將韋伯從這震撼與迷茫中拉出,他轉過頭。
一位優雅的老紳士正戴著餐布,
手持刀叉,端正的坐在桌子旁享用著美食。 再仔細一看,這老紳士就是特古拉,韋伯有些懵逼的走上前,“特古拉閣下,你在做什麽?”
“享用晚餐。”特古拉拿起戴在自己胸口的餐布擦了擦嘴道。
韋伯環視了一遍四周,“在……在這裡吃?”
特古拉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韋伯,“維爾維特閣下,不吃晚餐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對胃不好,我這把年紀了對於這方面很重視。”
韋伯還想說什麽,但伴隨著一聲窗戶破碎的聲響,一顆子彈猛的從窗戶射了進來,將他的心臟射穿。
鮮血流淌之下,他有些懵逼,快步走到了窗戶那,發現外面裡三層外三層的都圍滿了荷槍實彈的軍人。
四周起碼有十多柄狙擊槍對準這個地方,韋伯面色極其難看,立馬將窗簾給拉了上去,轉過身。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很明顯,我們被陷害了。”特古拉聳了聳肩,面色與韋伯截然相反, 很是平靜。
頓了頓,他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異彩:“從特麗莎出事,你們第三機關調查到這個地方開始,直至遇見托馬斯到現在,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陷阱,一個專門為我們設下的陷阱。”
“該死!”韋伯面色難看的暴喝一聲,“我就知道那家夥有問題!”
隨後韋伯又有些不解,“可那家夥這麽做又是為了什麽?就為了陷害我們殺了他哥哥全家?”
“這些王室成員死後,第一順位的合法王位繼承人就是他了。”特古拉道。
“那這些無辜的人呢?”
特古拉笑著搖了搖頭,“不管他們是否無辜,只要他們出現在這裡,那麽他們就不是無辜的了,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不會允許任何的紕漏。”
韋伯眉頭緊皺,悄悄的掀開一點窗簾,看見已經有軍人正悄摸摸的向著這邊移動了。
“現在怎麽辦?”
啪嗒~
在韋伯懵逼的神色下,特古拉開了一瓶葡萄酒,給自己手上的高腳杯倒上了一點,輕輕搖晃著。
“打電話給殿下,讓他來決定。”
韋伯災身上摸索著,掏出了一架衛星電話,那是卡美洛的技術,全世界范圍通信,極難被攔截被竊聽。
嘟~嘟~
電話接通了。
“您看見了嗎?亞連殿下。”特古拉對著那衛星電話問道。
“嗯。”公館內,亞連看著面前的電視上那個記者視角播放的一幕。
嘴角微揚,“還真的是……精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