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八點十分。
空無一人的阿甘佐街區中,青磚鋪的馬路的一側極為突兀的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車牌是卡美洛的國徽。
一隻鷹龍與一條蛇,鷹龍與蛇臣服並保護著皇冠,象征著皇權的至高無上。
這是亞連公館的車,而車內自然就坐著亞連一行人,特麗莎沒來,開車的是莉莉。
阿甘佐街區,位於桂妮維亞西北角,早年的話這裡一整條街都是酒吧與夜市。
雖然戰時宵禁的原因生意少了許多,但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酒鬼喝酒,酒吧也就被隱晦的轉移到了地下。
宵禁解除後,酒吧就再一次的出現在了明面上,不過雖然宵禁解除了。
但時間不長,人們還沒習慣,最近又由於這個殺人魔事件就更加沒有人不願意夜晚上街了,所以街道上此刻依舊空無一人。
看了看時間,莉莉對著身後的亞連皺眉問道。
“殿下,他是不是不會來了?”
塞蕾絲緹雅看了看街道,靠著亞連有些略微不屑的說道。
“看來這小子要比我想象的還要廢物。”
亞連並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向街道的盡頭,乎的,似乎是看見了什麽,嘴角微揚道。
“他來了。”
……
啪嗒
隨著車門關閉的聲音,亞連等人從車上走了下來,只見不遠處,韋伯緊緊的裹著一件極為厚實的皮大衣緩緩走來,看起來很冷一樣,但滿頭的大汗卻出賣了他此刻的真實情況。
“你穿這麽厚做什麽?”
亞連一臉古怪的對著過來的韋伯問道。
現在雖然不算太熱,但也不是太冷,溫度差不多在二十四度左右,身穿一件厚重的皮大衣實在突兀。
韋伯裹著大衣一臉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隨後皺眉對著亞連道。
“這可是殺了十幾人的恐怖殺人魔,不帶點武器怎麽行,你們的武器呢?”
亞連指了指莉莉腰上的寶劍,看見那柄寶劍,韋伯的心臟突的一梗,氣不打一處來,但還是盡量的壓低了聲音對著亞連怒道。
“你?在開什麽玩笑,現在都什麽時代了還用冷兵器,劍再牛逼能抵得過槍嗎?!”
亞連也不打算解釋,而是對著韋伯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你帶了什麽武器?”
韋伯的兩隻手抓著大衣的兩側將其張開,露出了大衣內部掛著的武器。
看著這一幕,亞連眉毛微挑,臉上略帶一絲驚歎道。
“你是把整個軍火庫都帶過來了嗎?”
是的,韋伯大衣的內側密密麻麻的掛滿了武器,手槍,步槍,子彈,手榴彈等等,光是這些武器所帶來的重量就不是一個普通人可以帶的動的了。
所以難怪韋伯剛剛走路會走的那麽慢麽。
“如果不是帶不下,我說不定真的會把我家的軍火庫給搬過來。”
韋伯一臉認真的說道。
隨後看了看四周對著亞連問道。
“你確定凶手就在這裡嗎?”
亞連笑著搖了搖頭一臉理所當然,“不確定。”
韋伯一臉懵逼,“神特麽,難不成你想一個街區一個街區的找凶手嗎?”
亞連面色不變的看著這個街道道。
“雖然我不確定凶手是不是還在這裡,但我可以確定他一定在這裡待過。
我將那十幾起殺人案的案發地點在地圖上標了出來,除了你的維爾維特公館較為偏僻之外,
這些殺人案其實都有著一個大概的活動范圍,而這個活動范圍的中心就在這裡!” 韋伯思考了片刻,算是認可了亞連的話,隨後又皺眉問道。
“怎麽找?”
“問,探案的第一步除了探查案發現場以外,自然就是尋找目擊者了,這也是我為什麽讓你在這個時間來的原因。
因為這是那個凶手的活動時間,在這個時間內或許會有著同樣經常在這個時間內活動的人看到過他的存在。”
聽著這話,韋伯扶額一臉無奈道:“現在這個點哪裡會有人在街上啊,更何況早上還報道出了那種事情就更沒人了。”
亞連沒有再繼續說話,而是升起了手指指了指韋伯身後。
韋伯一臉疑惑的轉過身,就看見不遠處那亮起燈牌的店面中踉蹌的走出一個人來,面色微紅,手上拿著一個酒瓶。
“酒鬼,這個世界上最不怕死的幾種人之一,酒癮一旦犯起來,沒有人可以阻止他們喝酒,要不要跟我打個賭,這個人絕對不會是第一次來這裡。”
亞連一臉揶揄的神色道。
聞聲,韋伯轉過頭重新看向了亞連,此刻的亞連一臉的自信,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他也不在說話,沉默著徑直走向了那個酒鬼。
此刻的酒鬼已經坐靠在酒吧門口的牆壁上,酒瓶滑落半夢半醒了。
韋伯走上前,極為粗暴的一巴掌將其拍醒,抓著他的領子對著他厲聲問道。
“你最近有沒有見過什麽可疑的人?”
突如其來的被人扇了一巴掌,酒鬼顯然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後聽見韋伯的問話,有些一臉懵逼,不知道該說什麽。
或許是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 韋伯的脾氣十分的暴躁,見酒鬼這迷糊的模樣,有些煩躁的他就又想一個巴掌將其拍醒。
但亞連在這時候從不遠處走了過來,打斷韋伯的動作,對著那酒鬼平靜的問道。
“就是你有沒看見一個皮膚病態蒼白,樣貌不俗但是氣質陰冷的人。”
“沒有啊。”
酒鬼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一臉畏懼的看著韋伯答道。
回答的時候眼神還閃過了一絲不自然,雖然十分短暫,但還是被亞連給捕捉到了。
亞連的目光微微閃爍些許微弱的光芒,阿卡夏之瞳不自覺的開啟,只見他緩步上前居高臨下的俯瞰那酒鬼道。
“為什麽欺騙我?”
聽見這話,韋伯瞳孔微縮目露凶光的盯著這個酒鬼,似乎是懼怕韋伯的眼神,酒鬼的眼神有些躲閃略微結巴的回道。
“什……什麽?”
亞連再一次的出聲對著韋伯道。
“將他的頭掰開看看他的脖子。”
雖然有些疑惑亞連的話,但韋伯還是照做了,他伸出了右手抓住了那酒鬼的頭,將其往一側掰開,露出了他的脖子。
兩個鮮紅的小洞極為顯眼,有些像是蛇類咬出來的傷口,但又有些不一樣。
在韋伯有些疑惑之際,卻在此刻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力量從自己右手傳來,那酒鬼的面容變得極為扭曲,嘴角抽出的張開了嘴巴,露出了兩顆尖銳的牙齒。
強大的力量輕易地掙脫了韋伯的手並且試圖咬向韋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