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連同學,請收下這個!”
時間是第二天早上。
現在的整條阿甘佐街區都被人封鎖了,禁止消息流通。
數百人的死亡已經算是恐怖襲擊了,很容易造成大規模的恐慌。
不過亞連並不會在意這些。
三人如同往常那般來到了阿弗雷德學院。
進入教學樓的時候是需要換鞋的,在教學樓一層的入口有著一個專門換鞋子的區域。
數排金屬儲物櫃整齊排列,每個人都擁有一個儲物格用於存放自己鞋子以及些許雜物。
不過在亞連準備打開自己儲物格的時候,一位少女被一群臉上帶著揶揄笑容的女生推了過來。
少女猝不及防一個踉蹌,站文後滿臉通紅的試圖遞給自己一封信。
信件整體呈粉紅色,封口上還有著一個心型的封蠟,很是精致。
少女是麗雅,是曾經與自己說過幾次話的同班同學。
這一幕亞連並不陌生,他還在卡美洛皇院的時候。
幾乎每天都會有人遞給自己這樣的信件,也就是俗稱的……情書。
即使是科技發達的至今,紙質情書也是表達感情的最好方式,物以稀為貴嘛,因為寫的少,所以它才格外的貴重。
並且如果字寫的好的話,還有著額外加分,這都是網絡所無法給予的。
除此之外,還有著許多極為大膽的女性在大庭廣眾之下用擴音器當眾向他表白,無所不用其極。
然而這裡面大多的女性亞連甚至都不認識她們,話都沒有說幾句。
她們不是喜歡亞連,只是饞他身子而已。
當然,也有亞連的身份因素在裡面。
畢竟幾乎每一位少女都有公主夢,嫁給皇子,成為皇妃幾乎是全世界少女的夢想。
未等亞連開口,塞蕾絲緹雅就在他身後幽幽的開口道。
“呵,還真的是受歡迎呢,我的主人。”
旁邊幾個一副八卦臉試圖看戲的男女在此刻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精彩。
顯然是塞蕾絲緹雅剛剛那句話給予了他們的世界觀極大的衝擊。
在社會發展至今,主人這個帶有封建奴隸色彩的稱呼幾乎早已經泯滅於歷史中了。
當然,也有著一些人會用這個稱呼增添些許情趣,所以塞蕾絲緹雅說的這話很容易讓人想歪。
“主……主人!!”
麗雅在聽見塞蕾絲緹雅的話後,整個人仿佛都被一道閃電劈中一般僵硬在了原地。
她的腦海中開始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些許畫面,塞蕾絲緹雅像犬類一般趴在地面上。
脖子上套著項圈,項圈上又連著一條鎖鏈。
順著那條繼續往上,則是亞連那張帶著溫和笑意的面孔。
麗雅的臉不由自主的直接紅到了耳根,話語都開始結巴了起來。
亞連滿頭黑線。
“別聽她瞎說。”
說著,他就接過了麗雅的信件。
“謝謝,我會好好看完它的。”
亞連的臉上帶著讓人如沐春風的紳士笑容,良好的教養讓他不會很殘忍的拒絕女生的情書。
因為這畢竟是她們精心準備的東西。
不過他對於此類事情的處理已經很有經驗了,明天再給予她一個準確的答覆,給予了尊重的同時,徹底斷了她的念想。
亞連的笑容似乎對麗雅有著某種極強的殺傷力。
她的臉色更紅了,在亞連接果信件後更是直接掩面而逃。
將信件放在書包中,亞連如往常一般打開了自己的儲物格,隨後笑容直接僵硬。
一堆紅的,白的,綠的信封將整個儲物格給堆滿,想來是從縫隙塞進去。
看著這些信封的數量,再想到今天晚上的工作量,亞連突然覺得,還是直接無視了好……
在亞連打開儲物格的時候,韋伯也來到了教學樓,看見亞連那一櫃子的表白信。
受到成噸的衝擊,亞連來學校才多久?
還不到一周。
自己在阿弗雷德待了多久?
兩年多!
而自己收到了多少封情書?
零!
所以現在亞連一櫃子的信封直接就傷到了韋伯那顆本就殘破不堪的內心。
他走上前打開了亞連附近的一個儲物格,有些酸溜溜的對著亞連道。
“我們蘭斯洛女性從來不會對感情拖遝。”
亞連微張著嘴巴,似乎是想說什麽,隨後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
“見識到了。”
卻不知他這個苦澀的笑容又在韋伯那幼小殘破心靈上又補了數刀。
稍稍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韋伯自然不會忘記他的目的。
只見他有些緊張兮兮的環視了一遍四周後,靠近亞連輕聲道。
“我有最新的情報,你有沒有興趣聽?”
亞連沒有直接回答他,露出了一個不知意味的笑意, 將儲物櫃中的鞋子拿了出來。
並且坐到了一側的換鞋區換鞋。
韋伯面露一絲疑惑的神色注視著亞連的動作。
只見他換好了鞋子後站了起來,看著韋伯道。
“中午吧,現在快上課了。”
說完便不急不緩的走向了一側的樓梯,塞蕾絲緹雅莉莉則緊跟其後。
本身就不是亞連的事,搞得太上心,他會認為理所當然。
韋伯會選擇來找他,那就說明他並不想依靠蘭斯洛官方的力量,是擁有野心的人。
而他恰好就欣賞這種人,不安於現狀,有上進心,這樣才能走的更遠。
……
當~
當~
伴隨著下課鈴響,戰略系三年e班的門口,一群學生一臉如釋重負的樣子走出了班級。
互相交頭接耳的開始商討起了等下該去哪裡吃飯。
寬廣的班級霎時間變得冷清了起來。
聽見下課鈴聲,一整個早上心思都不在上課上的韋伯立馬起身快步走到了亞連身側。
“卡美洛,你到底什麽意思?”
亞連的姓氏是卡美洛,在這個世界,對於不太親密的人一般都是直接稱呼姓氏的,就跟王先生林先生一樣的稱呼。
不過還是看個人喜好,沒有多大區別。
“什麽什麽意思?”
亞連有些“疑惑”的反問道。
隨後在韋伯的目光下緩緩站了起來,走了幾步背對著韋伯道。
“走吧,你該不會想在這裡講你要講的事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