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桃花村嗎?果然是個山清水秀的地方。”
不孤在進去之前將馬收進背包,然後又將斧頭取出掛在腰間,接著往前面細細打量。
桃花村看起來不大,地勢相對平坦,北側能夠看到幾座小山頭。整個村莊被一條大道分開,幾十間房屋分布在兩側。
村口除了一塊寫著‘桃花村’的石碑外,還有一處石亭。一名老漢正蹲在涼亭一旁,腳邊放著擔子,背靠著石柱,似乎是在歇腳。
再次確認了委托令的內容,是讓自己來這裡抓捕鬧事的流氓張三,可這裡人的頭上又沒有名字,看來只能詢問了。
“大爺,您好,請問張三是在這個村裡嗎?”想到此處,不孤走過去朝老漢打招呼,如此詢問著。
“嗯?恁說啥?”
“…大爺,請問張三是在這個村裡嗎?”
“張三?張三是誰?”大爺表示迷茫。
“…額,就是桃花村這裡的張三!”(知道張三是誰還用問您老嗎?)
“嗯、嗯,這裡是桃花村,但是張三是誰俺不知道啊。”
“…那再見了,大爺。”
既然對方不清楚,不孤隻好離開。
來的時候還真沒有想過,以為一進來應該就會知道,現在看來是有夠不謹慎的。
進入桃花村後,裡面人煙稀少,大多數房子看起來也是破破爛爛的。
“這裡的人生活不太好啊…”轉了一圈後,不孤得出了這個結論。
至於自己的目標張三,連著問了好幾位村民,都說不知道。
“咕~~”
人沒找到,不孤的肚子倒是有些餓了,於是朝村中心一處掛有‘飯’和‘宿’兩個字的房屋走去。
“客官您裡面請。”剛一進門,店小二就熱情的詢問:“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
“你們這裡有什麽好吃的?”不孤被店小二引著坐下後,隨口問到。
“本店主營面食,油潑面可是小店的招牌菜,還有我們這裡的桃花酒,可是遠近聞名的。”
“就來份油潑面吧,記得要大碗!”沒有找到任務目標,不孤的心情很是焦急,也就準備隨便對付一下。
…
油潑面很快就被端上來了,雖說是小村小店,但這面著實不賴。
色澤金黃,噴香誘人,吃起來口感很好。
吃到一半的時候,不孤又要了碗面湯,剛剛有些著急的心情也逐漸平複了。
“小二,來一碗牛肉面,大碗的,純肉、不放面!”正當不孤和油潑面做著最後的戰鬥時,一道粗曠的聲音傳來。
一抬頭,只見一彪形大漢已經在店門口坐下,看起來很凶悍的樣子。
“彪爺,您來了。”店小二很快就迎了過來,臉上帶著苦澀的笑容。
那位叫‘彪爺’的家夥肯定不是第一次來,面對這種‘牛肉面不要面’的奇葩,店小二熟練的招呼著。
等不孤喝完了最後一口湯,一碗醬牛肉外加一壺酒已經擺在那大漢的桌上。
“喂,這不就是要碗牛肉嗎?幹嘛說得那麽繞口。”不孤心裡吐槽著。
“…”
盡管對方很奇葩,但不孤目前的當務之急是找到張三,於是在叫來店小二付過帳後,又向他詢問張三的下落。
“張三,俺們桃花村有這個人嗎?”
顯然,店小二也和之前的那些村民一樣,似乎沒聽說過張三。
“客官要是找人的話,不如直接去問村長,
要是村長都不清楚的話那桃花村就沒人知道了。” 對啊,明明應該先去找村長的!不孤一拍腦門,倒是把這茬忘了。
…
村長家。
“張三?我們村有這個人嗎?”
村長是一位須發皆白的老人,柱著一根拐棍,走路顫顫巍巍的。
“肯定是你們桃花村的,這一點不會錯。”不孤急了,要是再找不著任務可怎麽完成。
“張三、張三…這個名字倒是有些印象,可是…”村長一臉思索的樣子,不孤也不敢打擾,隻好在一旁靜靜等待。
“唔,好像又這麽個人,又好像沒有…”
“喂,到底有沒有啊!”不孤心裡著急,嘴上卻說著:“您老慢慢想,別遺漏了什麽。”
“哎呀,年紀大了,有些事情記不準了…興許,喝上一壺上品的桃花酒能想起來。”(真摯的眼神)
“好,錢給我吧。”
“額,少俠剛剛要問什麽來著,好像不記得了…”
“喂,這是敲詐吧!”不孤心裡狂呼,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隻得按照村長的吩咐去買酒。
“少俠記得要上品的桃花酒,櫃台上那些摻水的不要!”
“…”
很快,不孤把酒買回來了,幸好這些吃食很便宜,花不了幾個錢。
“少俠,你找張三有什麽事情嗎?”
拿著不孤買回來的酒,村長心情很不錯,同時反問著不孤。
“啊,剛剛忘記說了。”聽到村長詢問,不孤這才想起剛剛著急問桃花村有沒有張三這個人,倒是把要做什麽給忘了。
“這是委托令,我是來替官府緝拿張三的。”
“原來少俠是在辦官府的差使,早說嘛,幫忙是老夫作為村長的義務!”村長埋怨不孤的同時,挺直了腰杆。
“那把酒錢給我吧?能再給一筆跑腿費最好。”
“少俠真會開玩笑。”村長一邊把拿著酒壺的手背在後面,一邊正經的說:“張三對吧,讓老夫仔細想想。”
“…”
“誒呀,老夫的確記不清桃花村有沒有這個人了。”
“酒錢還我!”
“少俠別急!”村長靈活的往後一閃,說:“既然有官府的委托令,那張三想來是本村的。”
“既然這樣,少俠不如看一看戶籍冊,找找究竟是哪戶人家。”
…
“原來是他!”
從村長家離開之後,不孤心中很是詫異。
原來,張三便是之前酒店裡的奇葩客人。
張三的本名就叫張三,但是從小彪呼呼的,於是有個‘彪子’的外號。
前幾年從外地學些了拳腳功夫回來,覺得張三這個名字不夠響亮,於是乾脆把外號當成了本名,讓別人喊他‘彪爺’。
久而久之,大家倒是把本名給忘了,這就是不孤詢問張三沒人知道是誰的原因。
不僅如此,當村長知道不孤的目的是來抓‘彪子’後,瞬間變得很激動,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述說‘彪子’的事跡。
從小時候偷雞摸狗,到現在半搶半奪,整個就是一地痞無賴。
奈何他從小力氣就大,前幾年又從外地學了些拳腳功夫,這個小小的桃花村還真沒有能鎮住他的。
…
“我說‘彪爺’,您不能總是不給錢吧?我們這也是小本經營啊…”
不孤回去之後,發現那名大漢已經吃的差不多了,而店小二正小心翼翼的說著,一臉苦澀的表情。
“嗯?剛剛老子已經付過帳了!”張三露出一副凶狠的表情,惡狠狠的看著店小二。
“彪爺,您每次給的錢,都只夠一碗面啊…”
“誒,老子要的就是一碗面啊!”
“…”
好吧,不孤看不下去了,口中喊著:“你這家夥真是胡…”走上前準備緝拿。
‘砰’的一聲,張三使用了暴力,隻一掌厚實的木桌便支離破碎。
“嗯?啥事?”張三一轉身,面帶不善的表情。
“你這家夥真是胡、胡…虎虎生風!”
“蛤?”
“…”
“那個、那個…”不孤額頭冒汗,當面對張三這一刻,感受到了和野豬不同的壓力。
妹的,對方多少級啊,已經學會武學了嗎?
剛剛張三拍桌子的時候,不孤看的很清楚,一層朦朧的光芒顯現在他的手上,很可能是武學!
不孤這一刻才感到自己的準備多麽不充足,目前來說,眼前的對手可不是好擒拿的存在。
“那個,我和你一見如故,要不一起去潁河縣最大最豪華的醉仙樓一聚?”恍惚之間,不孤腦海中想到了辦法,脫口而出。
“蛤?”
不僅是張三,就連一旁的店小二也傻眼了,這都哪跟哪啊!
…
從桃花村回潁河縣的官道上。
“我說兄弟,莫不是有什麽事情要我做?”張三在趕路的途中,再次向不孤問起了情況。
“沒有沒有,只是和大哥一見如故,恨不得立刻把酒言歡…再者說,遇到大哥也只是偶然。”經過一開始的慌亂,不孤已經鎮定很多。
張三雖然一臉凶樣,但是頭腦倒是簡單,要是這樣的話事情到會輕松很多。
“對了,大哥是在哪裡學的藝?”不單單是轉移話題,不孤對張三的身手很是好奇,那一掌的威力猶在眼前。
“嘿嘿,俺‘彪爺’也是走過南、闖過北,十裡八鄉響當當的一號人物!”
“對,大哥威武!——那麽大哥是在哪裡學的藝?”
“…想當年,俺…(省略五百字自吹)…”
“對,大哥威武!——那麽大哥是在哪裡學的藝?”
“…咳咳,這個…”提到這個問題,這名粗曠的大漢居然有些扭捏。
“呀,賢弟,潁河縣到了,我們還是趕緊去酒樓吧!”
“…”
“賢弟,我記得醉仙樓是在城南吧?為何向西走。”
“哦,大概是那裡開了一家分店。”
“賢弟,我們怎麽離官衙越來越近了?”
“哦,大概是錯覺吧,大哥喝醉了。”
“賢弟,我們還沒開始喝酒吧?”
“哦,大概是之前大哥喝的桃花酒酒勁上來了。”
“賢弟,我們是不是站在官衙門前了?”
“嗯,是的。”
“賢弟,我怎麽覺得周圍這幾名捕快把我們圍起來了?”
“嗯,是的。”
“賢弟,你莫不是來抓我的吧?”
“嗯,是的。”
“…”
“叮:委托令任務完成,獲得經驗1100、金錢10兩白銀、桃花村聲望100、潁河縣聲望10、江州府聲望1。”
…
再次從官衙出來,不孤的心情複雜。
委托令是完成了,但是過程怎麽和自己想的不一樣?怎麽覺得自己才是壞人似得?
不孤注意到委托令任務還剩下兩個,本來想再接一個的,然而每人隻讓完成一個。
要繼續進行任務的話,捕頭大哥告訴不孤,需要達到20級,屆時可以來官衙領取一些日常任務。
嘛,要說任務難度的話,對現在的不孤是挺難的。
就說這一次的張三,真的打起來不孤未必能贏,而一旦死亡,可就等於一切重來!
是的,這裡的死亡懲罰非常嚴重,一切清零,重新開始!
奔波了這麽一大圈,不孤也感到勞累,於是便回到了自己家。
一間普普通通的屋子,裡面除了一張單人床以外沒有任何家具,但好在這裡是屬於不孤自己的房間。
“二十七兩白銀、一把斧子…還有一件玉佩。”
躺在床上,不孤清理著自己的財產…回來之前, 不孤已經把一些野豬皮等素材賣給了雜貨收購商,現在身上除了錢之外只剩下武器裝備了。
【靈氣玉佩(已綁定)】
【品質:稀有】
【等級:1】
【介紹:蘊含著一股特殊能量的玉佩,可以額外增加佩戴者獲得的經驗值。
(注:10前級獲得經驗值增加百分之百,10級後獲得經驗值增加百分之十,增加經驗值效果不可和其它增加經驗值道具疊加。)】
“要不是這個,我也不會這麽快就到10級。”不孤手中把玩著這個玉佩,它本身也非常的漂亮。
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但是不孤並沒有什麽睡意,於是欣賞了一陣玉佩後,將‘天下日報’拿出來。
上面最熱門的消息仍然是‘夏衍’的內容,各種信息五花八門,只是不孤所關心的身份任務內容卻沒有看到。
“搜索:傳說級身份任務。”
“您的搜索的內容受到限制,請重新搜索。”
我去,原來是被限制了…嘛,也是啊,如果不禁止的話,任務過程早該爆出來了。
當初報名的人數可是達到了上千萬,畢竟這種傳說級公共身份任務沒有限制條件,而最大的問題就是任務失敗等於死亡…本來就剛開始,反而不是什麽問題了。
說起來,這裡的死亡懲罰極為嚴厲,直接一切清零、從頭開始。
正因為如此,不孤才會在意識到和張三的差距後秒慫。
“好,明天去拜師!”
今天的話,先睡覺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