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幾道身影從樓上摔下來。
視線投過去,正是之前上樓的幾人,也就是關北口中的朋友。
每個人都灰頭土臉的,很是狼狽。
關北在出事的第一時間就跑了過去,關心的詢問情況。
“關大哥,我們…”
還不等關北的朋友回答,樓上傳來了新的動靜。
“這些人突然闖進來,太過無禮、小小的教訓一下。”一名衣著富貴的中年男子邊走邊說:“已經留手,不會傷到要害的。”
的確,摔下來的幾人盡管狼狽,卻沒有什麽明顯的傷勢。
事件顯然又有了新的發展,幾名新人物出現。
只見樓上下來一行人,為首的、是剛剛說話的富貴中年男子。
男子身後有兩人如影隨形、一副護衛的打扮,從摔下來的關北朋友神情來看,就是他們出的手。
再往後還有兩人,一名看起來年紀頗大的老者和一名頗具威嚴的中年人。
“這麽多官兵來此,李賢侄、這裡怎的如此熱鬧?”走下來之後,富態的中年男子狀似隨意的說著:“‘如煙’,你這裡怎們麽能進來如此孟浪的客人。”
“李賢侄?”不孤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那名富態中年男子說的不會是公子哥‘李大人’吧!
不止不孤一個人這麽想,在場的眾人大多都把目光朝‘李大人’投去。
呃...好像還真是的!
“見過…崔叔父。”被稱為‘李賢侄’的李大人表情略顯僵硬,但還是上前朝富態中年男子行禮。
“嗯,不錯嘛,已經做到知州了。”富態中年男子笑眯眯的,對他說:“令尊大人近來可好,有你這麽個前途遠大的兒子,想來每天都很清閑吧。”
“家父安好,勞崔叔父掛念了。”
“…”
“這人誰啊?”這一次沒有限制,他們對話時大家也都能說話,正悄悄的議論著。
“不知道,肯定是個大人物!”
“知州,原來這位年輕公子就是甘州知州啊…”
“唔,這名富態的中年男子怎麽有些眼熟呢…”
“啊,他、他是天下第一富豪——‘崔海山’!”
“…咦,還真是他,‘天下日報’裡有他的情報…”
“…”
按照身旁人議論的結果,不孤取出‘天下日報’,找到了‘崔海山’的相關情報。
崔海山,經商世家崔家的第十八代家主,有著‘天下第一富豪’之稱!
這座酒樓裡竟然還有這樣的人物…
“我說為啥‘妙手神偷’會出現在這家酒店,原來‘天下第一富豪’在此,怪不得啊…”
“是啊,之前我也奇怪呢,‘妙手神偷’來這家酒樓做什麽,把我這點錢當獵物也太掉價了…”
知道富態中年男子的身份後,很多人恍然大悟,看來事情跟他有關系!
富態的中年男子眉頭微皺,顯然聽到了周圍的談話,但沒有理會。
“賢侄,既然你有公務在身,就不多聊了。”富豪崔海山對他說:“我們這就離開,哪天回神都了,為賢侄接風洗塵。”
話畢,崔海山就往門外走,身後的四人也跟著離開。
不孤著急起來…若是‘妙手神偷’就在裡面,豈不是遭了。
“且慢!”
異口同聲的話語響起,是知州李大人和關北。
“嗯?賢侄,還有事?”崔海山並未理會關北,
只是詢問李大人。 公子哥此時看起來有些局促,但還是說了出來。
“崔叔父,小侄正在抓捕朝廷要犯,還請…”
“怎麽,難道我是朝廷要犯!”崔海山顯的有些生氣。
“這不會…”李大人連連擺手,說:“只是,另外四人…”
“‘妙手神偷’神秘莫測,或許混在裡面,還請叔父能讓小侄查一查身份。”
“…”
“哎,罷了,告訴賢侄也無妨…”崔海山歎了口氣,開始介紹身後的四人。
“我的隨身護衛阿龍阿虎,賢侄應當見過。”
“他們從小跟隨我一起長大,若是被換了我絕對不可能沒有察覺。”
隨後,崔海山指著跟隨的一位老人說:“神都有名的古董鑒定家劉師傅。”
“至於他,是我的一位朋友,身份不便說明,但和你的父親也相識,不會是‘妙手神偷’。”
看李大人的表情,顯然對那名老人的身份並不意外,看來也是認識。
目光在最後一名頗具威嚴的中年男子身上來回掃過,李大人打量的同時,心裡有了某種猜想。
“乖乖,有妙手神偷、有天下第一富豪、有古董鑒定專家…這出戲真有趣!”
酒樓裡的眾人紛紛有了許多猜測,不孤也對任務接下來的發展更加好奇了。
“咳咳,李大人,時間有限、我們還是快些找‘妙手神偷’吧。 ”關北在這個時候出來,對那位李大人說著。
經過關北的提醒,大家才注意到,距離第一階段的半個小時只剩下十二分鍾了!
關北此時已經安頓好剛剛摔下來的幾個朋友,過來後只是看了一眼崔海山,並未因剛才打傷他朋友的事多說什麽。
“在下已經有‘妙手神偷’的線索,還請李大人守好、待會莫讓對方逃了。”
事件再次回歸正軌,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關北吸引過去。
“其實,已經有明顯提示。”時間所剩不多,關北似乎勝卷在握,慢慢敘述著。
“我們大家都丟失了銀兩,顯然是任務中的‘妙手神偷’所為。”
“不管偷竊技術如何高明,總歸是要近身的。”
“所以,妙手神偷一定是一個、跟大家都有過近距離接觸的人!”
關北的話讓不孤豁然開朗,如果這條思路沒問題,那麽答案就呼之欲出。
酒樓裡,有誰跟所有人都有過近距離接觸呢?
最先想到的,當然是‘店小二’,也就是店裡做跑堂的夥計。
頓時,大家將視線投向酒樓裡跑堂的夥計,這一看發現了疑問。
這座酒樓規模很大,‘店小二’足足有十二位,哪個才是‘妙手神偷’。
不孤左瞅瞅、右看看,哪個都覺得像,哪個又都覺的不是。
關北走到這十二位店小二身前,來回踱步,最後停在靠左第三位的‘跑堂夥計’前面。
“‘妙手神偷’,事已至此,就不會再遮遮掩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