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從長阪坡開始》第五百六十七章 好戲正在上演
  後院很大,忙碌的人更多。
  宰牲的就有不少人現場直殺,有捅羊、殺豬、捶牛、打狗、殺雞,剝魚等等。
  炊爨(cuan燒火做飯)的有劈柴、燒火、掌杓攪拌、汲水等人。
  而這個時候大多數的廚房器具都和後世的並不一樣。
  最為忙碌的是烤肉串,一個指揮者立於旁,雙手猶如拉風琴一般的指揮示意。
  長案上三人在切肉,另有人傳遞,有人穿串,有人煽火,有人燒烤,分工有序。
  而在他們頭頂上方一橫繩上吊有豬肉、羊肉、豬頭、羊腿、肝髒、兔子。
  兩串小魚、四條大魚、三隻雞、一隻老鱉,正在等待備烤。
  在遠處有一連鍋灶,並排四口大鍋,旁有四隻大缸,灶旁兩人正在過濾,其中1人用雙手揉擦,1人手提一袋用棒敲打。
  這個關平就完全看不懂他們是在做什麽準備了。
  而此時的廚房中有拷打奴仆的現場直播。
  一個女人帽子歪斜,頭髮蓬亂,跌坐地上,雙手扶地,身後一長衣女人用杓搗打,另一人舉棒欲打。
  “住手。”魯肅高聲喊了一句。
  管事的大嬸聞聽此言,當即收住揮舞的擀麵杖。
  面食早在原始時代就被吃進了嘴裡,擀麵杖得以而生。
  但是從過去到大漢所有的面食都被叫做炊餅,就算是你吃了面條,那也叫做炊餅。
  至於發面饅頭,大概率是沒有出現呢。
  因為關平可以確定,他至今還沒有見過,有人做出饅頭來。
  “發生了何事?”
  魯肅急忙走了過來,今日乃是劉皇叔大喜的日子,任何意外他都要過問一番。
  管事大嬸急忙向魯肅行禮,訴說著這個女人是如何的蠢笨。
  魯肅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姑娘,看樣子年歲不大,並且膚色也白,只不過臉上沾了幾處灰塵。
  現在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魯肅有些想不明白,似這種女子,焉能還是一個仆人。
  關平瞧著這個女人,開口道:“她是什麽時候來的?”
  “回將軍的話,奴家是昨日被新招來的。”
  聲音也甚是動聽,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關平用劍鞘挑起這個女人的下巴:
  “原來是新來的,嫌疑很大,連點活計都做不好,還想吃這碗飯。
  給她十文,讓她滾吧!”
  “求關小將軍莫要趕走奴家,奴家一定會努力學做菜。”
  關平收回劍鞘,盯著這個女人笑道:“今天是我大伯父大婚之日,我不想殺人,但我也不介意殺人。
  我方才讓你滾你就滾,我可以不計較,但現在你不走,子敬先生,她是個細作,你可以審一審。”
  魯肅瞧著眼前這個我見猶憐的姑娘,一時想不明白。
  跌坐在地上的女人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方才是故意出錯,想要賭一賭,吸引關平的注意力,沒成想竟然是這般結果。
  他去女閭的時候,明明說的是喜歡自己這種身材的人。
  “奴家是冤枉的。”
  魯肅也沒有客氣,先控制住了,在說冤枉不冤枉之事。
  值此時刻,平穩為先。
  至於關平也不曉得那個女兒是不是真的諜子,反正她的表現就是有鬼。
  不管接近自己有什麽目的,關平都不想給她這個機會。
  她莫不是真以為自己沒見過女人吧!
  管事大嬸聽到諜子,一臉後怕的向魯肅解釋,她昨日見她可憐,這才招徠了她。
  魯肅點點頭,則是繼續盤問此間還有沒有臨時招徠的人。
  務必要做到心中有數。
  關平則是抱著倚天劍走了。
  他相信魯肅也是一個謹慎的性子,方才自己起了個頭,魯肅一定會在後廚這裡好好盯著的。
  正在撐杆的雜耍當中,朱恆向關平招了招手。
  在劉玄德迎親的時候,魯肅就帶著關平先是與江東文武介紹了一番。
  此舉是周瑜特意安排的,否則到時候在婚宴上如何灌他酒。
  朱恆也是在這個時候真正看見關平模樣的。
  不得不說,這個人長相頗為英氣,倒是也能配得上他的名氣。
  不長的時間,關平先是做了一首詩,緊接著又踩了陸績等青年才俊的名聲,更上一層樓。
  如今江東幾乎都清楚了,關雲長之子關平,不僅身手了得,甚至連詩才和算學也算的上是大家。
  “朱恆朱將軍,久仰大名,今日得以一見。”關平率先打了個招呼。
  朱恆摸著精心修整過的胡須道:“關小將軍,久仰大名,我聽聞吾弟與你一見如故!”
  關平挑挑眉,我給你們老朱家提供了如此大的機遇,他當然對外是一見如故了。
  若是沒有利益關系,一見如故,那可真是太諷刺了。
  關平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大家本就是相互合作的關系。
  朱家想要賺錢,關平想要賺錢的同時,也要給江東的精神建設添磚加瓦。
  朱恆為人大氣,喜歡供養士卒,贍養親戚,俸祿家產,都分給他們一同享用。
  故而朱恆早早的就分家獨立門戶了。
  在大漢,三世四世同堂是非常容易見到的,大家族幾乎不會分家的。
  只有朱恆太過於敗家,屬於所有消費都是朱公子買單的那種性格。
  故而被允許自己支撐門戶。
  就算世家大族有錢,也供不住他一個人同時要供養數萬人的生活。
  就算他願意,可其余嫡系家族成員不願意啊!
  這可是朱家的財產,又不是你朱桓一個人的!
  別看朱恆手裡攥著賭坊和女閭,甚至奴隸的買賣。
  但賭坊和女閭沒什麽特色,也就那樣,賺錢不多。
  最賺錢的還是奴隸買賣,可朱恆不是每次都能成功販賣俘虜的。
  畢竟打仗不僅要補充自己的人馬,挑出老弱才能發賣,就這,還賣不上多少,只能用數量來取勝。
  可這種賺錢的買賣又不是每天都能乾的。
  朱桓聽到十五弟給他描述過後,他就明白,關平說的沒錯。
  這個人就是他的財神爺,有了關平的主意,賭坊一定能夠大放異彩,為他帶來可觀的金錢。
  這樣他就又能供養麾下的士卒了。
  其實如此迅速的為關平備好那些糧草,都是朱恆向家族申請賒來的。
  他也在賭關平是知道蚩尤血的消息,朱恆因為入不敷出,故而喜歡這種能賣出千金的精鹽。
  這玩意深受老年世家大族男人的喜愛,可以說,他們天天都吃。
  但是數量總是沒有那麽多,所以朱恆就想要搞到手裡來。
  他派從弟去,本就是想要試探一番,結果不僅試探出來了,關平竟然還要拉著他做大賭坊。
  這更是出乎了朱恆的意料,讓他大為高興。
  “我與令弟也算一見如故,比較談得來。”關平接了一句話,他在等著朱恆的下文。
  果然,朱恆並沒有很耐得住性子,直言道:“不知道關小將軍準備如何利用手中的那些鋪子?”
  “這就需要朱將軍這個地頭蛇出手了,我把鋪子的位置都問了一遍,相鄰的不算遠。
  中間被夾雜的幾間鋪子,我希望朱將軍能夠買下來,或者和人交換,把這幾個鋪子連在一起。”
  “何意?”
  “讓賭坊和女閭擴大規模罷了。”
  “好。”
  朱恆並未覺得這是什麽難事,除了他與從弟,朱據,其余人都不知道關平要在江東做生意。
  這便是他能夠與別人或換或買的底氣所在。
  “什麽時候開始?”
  “就從明日吧,我應該會住在這裡,亦或者回到館驛住。
  你弄好了派人來找我,我正好在研究幾種新玩法。”
  “好。”
  朱恆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等的就是關平的這句話。
  即使朱恆出身江東四大家族,可他卻是“負債累累”,因為趴在他身上吸血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孫權瞥了一眼遠處看著雜耍的關平,決定還是要撤走對他明面上的保(監)護(視)。
  也好讓他方便出入女閭和賭坊。
  這兩樣,孫權深知,男人一旦染上,短時間內就很難擺脫。
  特別是像關平這種血氣方剛的年輕少年,根本就沒有多少定力。
  今日的重點是關平,若真能夠按照公瑾的計策行事,依照關羽的性子,說不準就要殺了關平向劉備謝罪。
  如此一來,自己就有了收服關平的希望,讓他為江東效力。
  目前孫權對於南渡家族當中,有本事的士人,很是看重。
  而關平也在他看重的范圍之內,特別是關平寫了一首能夠名流千古的詩篇,用來誇讚他。
  這點讓孫權很是滿意,而且孫權也沒有像江東其余諸將,一見到關平就忍不住想要揍他一頓的想法。
  畢竟雙方級別不對等,還是接觸的少。
  孫權相信,以後接觸的多了,定能夠讓關平被自己所折服。
  周瑜從殺死伯符幕後主使之人走出來,抬頭望去,也在尋找關平。
  他說的話對自己殺害伯符凶手的線索有所啟發。
  但今日的重點就在於關平。
  若是成了,那分化劉關張的策略便是成功了大半。
  可周瑜卻發現朱恆竟然與關平待在一起,兩人說說笑笑,對著雜耍指指點點的。
  周瑜深知,朱恆為人志氣高傲,恥於被人統帥。
  如果他不能自己獨領一軍,便每次都會有所抱怨。
  故而赤壁之戰,周瑜也沒有帶走朱恆,即使知道他是一把好刀,但很有可能會傷到自己。
  最重要的是軍中已經有了老將程普不服他。
  若是朱恆在帶頭鬧事,周瑜想要安穩軍心,說不準就要砍了朱恆以正軍紀。
  但在那個時候,擅殺大將,豈不是跟曹操一樣,落入了下乘。
  周瑜更加清楚朱恆是一個高傲之人,他今日怎麽就跟關平走在了一起?
  魯肅在後廚交代了一番,又想起關平不見了,遂急匆匆的又往前院趕。
  他不希望關平真的出現亂醉的情況,甚至事到臨頭,他想要告訴關平勿要輕易飲酒。
  可當魯肅看見關平與朱恆在一旁說說笑笑的看著雜耍,到嘴邊的話又重新咽了回去。
  等到熱鬧差不多了,百戲皆是下去休息了。
  院子當中響起一陣陣歡快的配樂,眾多長袖舞女登場準備獻舞一曲。
  這個時候,眾人也都是分而落座,準備觀看大型舞蹈。
  因為劉備的關系,關平的座位很是靠前,就與周瑜相對。
  打頭的舞女很快就走到了距離主案十步遠的距離。
  周瑜率先舉杯,邀請關平喝一樽。
  關平也沒有拒絕,衝著周瑜笑了笑,不知道過了這麽久,大都督的傷勢好完全了沒有,他就敢喝酒。
  既然他敢嘗試早死,關平就敢嘗試陪他喝酒。
  二人一飲而盡。
  周瑜臉上露出笑容,關平因為面子與他飲酒,而且一滴不漏的灌進肚子當中,他就覺得今夜之事穩了!
  關平臉上同樣露出笑容,周大嘟嘟竟然真敢喝酒。
  他怕不是真的想要早些日子英年早逝吧?
  當然,雙方各屬不同陣營,關平也沒有提醒他的必要,醫術對於自己而言,也只不過是懂得比尋常人多一些罷了。
  若是遇到華佗張仲景這樣的醫者,肯定是麻爪的。
  劉備仔細觀看眼前的舞蹈,說實在的,他許久未曾見過這種場景了。
  既然要演戲,那索性就演到底,想當年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是喜歡這樣。
  孫權雖然盯著眼前的舞女,可心中卻是在想著大哥死亡的幕後黑手。
  曹操!
  這一切原來還有曹操的影子。
  此仇若是關平不說,那自己豈不是一輩子都蒙在鼓裡,想必時至今日,曹操都很得意吧。
  怨不得去歲的時候,他對江東是如此的輕視,根子竟然是出現在這裡。
  可是自從大哥被刺殺身亡後,孫權就很注重個人安全的。
  而且為了不受製於人,搬來柴桑,同樣也把家人給帶在身邊,好好護衛起來。
  孫權獨自飲了一杯酒,臉上依舊是掛著笑容,可心裡卻早就開始唾罵曹操了。
  若是大哥還活著,說不準就已經攻破許都了!
  孫權放下酒樽,打定主意,一定要打合肥!
  拿下合肥,疏通水道,便能實現大哥突襲許都的謀略,向曹操復仇!
  大漢向來講究的就是復仇邏輯,更何況如今曹操被江東擊敗,狼狽逃回中原,正在舔舐傷口,不抓住機會欺負他,難道還要等他欺負回來?
  ps:昨天是想要三更的,剛寫完的4k大章沒了,真的是懵了一分鍾,然後憋著一口氣想要趁著記憶趕快複寫,然後越寫越忘,結果寫了另外一個模板的婚宴。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