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初霜轉過身來,此時她臉上還有些未曾散去的紅暈。
陳初霜有些閃躲道:既然爹爹,讓你陪我讀書,你打算從那裡學起?
楚凡上下打量了一下陳初霜一會才道:你喜歡讀書麽?
陳初霜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不喜歡,都是爹爹逼我的,我才不喜歡這些文縐縐的東西呢陳初霜捏了捏小拳頭道。
好,今天咱們就不學習,走出去轉轉,說著楚凡轉身就走。
……
陳初霜用點懵,怎麽感覺他才是主人自己是丫鬟呢,以前那有下人敢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啊。
艾,你不交我讀書了嗎?晚上我爹爹要檢查我的。
沒事,我自有辦法。
玉恆街,此時街道上人來人往,到處張燈結彩,十分熱鬧。
楚凡在後面不解問道,二小姐今天是什麽特殊的日子麽,怎麽跟要過節一樣。
陳初霜回頭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楚凡道:你是不是讀書讀傻了啊,在過幾天就是我們正個靈州府的燈會了。
我們玉河縣人口眾多,自然會提前一段時間準備了。
額,楚凡尷尬一笑沒有說話。
他能怎麽說,說我是其他世界的人,靈魂穿越?
那樣的話估計陳初霜就要考慮考慮,是不是給他請個郎中了,不要讀書讀出妄想症了。
聽說了沒有,陳蘇兩家大小姐要在玉鶴樓舉辦燈盞詩會,聽說整個靈州的公子哥都蠢蠢欲動了一個矮小書生模樣的人說道。
那又怎麽樣,我們張家大公子張霄可是出了名的才子,肯定能在詩會上力拔頭籌。
旁邊那人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就他?一個紈絝而已,據說前段時間因為調戲了石中玉的掌櫃的,被一夥不明身份的人打了,現在還在家裡躺著呢。
雖然此人說話聲音不大,但是還是被楚凡聽了個真切。
燈盞詩會楚凡喃喃了一句。
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麽,陳初霜轉頭看到楚凡還站在那裡,不耐煩的問道
今天本來想整他一下的經過早上的事情今天是沒機會了。
既然都出來玩了,就玩個痛快。
哦,來了
兩人路過一個首飾店的時候,在陳初霜的要求下進去轉了轉。
一個櫃台前,陳初霜拿著一個發簪別在頭上對著楚凡道,你覺得這個怎麽樣。
看著陳初霜一臉期待,楚凡打量了一下到,挺漂亮的。
說著就幫她打理了一下兩鬢的青絲,話說帶上這個簪子以後,二小姐倒是多了一種溫婉的氣質,令人賞心悅目。
你幹什麽啊,陳初霜把楚凡的手打掉,本小姐讓你給建議,沒讓你動手。
楚凡訕訕的縮回了手,楚凡發誓這絕對是故意的,他上一世就是花叢老手,做這些撩妹動作習慣了,剛才的就是下意識的動作。
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喲
我當是誰呢,
陳家二小姐也喜歡這種庸俗的東西啊,說話的人是個20歲左右的年輕女子,長的普普通通,可這一身打扮可不普通。
頭髮用了一個帶玉珠的繩子盤與腦後,一身紅色絲綢輕衫把她的不算粗的腰嘞的跟樹乾一樣細,
脖子上還有一串花生米大小的珍珠項鏈,那脖子伸的都快上天了,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帶了個項鏈似的。
關鍵的是身上的那一股香水味十分刺鼻,隱隱還有一股狐臭味傳來。
在她旁邊的青年也附和道,是啊,這種地攤貨怎麽能跟我們家鳳鳳的珍珠項鏈相比呢,那樣只會拉我我家鳳鳳的身價呢。
陳初霜看到這倆人面色就是一變。
也沒理會兩人對著楚凡道,咱們走吧,這裡來了兩隻蒼蠅,擾的我不舒服。
金鳳面露怒色,你說誰是蒼蠅呢。
誰答應,就說誰,陳初霜毫不退讓道
金鳳臉色鐵青卻也是沒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