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
混蛋!!
張霄此時拍著桌子氣氛道,今天的詩會他本來是穩操勝券的,可是都被這個姓楚的攪和了。
公子末要生氣,剛才屬下打聽了,那個姓楚的之前不過是陳家的小家丁,前幾天不知道怎麽回事就當上了陳二小姐的伴讀了,一個尖嘴猴腮的狗腿打扮的人說道。
哼!一個小小的家丁就敢跟本公子作對,本公子要他後悔。
張福你安排一下,本公子要他的一隻手,張霄滿臉怨恨的吩咐道。
好的,屬下這就去安排。
夜色如墨,明亮的月亮如同明珠一樣奪目。
楚凡的房間內。
哎呀,我說二小姐,天都這麽晚了你能不能回去睡覺啊,你不要休息那我還要睡覺的啊。
此刻楚凡十分無奈,這個二小姐不不知道吃了什麽藥,非得讓他在教她一些類似於千紙鶴那種的紙扎法,
不要嘛,陳初霜現在完全就是一個小女孩的樣子。
你就教教我嘛,等我學會了,我看那些小姐妹還笑話我,陳初霜晃著楚凡的胳膊撒嬌道。
楚凡也就奇怪了,之前怎麽沒發現這小丫頭還有粘人屬性呢。
見她這樣楚凡起了一點戲弄她的意思,要想教你嘛,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陳初霜疑惑的問道。
額,親我一口,我就教你,而且是新東西哦。
陳初霜臉一下就紅了,你怎麽可以這樣,我娘說,女孩子不能隨便親別人的。
那我就不教了啊,你回去睡覺吧,楚凡拒絕道
誒,別說完她就踮起腳尖飛快的在楚凡的側臉上點了一下,然後頭就低的更低了。
額,楚凡懵逼了,他也不過是調戲一下這個小丫頭,想讓她回去睡覺,沒想到她還真親啊。
咳咳,
嗯,
這東西我也在研究,這樣吧我給你寫一首歌,在教你怎麽唱,這可比扎千紙鶴好多了。
陳初霜一聽有新東西,連忙道:什麽歌?
楚凡拿起旁邊的紙在上面寫了一行小字,然後遞給陳初霜道。
這首歌叫一剪梅,我先唱一遍,你一會自己回去慢慢琢磨。
真情像草原遼闊,
層層風雨不能阻隔
一首唱罷,陳初霜此時已經目瞪口呆,這也太好聽了吧,而且這種節奏以前她是從來沒有聽過。
學會了麽,陳初霜搖了搖頭,沒有,這麽長的歌,她怎麽可能聽一遍就會了呢。
額……你回去吧,時間真不早了,而且要是讓老爺知道你這麽晚還在我這裡,那就麻煩了。
哦,好吧,陳初霜那這那張紙慢慢的朝外面走去,現在的陳初霜對楚凡沒有一點討厭,也早已把那天早上的事情忘了,轉而變成了楚凡的小迷妹了,女人啊,變化無常。
第二天早晨。
楚凡這時已經起床了,收拾一下吃了點早飯就朝外面走去。
有了昨天賣東西的經驗,楚凡大概了解了這個世界人,雖然好奇心挺重,但是接受能力普遍較差,不知道用途的東西是不會花錢購買的,今天楚凡就是出來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生財之道。
走到一個四層木製閣樓的下面時,楚凡停了下來。
因為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石中玉。
這不是昨天那個姓白的女人說的地方嗎。
進去看了一下旁邊的管事,楚凡道,你們這裡是不是有個叫白如夢的女人?
那管事回道你找我們老板?
對。
你叫什麽名字,找我們老板幹什麽?
我叫楚凡,昨天還和你們老板在一起談事情呢,你去通報一下,就說有個叫楚凡的找她談生意。
楚凡深知,與這種做生意的人談話,不管你是做什麽的,說話一定要有底氣,這樣他們才能重視你,這也算是楚凡穿越來積累的經驗吧。
那公子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報,說完便像樓上走去。
片刻,那管事下了道,楚公子請上樓,我們老板有請,現在這位管事的表情明顯比剛才尊敬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