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英靈空間。
王白已經和蕭遙老人交手數百招,兩人實力旗鼓相當,難分伯仲。
蕭遙老人在三品英靈已有千年,而他只不過剛剛穿越不到一個月,就連自身實力都為完全掌握,能和蕭遙老人不分勝負,已經十分了不起了。
突然間,他心有所感,似乎有什麽人在呼喚著自己,聲音急切悲涼。
“怎麽回事?莫非王家發生了什麽?”王白眉頭稍皺。
分心之際,蕭遙老人撲來。
“崩雷掌!”
一掌宛若雷霆,威力巨大。
“轟!”
掌擊胸前,王白胸膛被轟碎,整個人被擊退到了大殿門前。
好在他是英靈之軀,要是換做生靈估計,已經當場斃命了。
香火之力慢慢化作靈力,修複著英靈之軀,悲切淒涼的聲音再次耳邊縈繞。
“先祖在上,請庇護王家子嗣!”
聲音逐漸清晰,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些聲音似乎來自王家子弟。
他記得自己好像才剛來一會兒,王家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他會感到心神不寧。
“我現在隻想知道一件事,英靈空間外面過了多久了!”王白看向了何老太君。
身為先祖英靈的王白清楚知道,英靈空間的時間流速可以和外界不同。
“告訴你也無妨。”
蕭遙老人搶在了何老太君之前開口,面色得意。
“現在外界已經過去數日,估計現在王家已經岌岌可危了!”
“可惡!”
王白才發現自己中計了,這場鴻門宴不是針對他,而是王家。
他全力出手,轟碎了殿門,欲要離去,蕭遙老人出現在他身前攔住了他。
“抱歉,你無法離開這裡!”
“你確定要攔我?”
王白看著蕭遙老人,他不想在這裡多浪費一秒。
“正是!”蕭遙老人回應。
身為蕭家先祖英靈,他要以蕭家利益為重,蕭家欲對王家出手,他自然要拖住王家的先祖英靈,完成現任家主的托付。
蕭遙老人凝掌,欲要出手,看到王白從袖中拿出了一截末端燃香,燃香呈墨色,他頓時楞住了,有些緊張。
“蕭兄,莫急,我們來助你!”
納蘭助易和趙居士想要出份力,好讓各自家族獲得更多好處。
“來,來,一起,我不介意!”
王白咧嘴一笑,墨色燃香徹底暴露出來。
“住手!”
蕭遙老人喝住了趙居士和納蘭助易。
“蕭兄?”
兩人一臉懵逼,不知道蕭遙老人怎麽了,不是說要攔住權老的嗎,怎麽突然又變卦了。
“退下,他手中的是湮滅。”蕭遙老人開口。
“什麽?”
趙居士驚呼,眼中充斥著恐懼,身子禁不住顫抖,他沒想到那隻墨色即將燃盡的燃香是湮滅。
“我才想到我手中有這麽一個玩意兒!”王白把玩著手中的墨色燃香。
“你……你……意欲何為!”趙居士大呼,聲音顫抖。
“意欲何為?很簡單啊,我只是想來一口燃香冷靜冷靜!”
王白手中凝聚出一簇火苗,朝著墨色燃香靠攏,三人愈發緊張。
“權老,有話咱們好好說,不要衝動,不要衝動,是不是……”趙居士望向蕭遙老人。
這件事都是蕭遙老人策劃的,他只不過是來助陣的,不是來找死的。
“嗯,有話好好說。”
蕭遙老人雖有不甘,卻無可奈何,他沒有必死的決心。
“你還要留我不?”王白反問。
“不,不,權老想離開可以隨時隨地。”蕭遙老人陪笑。
他也想留啊,可是他自己恐怕要搭進去。
“哦,可是我想留下你們耶!”王白露出了一絲壞笑,“你看外面濁氣凌冽,刀光劍影多危險,你們還是好好的留在這裡吧,不過也別急,這截燃香會留下來陪你們的!”
“何老太君!”
不等蕭遙老人三人開口,王白喚起何錦華。
“老身在!”
“蕭家,納蘭家,趙家先祖英靈大駕光臨,就勞煩好好招待,不醉不歸!”
王白將手中的墨色燃香交給了何老太君。
“老身,明白!”
何老太君看著蕭遙老人,點了點頭,她早就期待這一刻了。
王白隨即開了何老太君的英靈空間,直奔王家而去。
“何錦華,那個瘋子已經走了,你趕緊讓我們離開!”趙居士看著攔在英靈空間入口的何老太君厲喝。
“你剛才說什麽?老身年紀大了,不太聽的清!”何老太君眉頭一揚。
“何錦華你想幹什麽!”趙居士指著何老太君大喊道。
“噓,別這麽大聲,萬一我手抖,燃香掉在了地上大家一起完蛋哦!我不怕死,你們呢?”
“你……你……你們都是瘋子,都瘋了!”趙居士又氣又害怕。
……
王白已經來到了王家上空,放眼望去,王家滿目瘡痍,到處都是戰鬥留下的廢墟,他都差點不認識路了。
“這是王家?到底發生了什麽?”
王白快速掠過,他來到了祠堂上空,大量王家弟子面臨屠殺。
他快速選擇了一名王家子弟,施展了先祖英靈第二技能,附身。
“轟!”
一招破滅指卷席著毀滅的氣息,將屠殺王家子弟的蕭家凝脈境長老擊飛了出去。
“嗯?怎麽回事?”
蕭家老祖有點懵逼,他不知道何方神聖擊退了自家長老。
莫非王家還留藏什麽後手嗎?
王德飛看著王家子弟,同樣是滿臉疑惑,哪位王家子弟居然有著可以擊退凝脈境的實力?
……
在城門口,兩名守門的士兵聊起了天。
“老李頭,你說城內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剛才那驚雷太嚇人了。”
執勤的老馬撓了撓癢,心有余悸。
“不知道,城內的事自有上頭處理,和我們有這些小蝦米什麽關系?別守著城門,操著城主大人他們的心。”老李回應。
他是個老實人,不怎麽喜歡八卦,乾好自己每天的活就行了。
回去後一壺酒,一碟花生米,幾個下酒菜,小日子不要太瀟灑。
“誒,那個耍猴的,你是從哪來的,有沒有身份文牒?”
邋遢青年肩膀上站著一隻猴子,被老李誤以為是耍猴的了。
邋遢青年望著宜陽城,眼中露出了久違的感覺。
“我,終於回來了,小空,我們到家了!”
“耍猴的,我說話你沒聽見嗎?拿出你的身份文……”老李話說到一半愣住了。
眨眼見邋遢青年和猴子消失不見了,老李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眼花了。
“老馬,剛才有沒有一個耍猴的在我們眼前?”老李看向老馬。
“耍猴的?在哪,你怕不是眼花了吧!”老馬四處看了看,並沒有發現耍猴的。
“咦?難道真的是我眼花了嗎?”
老李撓了撓腦袋。
“算了,不管了,到點了,下班回家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