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還有事啊。”王麟有些發怒,但還是禮貌的說到。
“嘿嘿,小哥見笑了。”老和尚笑到。
“不過我觀……”
王麟一聽這老頭又要說什麽,也不管這老頭說啥,眼神示意閻王祖,飛快閃人。
“現在的年輕人,心太燥。”老和尚見王麟跑走,緩緩說到。
就在這時,一抹紅光從老和尚眼前閃過,正是黃泉贈予王麟的紅色玉佩,
“哦!”老和尚臉上露出一絲驚訝,“有意思,有意思”老和尚玩味的口吻再次低語。
王麟走著,突然耳邊傳來一句:“如夢,如幻,千般煩憂穿心過,我難獨醒。”再尋聲源,只能聽見市民的嬉笑聲。
“閻王祖,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王麟納悶的問向一旁的閻王祖。
“呵呵,有啊,主人,我聽到那邊小販的叫賣聲。”閻王祖流口水說到。
“我擦,我問你有沒有聽到什麽類似詩號的聲音。”王麟無語的說到。
“詩號?原來主人想聽詩號啊,可是我們魖族一般沒啥詩號。”閻王祖恍然大悟的嬉笑到。
“算了,算了去吃幾串燒烤。”王麟也懶得解釋了,他的脾氣經過刀無心的改造後早已再掀不起任何波瀾。
繁華街頭,紙醉金迷,一棟高樓處,坐立一道孤獨而美豔的身影,一縷月光撒下,更增三分聖潔。
女子看向遠處的點點魔氣,怒而悲切。
“為什麽要如此偏執,不該如此的,我必須阻止你。”
虛霓塔內
一聲聲獸吼充斥整個空間,俯瞰空間,只見約摸上百隻魔物圍著一道偉岸的身影。
“噗”一個體型稍大的魔物被羅睺氣勁甩出。但馬上就緩緩爬起,只見魔物甩了甩頭,眼中露出不解,它不能明白,為什麽眼前的這個人類與它們有著同樣的魔氣,但是自生下來的本能告訴自己,必須殺死人類。
“吼”“吼”又是一次進攻。
看著一波波的進攻,羅睺臉上露出玩味,這才是他想要的戰鬥,雖然眼前的魔物智慧低下,但皮糙肉厚,可以抗打,他本來不需要一次性面對這麽多魔獸的,但他需要挑戰。
“王麟,你怎麽樣了?”不知為何羅睺突然想起了實力低下的王麟,老實說,羅睺一開始並不認同王麟,王麟更不可能當他主人,因為羅睺只能是武君,而當王麟為了刀無心那個廢物敢於自己拚命的行為,讓羅睺的腦中想起了自己的兄弟,為了殺死邪天禦武自己的兄弟死了兩個,還有一個也離自己而去。
所以現在的他也把王麟當成了一個朋友。
“哈欠。誰在想我呢”坐在燒烤攤上的王麟想到。
“好了,好了,你別用手拿,要是被別人看到食物會飛,我有麻煩的。”王麟無語看向正把燒烤塞嘴裡的閻王祖,他是真沒想到閻王祖這麽貪吃。
總算回到家了,王麟撲向熟悉的大床,腦中思索著那句莫名其妙的詩號。
“呼,呼”好吧,想著想著睡著了。
就在王麟熟睡時,陽台出閃出一道身影,看著熟睡的王麟,孫一冷聲到:“哼,敢和孫家作對,你必須死”
就在孫一拔出短刃刺向王麟的瞬間,一道光鐮劃過。
“這,是誰!”孫一難以置信的看向身後空無一人的房間。
“呵呵,來自死國的魖族”閻王祖伸出舌頭舔過嘴間,(肯定在舔殘余的油)邪魅的說到。
至死孫一都不能明白自己是怎麽被殺的。
中午時分,王麟徐徐醒來。
“哎呀我去。”一下床就被孫一的屍體嚇了一跳。
“這人是怎麽回事!”王麟怒聲問到閻王祖。
“呵呵,主人不必動怒,這人想殺您,我幫您殺了。”閻王祖回到。
“你確定想殺我,不會只是小偷吧。”王麟不確定的問到。
“呵呵,主人請看。”閻王遞過幾張紙。
王麟接過一看,紙上儼然是孫一調查情報來源的情況,王麟的詳細地址,還有對王麟的格殺命令。
“哼,孫家,還不放過我嗎!”王麟怒到,上次無心被抓和他入獄的事,龍組也告訴了他這一切都是孫家的報復。
“還有蔡鳳,給我等著!”原來告訴孫家王麟行蹤的正是蔡鳳,她也正是肖衝的母親。
撕掉手中材料,王麟冷笑的看向閻王祖。
“呵呵,主人是有什麽計劃嗎?”閻王祖明白了王麟的冷笑和眼神,那是野獸遭到侵犯後的怒意。
經歷過這一切一切, 王麟此刻也想明白了許多,一味的忍讓換來的不是和平,而是他人的一次次的撲殺,忍讓只會讓敵人認為你好欺負,肥龍那次一樣,這次也是一樣。
王麟自問以前的自己什麽都不可以改變,但,他有了系統,他在也不必退讓,他要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王麟此刻已經被憤怒引燃,其體內內力不受控制在經脈中瘋狂遊走,五處內力漩渦向外瘋狂吸收五行精氣,五行精氣又被快速轉化成內力,在經脈遊走。
“警告,警告宿主……”系統也感應到了王麟此刻的狀態,刺耳的系統提示音響起,但王麟卻沒有絲毫理會。
閻王祖在一旁看著內力湧動的王麟,臉上也充滿焦急,但他對這種情況沒有辦法,他修煉的功法所衍生的內力充滿狂暴,如果拿來鎮壓王麟內力,怕是會加快王麟的內力暴走。
就在閻王祖手足無措時,王麟的雙目已經布滿血絲,臉色泛紅,渾身的筋脈也因為內力的充斥而凸起。就在閻王祖準備死馬當活馬醫時,黃泉的紅色玉佩竟然產生了感應,紅色玉佩脫離王麟的鑰匙扣,飛在半空中,釋放出一絲絲涼意,王麟的狂暴內力感受到一絲絲涼意後,竟然逐漸放緩了遊走速度。
而王麟的暴怒心情也在這股涼意下安撫下來,王麟的意識也慢慢清醒過來。
“剛才,自己是怎麽了”王麟猛然回神,回憶剛才自己的舉動。
“好痛啊!”王麟撕心裂肺的說到,他感覺到自己渾身好像被撕裂了一般。
“剛才誰打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