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腦海之中的介紹,蘇鳴的背脊傳來了一股徹底的冰寒。
仿佛此刻他看見了那個揮著斧頭劈了自己女兒背後的男人。
他表情猙獰,隨後用一針一線把自己女兒的皮縫成了一個布娃娃。
還有那個喝了農藥發瘋大笑拿著剪刀刨開自己肚子的女人。
數之不盡的鮮血從腹部大大的傷口裡流淌而出。
隨後一個渾身血淋淋巴掌大的嬰兒被女人從腹部裡拔了出來,然後用那一根連接母子的臍帶將自己孩子勒死。
真tm刺激!
即使看多了屍體的蘇鳴也不禁感到頭皮微微發麻。
雨依舊下著,一陣狂風卷來,將行人的撐著的傘吹的左右搖擺。
不少雨傘之下,穿著花裙的少女被風吹的連忙用手捂住裙擺,因為被風吹的扭曲的傘而嘶聲尖叫。
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的時候,雨簾的天空上,一張報紙大小的紙搖搖擺擺的吹向了蘇鳴,仿佛雨水也沒有對這張紙造成影響。
蘇鳴伸手接住空中的這張紙,上面畫著一張地圖。
蘇鳴目前所在的位置是地圖上的一個紅點,而在紅點處有一條彎彎扭扭的道路,整條線一直延長到了一座深山之中。
“平陽小學在深山裡嗎?”
看了看灰暗天空上落下的千絲萬縷條雨簾,蘇鳴選擇了立刻動身。
雨還在下著,街道上的雨水堆積著,沾濕路人的鞋。
蘇鳴看見了一個正一隻手拿著傘,另一隻手捂住裙擺的少女。
他走了過去,隨後直接將少女手中的雨傘奪走。
“唉唉唉!”
措不及防下,少女手中的傘被蘇鳴奪走,無情的雨水頓時間從天而降,並且迅速的打濕了一身潔白裙子的少女。
少女氣惱的朝蘇鳴背影喊著,但此刻的蘇鳴仿佛毫無知覺,低頭專心看著手裡的地圖,朝前迅速走去。
“什麽人啊?!”
身上的白色的裙子漸漸被打濕,少女頭髮也濕漉漉的披在肩頭,她憤怒的衝著蘇鳴大喊。
但看著蘇鳴的背影,少女心中疙瘩一跳,她忽然想起了面前的這個男人是誰了。
這不就是她在北蘇公寓裡看見的那個男人嗎?
當時她從陽台返回屋子的時候只是匆匆看了一眼蘇鳴。
本來毫不在意,但那天晚上,警察就來了。
說是有人報案,這裡有一件命案的殺人犯。
隨後昏迷在地的一男一女被帶走了
而在房間裡發現了一把斧頭,以及一隻千紙鶴。
後來警察順便進行一次查房,但卻發現三樓上消失了一名租客。
而那個消失的租客正好是面前的這個年輕人。
這些都是她在第二天在退房的時候在樓下的房東那聽見的。
“這個男人肯定有古怪!”
少女的好奇心被頓時間勾引而起。
她是北蘇學院的學生,正處於對現實和夢幻之間的年齡期。
也因此,對於不尋常的東西都感覺到十分新奇。
雨水將少女白色的裙子打濕,緊緊的貼在她的肌膚上。
婀娜多姿的身材頓時間展露無余,再加上她芙蓉如面,柳如眉的外貌。
此刻被雨水之下的她又給人多增加了幾分遐想的風味。
路上一些撐傘的男人都不禁朝著少女看了過來,躊躇著要不要給雨中少女送傘。
少女貝齒輕咬,隨後立刻選擇跟在蘇鳴背後,
對於那一個個轉身看向她的行人們視而不見。 撐著傘的蘇鳴走在大街小巷中,他不時對照著手中的地圖,以保證自己並沒有走錯路。
但也因為全心全意將心思都放在了地圖上,所以蘇鳴根本沒有發現背後有著一位一直淋著雨跟在他身後的少女。
少女好似一隻靈活的小貓,悄悄摸摸的跟在蘇鳴後面。
不時從街角處露出一個濕漉漉的小腦袋,緊張兮兮的看著蘇鳴背影。
此時的她感覺自己化身成了小說裡的福爾摩斯。
而面前的男人身份詭秘,謎團重重。
一股跟蹤並且偷窺的感覺頓時間讓從未嘗試過的少女感覺到了一種驚險和刺激感。
蘇鳴沿著地圖上的路線往前走著,很快便漸漸遠離了繁華嘈雜的城市,而四周的環境也開始破舊低矮起來。
面前的家夥一定有鬼!
此時尾隨上癮的少女心砰砰的跳著,她感覺自己即將觸碰到了面前男人的秘密。
幾十分鍾的時間讓蘇鳴終於到了地圖上大山的位置。
面前有著一條仿佛蛇扭動身軀的黃泥山路,路的盡頭一直延長入了山林之中。
而此時在山路上正有一座房子坐落。
房子是用土磚做的土屋,屋頂上是純黑的瓦片。
房子不大,裡面應該只有一間房間。
迎面看去,面前屋子的牆上有著兩扇窗戶,黃色的燈光從裡面透露而出。
落下的雨水在漸漸變小,到了現在只剩下蒙蒙細雨。
此刻的天空依舊灰暗無比,像是驅散不了的陰霾。
蘇鳴好奇的靠近這棟建在山路旁的屋子。
隨著兩者之間逐漸靠近,房子前的景物越來越清楚。
一張竹製的木椅擺在這棟土房子門前,而上面正坐著一個戴著黃色帽子的老太。
帽子是用毛線織成的,一搓搓白發從毛線帽裡面露出,老太臉上布滿皺紋,同時兩雙略微渾濁的眼睛一直看著朝她走來的蘇鳴。
但蘇鳴內心之中總感覺面前的一幕有些詭異。
一座建在山路旁的土房子,周圍沒有什麽其他住房,再加上面前一直盯著自己看的老太。
蘇鳴內心有些發怵,此刻陰沉沉的天空讓蘇鳴內心之中有種壓抑和鬱悶的感覺。
冷風不停的吹著,吹在身上濕漉漉的衣服,不禁讓蘇鳴感覺有些寒冷。
他打算不理會面前這個老人,沿著山路直接上山。
“年輕人,你是要上山嗎?”
但在蘇鳴走過這棟房子時,坐在門前的老太喘喘的開口了。
她聲音沙啞而又低沉,仿佛老的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
但蘇鳴聽見了老人的聲音後,背後每根毛發都戰栗豎起。
像是來自動物遇見危險東西時的本能感覺。
蘇鳴內心讓自己強行恢復鎮定,他站立著,隨後轉身面對著老太。
“年輕人,你是要上山嗎?”
面前老太又一次慢吞吞的開口說道。
她就那麽靜靜的躺在躺椅上,看著蘇鳴,枯瘦的臉上咧嘴露出了一個笑容。
嘴中只剩下了兩顆黃色的牙齒。
“我上山走走。”
蘇鳴含糊說道,面前的老太包括她背後的房子都給蘇鳴一種奇怪的感覺,必須要早點離開這裡了。
“山路不好走啊,年輕人。
外面雨大,你看你衣服都濕了,要不要進屋換一件衣服啊。
我兒子跟你一樣大,他的衣服你因該能穿。”
面前老人慈祥的對著蘇鳴說道,不禁讓人感受到老人內心之中的好意。
感受著濕漉漉的衣服,蘇鳴內心之中蠢蠢欲動。
“好啊。”
蘇鳴面露開心的說道,同時他離開山路,朝著房子而去。
“好啊,好啊!”
面前的老太臉上的笑容更加開心了,像是一個即將吃到豐盛食物的小孩子。
她咧出一個常人無法做出來的誇張的嘴巴。
彎起的兩邊嘴角處忽然有黑紅色的血液流出。
兩條鮮血淋淋的傷痕慢慢的開裂,這些兩道傷口一直延伸到了耳根處才停下。
那流出來的血好像已經壞了,散發著一股濃濃的刺鼻血腥味。
這股味道一直彌漫到了空中。
聞到了氣味的蘇鳴隻感覺好似自己口腔裡有顆牙齒壞掉了,牙齦正有血液不斷往外滲出,然後流進嘴巴。
在聞到仿佛壞掉的血液氣味後,蘇鳴的眼睛開始迷糊,意識也變得漸漸深沉,仿佛面前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境。
“來吧。”
看著一步步即將離開山路,跨入屋簷下的蘇鳴,坐在竹椅上的老太笑的更加燦爛了,黑色的血不斷流出。
但正當蘇鳴抬起的腳即將落下房子的屋簷范圍時,他卻突然停住了。呆呆的把腿又收了回去。
面前的老太笑容僵在臉上,黑紅色鮮血在嘴角處汩汩湧動而出。
她並沒有預料到面前會出現這一幕。
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背後房子裡從窗外滲出的黃色燈光忽明忽暗了起來,像是一雙正在睜眼閉眼的巨大怪物!
這是要哄騙不成,即將強買強賣嗎?!
蘇鳴此刻仿佛並沒有察覺到老太背後房子裡的變化。
他撐著傘笑著說道:
“老奶奶,你那兒子多大啊,能讓我認識認識嗎?”
看著表情並沒有發生變化的蘇鳴,老太原本收斂的笑容又一次笑了起來。
背後房子裡窗戶的燈也不在閃動。
“我兒子上山砍柴了,不在屋。他年齡和你差不多,孩子,不說了,外面冷,趕緊進屋暖暖!”
蘇鳴臉上變得失望,仿佛因為老太的兒子不在家而感到惋惜。
他抬起腳,將要跨進屋簷的范圍。
面前的老太笑著,嘴巴裂開的老大,她站起身。
身上的骨頭髮出劈劈啪啪的骨骼響聲,佝僂著背的她瘦弱無比,看起來仿佛身體裡只剩下了這一把老骨頭,她好像生前是被活活餓死的!
但她笑個不停的嘴角又一次停了下來,蘇鳴的即將落下的腿又收了回去。
老太:“……”
蘇鳴表情木納,仿佛沒有看見老太僵在臉上的笑容。
他又一次開口說道:
“老太,我今天一天都沒有吃飯了。
我家離這裡不遠,要不我先回去吃完飯再過來?”
看著蘇鳴臉上的疑惑表情,並沒有掙脫的異樣。
老太臉上的笑容又一次露了出來,血液不停的在裂開的嘴角處往下流著。
這一次她血流的速度更加快了,空氣之中的腥臭味越加濃重,老太仿佛血流的實在過多。
本來就瘦的臉頰變得更加的瘦弱,仿佛就是一塊皮耷拉在骨頭上。
“不打緊,不打緊。我剛吃完晚飯,還留了點。”
老太說著慢吞吞的轉身。
但從背後看去,老太后腳跟踮起,腳尖落地,而一根粗糙的麻繩吊著老太的脖子。
這根麻繩的另一端一直往上高高延長著,直到沒入老房子裡。
仿佛這個老人生前扛不住餓,選擇了上吊。
看著老人轉身回屋,蘇鳴也想要馬上轉身。
此刻的他臉上雖然笑著,但背後卻早已經被冷汗所沾濕。
剛才他在即將迷糊的時候,腦海中忽然不自覺浮現出了一張少女的臉。
一身黑色校服,兩雙眼睛空蕩蕩的。
長相清秀,皮膚全白,烏黑的頭髮垂落肩頭。
那是糯糯的模樣!
看來上次幫助女鬼糯糯並沒有白幫助。
此時蘇鳴打算立刻退走,直接上山。
但還沒給他轉身的機會,老太忽然從屋裡轉回身,而在她的手裡正端著一碗香氣繚繞的面條。
“來,快進來吃吧。”
老太笑著說道,她枯瘦的臉頰此時恢復了原樣,捧著碗,距離蘇鳴只差一點。
如果蘇鳴想要接過這一碗面,那麽必須往前走幾步。而正好跨入屋簷的面積內。
蘇鳴憨厚的笑著,抬起腳即將進入裡面,但此時的他內心之中極其慌張。
但他不能直接往後逃離,因為他不確定面前的老太有沒有留後手。
冒然撤退的後果不是蘇鳴能扛得住的。
怎麽辦?怎麽辦?!
老太笑著,兩隻眼睛放著光,目光寸步不移的看著蘇鳴在空中即將落下的那隻腳。
進來了!進來了!
老太內心陷入狂喜,她已經好久沒有吃過活人了。
但蘇鳴的腳又收了回去。
老太:“……”
刷一下老太的臉變得黑了,背後房間裡從窗戶透出來的燈光開始瘋狂的眨動著。
蘇鳴仿佛對此毫無知覺,他目光灼灼的看著老太手裡的碗,笑著說道:
“老奶奶,你這個碗不得了啊,好像是古代唐朝的,瞧瞧著顏色,哎呦,再瞧瞧這色彩。
剛好我有一個朋友是考古的,他家離這裡不遠,要不我先回去,叫他過來一起幫你看看?!”
老太仿佛已經看透了蘇鳴這種神經病的性格,關注點完全和常人不一樣。
她雖然笑著,但眼神中全是狠辣。
而與其同時,老太背後的房子裡傳來咚咚咚的聲音,像是有什麽可怕的東西在不停的撞擊著門,即將從裡面衝出。
“小夥子,你朋友的事一會再說,先進來吃麵吧,面放久了就涼了,不好吃了。”
蘇鳴點頭立刻抬起腳,仿佛要馬上邁進去。
但老太不想再跟面前的傻子多廢話了,背後的房間裡原本黃色的光線瞬間消失。房間內依舊咚咚咚的響個不停。
看來,不管蘇鳴進不進來,他都要死!
果然在老太的預料之中,面前腦袋有問題的年輕人又把腳縮了回去。
“老奶奶……”
但不等蘇鳴繼續說話,面前的老太忽然聲音尖銳,像是一個毒嘴的狠辣老太婆,原本給人的和藹感消失不見。
“老你娘的老,你以為你不進來我就不能奈何你了?!
今天我抓到你後,一定扒你皮拔了,割下你的手指塞進你裡!”
老太厲聲尖叫!
聲音之中滿滿的怨恨,殺意畢露!
而在她背後那棟土房子裡,一隻森白的手撞破了門,朝著蘇鳴迅速衝去。
而那雙手上的肉早已經被啃食乾淨,只剩下了白森森的骨頭!
蘇鳴心中頓時間發麻。
四周落下的雨開始變得徹骨冰冷,他像是被人左右重重的扇了兩耳光。
耳中傳來嗡嗡的聲音。
蘇鳴強忍著內心的恐慌,繼續天真笑著對面前朝他冷笑的老太說道:
“老奶奶放心,我朋友離這裡不遠,他住在山裡的平陽小學裡。”
但面前的老太依舊冷笑的看著蘇鳴,此時的她內心之中一直想著等抓住蘇鳴後,因該怎麽折磨他。
一會到底是把蘇鳴哪根手指插入他的裡,是大拇指,或者是食指,還或者是無名指,亦或者是小拇指?!
那隻白骨手臂漸漸靠近著蘇鳴。
心臟不停的跳著,蘇鳴的呼吸開始變得緩慢而又沉重,此時他像是處於白茫茫的大雪山上,寒冷而又空氣匱乏。
蘇鳴壓製住身體的本能,不讓自己渾身打冷顫,以防止被面前的老太發現自己一直是保持清醒的。
蘇鳴笑著,試探的對老太說道:
“對了,我朋友認識一個穿紅色婚姻的女人,可後來為情所傷。
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死前將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用剪刀弄了出來,然後殺掉。”
果然在蘇鳴說完後,面前好一臉冷笑的老太臉上的表情僵住了,她拿著那碗面的手在不停的輕微顫抖著。
而從房間裡衝向蘇鳴的白骨手停在了空中。
冰冷依舊在,或許是由於衣服被雨打濕了的緣故。
但蘇鳴已經可以正常的呼吸了。
“看來危險難度四星的東西也讓這些鬼怪感到恐慌!”
蘇鳴連忙乘熱打鐵,他繼續笑容滿面的說道:
“老奶奶我要快點去我平陽小學那裡,不然我朋友會過來找我,老奶奶,看你人好,我告訴你一件秘密。
我朋友他有一次喝醉了酒,然後在家裡狂性大發,用斧頭把他老婆的頭砍了下來。
我朋友的女兒在門外完完全全的將一切都看見了。
那時候她看見了她母親滾落在床下的頭正盯著門縫裡偷窺的女兒。
我朋友求他女兒幫幫他。
最後我朋友和他女兒將小女孩的母親屍體埋在了房間後面的一棵樹下。”
蘇鳴不停的向面前老太講著自己對於這個故事的猜想,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好像對當時的場景了如指掌。
但面前的老太瞳孔一縮,碗啪嗒一下掉落在地。
而在老太的眼中,一個劉海整齊,穿著藍色花裙,長的十分可愛的小女孩正默默的站在蘇鳴背後。
除了兩隻完全黑色的眼睛,以及臉上的那幾條黑色紋路外,小女孩仿佛跟活人沒兩樣。
而此刻小女孩正默默的聽著蘇鳴講故事。仿佛天真的她已經完全被蘇鳴的故事所吸引。
臉上的那幾條黑色紋路好似有什麽東西在裡面蠕動著。
老太的皮不停往下墜落著,像是背後正在逐漸融化,變成了黏糊糊的液體。
而那隻從土房子裡出來的手嗖的一下馬上收了回去。
蘇鳴以為面的老太被自己唬住了,他連忙繼續將這個故事講下去。
“但當我朋友將小女孩母親的屍體埋入樹地後,隨後他拿刀從背後將正為母親死亡而感到悲傷的女兒一刀捅死。
血一直流著,小女孩的屍體倒在了埋葬她母親的土壤上。”
瘦弱的老太看著站在蘇鳴背後的那個小女孩眼中開始流出一滴滴血紅色眼淚。
血紅的淚水從黑色的眼中流出, 最後在白皙的小臉上劃出了兩道紅紅的淚痕。
老太都要哭了,她的內心之中不停的想要叫蘇鳴別繼續講下去了。
但一股神秘的力量卻讓她無法開口。
這是來自蘇鳴背後的那個小女孩的力量!
她想要繼續聽完蘇鳴講!
老太簡直就要崩潰了……
我特麽當個鬼容易嗎?!
……
蘇鳴看著面前老太害怕的樣子,蘇鳴內心狂喜,連忙繼續講著:
“最後她的父親用刀將小女孩的皮從身體上剝了下來,做成了一個布娃娃。
血淋淋的屍骨丟入深山,喂豺狼。
而每天布娃娃都可以看見埋葬她母親的那一顆樹。”
終於在蘇鳴講完整個故事後,在他背後的小女孩憑空消失了,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老太感受到壓製自己的恐怖力量消失了,她連忙回頭急匆匆的走入身後的土屋中。
蘇鳴看見掉落在地的碗,防止有詐,他好心的大聲喊道:
“老奶奶,你的碗……”
老太:“……”
老太用力的將門重重一關,砰的一聲響,面前的土屋消失不見,在蘇鳴的前面是一座長滿荒草的墳頭包。
而蘇鳴的腳下前是一個小凹坑,坑雖然不深,但只要蘇鳴腳踩下去了後,毫無探查下,他必然會摔倒。
而根據距離,蘇鳴摔下去的頭正好撞在墳碑前。
蘇鳴心臟抽了一下,剛才差點就給老太弄死,不過還好他機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