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奧在分體中的意識似乎被無限拔高，開始本質性的轉變。更主要的是，他第一次用眼睛看到了法則。

　　整個世界又開始虛化，但這一次不是因為統禦之鏡，而是融合虛擬神格的過程。

　　真實的世界消失，裡奧的身邊出現了無數光流。絕大部分的光流就像一條條小河，在有限的范圍內流淌，同時也是某一條大江的分支。而那些猶如大江般的光流數量要少得多，大概有幾千條，源遠流長，卻又分別匯入了各自對應的大海。

　　迷迷茫茫無邊無際的光流中，距離最近的是十二片光流大海，無比廣闊、無比龐大、無限浩瀚。

　　“那就是十二主神?”裡奧回頭看看虛擬神格化為一條小溪，流入了一條冰凍的河流，再回頭看看十二片無邊無際的大海，心中震撼無比。

　　過了許久，虛擬神格徹底融合，法則虛空的幻象消退，裡奧的分體慢慢睜開眼睛，對著遠處一個低級蟲兵一指。

　　蟲兵匪夷所思的、慢慢的變成了一隻青蛙。

　　裡奧心頭一動，想了想再對一個高等蟲兵一指，這一次那個蟲兵本能的以血能抵抗，變形術被抵抗。

　　裡奧思索了一下，再次對著一塊石頭一指，原本的石頭瞬間變成了黃金。

　　“點金術，變形術，嘿，本質是從最基本層級改變物質或生命的構造，但只能對低層次東西有用，實際戰鬥用處不大。不過，最關鍵的問題是，分體還能回歸本體麽?會發生什麽?”裡奧收起了好玩的心態，分體慢慢回到本體身邊，融合進入。

　　三體歸位，讓裡奧詫異的事發生了。

　　“你，你的靈魂???”凱蒂絲驚呼起來。

　　裡奧回顧自身，才發覺隨著意識回歸，他的靈魂似乎在發生驚天動地的劇變。

　　原本五彩斑斕的靈魂，很快變成了一種純粹的銀色。

　　“神子?太詭異了，神袛的神魂都是金色的，而凡人是彩色的，但你的靈魂怎麽轉為類似初代神子的銀色?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凱蒂絲詫異的問道。

　　裡奧眨了眨眼睛，猜測是因為虛擬神格的原因，當即把融合虛擬神格時的幻象一一說明。

　　“。。。原來如此，這虛擬神格居然是這麽一回事，人造初代神子?”凱蒂絲忍不住輕笑起來。

　　“女神殿下。。。”裡奧有點迫不及待了。

　　“嗯，也不差，比我想得好，我原本以為會成為特殊點的半神。而且，你成就的可不是普通神子哦，神子也分很多種，比如神袛和凡物結合，可沒有銀色神魂。唯有神袛和神袛結合，極小概率才會出生的神子，才擁有銀色神魂，才能感觸法則汪洋，才能擁有一條法則小溪。”凱蒂絲慢慢解釋道。

　　“也就是說，那些河流、大江和海洋，對應著各位神袛?”裡奧把心中猜想問了出來。

　　凱蒂絲沉思了一下回答:“說法不是很準確，只能說那些河流、大江和海洋，對應著那些神袛封號的神位，是一種上限的表述。可是，有些努力、強大的神袛完全掌握了自身神位對應的法則，那就格外強大。而有些神袛散漫、不太努力，比如我，那對本身法則的掌握很低，只能動用部分法則的力量，實力自然差很多。”

　　凱蒂絲說著頓了一下道:“其實在諸神時代，出過好幾次強大神子弑神的記錄，而且那可是正面戰敗神袛。比起神袛，神子沒有神域，沒有神國，沒有神位，卻有銀色神魂，也有神力，也能掌控法則。有時候，小有小的好處，相對容易掌握，也就有了越級戰勝的可能。”

　　“您的意思是。。。神子可以戰勝神袛?”裡奧吃驚的問道。

　　“打個極端的例子，別看代表主神們的法則大海浩瀚無邊，可是掌握的難度也是幾何級上升，據我所知，還沒有一位主神將自己的法則大海掌握到超過一半。而我性格散漫，當年悲憐河流的掌握程度還不到三分之一，別說神袛，就連大部分神子我也打不過。”

　　“按您的說法，主神豈不是實力很差?”

　　“那不是的，當他成就主神時，主神格天然會帶給他基本的掌控。由於法則大海的恐怖龐大，哪怕只是十分之一，也要遠超星神，所以主神是無可匹敵的。相對來說，星神和域神差距要略小一點，大江和河流，並不是太絕對。如果那種最差的星神，大概比最強的域神強一些，配合神器，未必沒有越級戰勝的可能。至於域神和神子，那就是河流和小溪，差距更小，越級挑戰是常有的事。 對了，你注意過那條小溪的規模麽?當初最強大的幾位神子，他們的法則溪流規模比一般河流還要大，打得域神們抱頭鼠竄。”凱蒂絲再次爆出了一個驚人消息。

　　裡奧默默回憶了一下，苦笑著搖搖頭說:“讓您失望了，我的溪流比流入的河流差了十萬八千裡，比一般河流也差了很多，僅有普通河流一半大小。”

　　凱蒂絲愣了一下，大叫道:“一半?”

　　“。。。。是的，普通河流的一半，但比起我流入的那條冰河，差了太遠了。”裡奧回應。

　　“。。。什麽冰河，你的神性來自阿芙拉，那就是代表阿芙拉的神位。她是星神，所以那根本就是一條大江，一條冰凍大江，居然被你說成冰河。之所以比其他星神小得多，估計和她隱藏神格的地點有關，你可別把它當成河流。”凱蒂絲好笑的說道。

　　裡奧詫異的回想了一下，恍然大悟。

　　“這麽說來，阿芙拉的這具神體中還有其他奧妙，或者虛擬神格還有我不知道的奇特之處，你也算是神子中潛力中上的那類了。”凱蒂絲笑了起來。

　　“。。。能打的過琉璃之主麽?”裡奧立刻詢問道。

　　“將來應該能。不過，你得掌控法則，至少掌控八成，估計幾萬年時間差不多夠了。”凱蒂絲輕笑了起來。

　　裡奧臉色一僵，徹底放棄了這條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