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比將破舊的電視頻道轉換到一檔全天鬼片的電視頻道,將自己手中的繩子在水裡沾了沾,扔出窗外,窗外雷聲鳴鳴,又是一場極好的夏雨。
“長官!這貨居然是被嚇死的,這是法醫給過來的數據!”一位瘦瘦高高的警官向一個挺著大肚子的警長匯報工作,警長及不耐心地將嘴裡的煙扔在地上,用優質的皮鞋踩了踩。
“我說,這不明擺著嗎?看鬼片把自己嚇死了,好了,不要浪費時間了!結案吧!”說完便帶著警隊裡的人就要走。
“可是,可是,他的脖子上有勒痕,雖然不致命……”
“你自己都說了,不致命,不致命就可以忽略不計,我知道你,年輕嘛,剛轉過來,年輕氣盛,想要大有作為!可,年輕人啊!這個世界上多你一個年輕氣盛的不多,少你一個年輕氣盛的不少,大有作為?呵!這個世界上大有作為的人能有幾個?我們這裡只是基層警署,不要給自己找麻煩,到時候上級讓我們破案,破不了,你我的飯碗不保,破了,功勞又有我們什麽事,別給自己找麻煩了!”警長說完這番話,再也沒有理這個年輕的警員,誰還沒有年輕過。
胖胖的警長走到門口,對著那一幫擺拍的警員說了句:“走吧!”所有人立刻扔下手中所謂的努力,扭頭就走,仿佛在這裡多待一刻都是晦氣。
“年輕人,你救不了世界,以後說不定連你自己也救不了!”這是年長者對年輕者的忠告。
年輕警員久久邁不開腿,想要走,但看了看死亡的屍體,又想要查明,為什麽,自己在警校學習的知識,在社會會毫無用處?
盧比的媽媽上前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年輕人被嚇了一跳,:“嗯,你好,夫人!”
“先生你不必在乎脖子上的傷口,我的丈夫在房事上有很特殊的癖好,他喜歡被人虐待!”盧比的母親沒有再說下去。
年輕警員畢竟是個剛出社會的孩子,耳朵臉霎時間紅了。
“啊,不好意思,打掃夫人您的隱私,!”年輕警員向盧比的媽媽點頭致歉,就轉頭忙跑去,想要追上那幫有為的警官。
人們總是偏執於某個答案,當一個題目被解答出來,超長的答案使人們看一眼便認為他是正確的,繼而去追逐下一個題目,然而有些事情地答案又怎麽可能會是唯一?盧比看向角落裡獨坐的死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