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書,我們之前找你說的事物您覺得怎麽樣?”
大年初十,石花村一些年輕人直接到林旭陽家來和他談論留村的事和工作的事。
“村支書,我們也想留在村裡面陪孩子父母,但是我們不出去打工的話家裡面根本就沒有辦法維持開銷。”
幾個年紀稍微大點的年輕人繼續和林旭陽講自己不去打工就沒有辦法維持家裡面生活的這種話,希望可以讓林旭陽給他們找到離家近還有錢賺的工作。
“幾位,你們再說這一些話的時候我想問一下,你們出去打工一年給家裡面寄過錢嗎?”
林旭陽之前確實有考慮過給村裡一部分願意留下來的年輕人想想辦法找找工作。
他以為那些人家裡面真的是困難得很,但是他這幾天一邊忙一邊深入了解,然後發現了一個讓自己有些憤怒的事。
原來石花村還有一個陋習,那就是每逢過節就會大人小孩聚在一起打牌搖骰子鬥地主等等賭博活動,賭資就是那些年輕人在外打工一年的工資。
先暫且不談論賭博的輸贏,就光談這個行為就讓林旭陽很是憤怒,過年這幾天他一直都在外跑,為了石花村忙前忙後,可是村裡的大部分人卻只顧著打牌享樂。
這讓林旭陽多少有些心累,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人拚命的想讓一群人脫離威脅,就差使出吃奶的勁兒了,可偏偏那一群人就不聽那一個人的,淨乾些相反的事。
忙完之後的林旭陽以為總算是有時間和大家一起商討下留村和工作的事了,可是沒有想到人家反而反過來利用村裡需要勞動力的事來威脅自己。
這回林旭陽是真的被氣到了。
一氣之下的林旭陽反而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並非所有的石花村年輕人都像那些來主動找他“商量”的年輕人一樣,用留村來威脅他。
還是有很多年輕人回去根據林旭陽的話再結合自己的自身狀況充分考慮之後都決定留在村裡不出去打工了。
聽到林旭陽略帶火氣的話,幾個年紀比較大的帶頭人以及那些跟隨者都有些意外。
畢竟此時此刻的林旭陽和那天晚上那個溫風和煦的林旭陽有些差別。那天晚上的林旭陽沒有一點點威懾力,但是現在的林旭陽卻十足十嚇人。
“村支書你這話什麽意思?”有些人聽到林旭陽帶有火氣的話頓時不樂意了。
“你說我什麽意思,你們出去打工這一去就是一年,中途既不回家幫助家裡面收莊稼,又不給家裡面寄半分錢,你現在給我說你不出去打工沒有辦法維持家裡面的生活?”
林旭陽的話很衝,簡直沒有給那些來找林旭陽的年輕人一點反駁的機會。
“林旭陽,你要是不能答應我們的需求就直說,何必在這故意擠兌我們。”
被說中的那些年長的年輕人有些惱羞成怒。
“你們很清楚我到底是不是擠兌你們,說到底石花村是你們的,要是你們自己也不在乎,那我也沒有辦法。”
林旭陽已經被氣的失去了平時的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