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老道士的符紙威能驚人,先前那些對老道士及劍朝華持懷疑態度的那些人就像瘋了一樣將他們師徒二人團團圍了起來。
“大師,請您賜我一張辟邪符吧,每到晚上,我就感覺有什麽影子在背後跟著我,可我回頭看時卻是什麽也沒有。”
“大師,我店鋪最近的生意是每況愈下,還望您賜下符紙一張,除掉這裡的晦氣吧。”
“仙長啊,我這裡有包子,隨您愛徒怎麽吃,絕對不收你們錢,只希望您能賜我一張辟邪符吧。”
面對著眾人的熱情,老道士原本有些空虛的心靈又重新膨脹了起來。
“哈……哈哈,我的符紙果然還是很受歡迎的!”
表面上老道士有些不動聲色,實際上他的心裡早已經樂開了花。
“停……停停,你們這些人到底想要幹什麽,先前不是還懷疑我師父那,現在又來這裡湊什麽熱鬧,我師父是不可能把符賣給你們的。”
劍朝華看到老道士這麽受歡迎,反而有些不習慣了起來。
他將那那些口是心非表面一套背地又一套的小人全部擋了下來。
“哎呦,我是有眼不識真仙師,請您原諒我我吧。”
“是呀,仙師,你就高抬貴手,賜我們一張符紙吧。”
先前辱罵老道士與劍朝華兩個最大聲的那些人,此刻一個個哭喪著臉,腸子都悔青了,就好像恨不得當即跪下來用舌頭舔他們兩個人的鞋子似的。
“晚了,早點幹什麽去了,我師父先前白送符紙,你們不要,現在想要了,簡直就是異想天開,這世界上那有那麽好的事情。”
劍朝華無情地翻了翻白眼。
“不過老道說到得事情就一定會做到,既然答應了要給這位小哥,那就一定會做到!”
老道士言罷徑直走到了那賣烤雞小販的身前。
“這是三張辟邪符,貼身佩戴,一般邪祟之物不敢近身。”
感覺有些受寵若驚的小販急忙用雙手從老道士手中接過了符紙。
“小哥,你手上符紙賣不賣,我願意出一百兩銀子!”
“一百兩算什麽,我出兩百兩!”
“五百兩一張!”
“一千兩!”
讓烤雞小販將手中符紙轉讓的叫賣聲此起彼伏,不過那烤雞小販卻將手中的三張符紙緊緊貼在了自己的胸前,就好像別人會搶走似的。
“不賣……不賣,這是仙師給我的,多少錢也不賣。”
其他人見狀一個個猶如鬥敗了的公雞,垂頭喪氣得。
要知道在這靈冥界,真正有用符紙可是無價的存在,由此不難想象,那靈師是何等好貴的存在。
“師父,這裡已經沒有什麽好留戀的了,我們去下一個地方吧!”
“可以!”
在得到老道士的首肯後,劍朝華便急忙簇擁著老道士離開了。
離開那座小城之後,老道士便準備帶著劍朝華去往下一個充滿邪氣的地方了。
劍朝華剛一離開那小城鎮,就恢復了先前的嘴臉。
“老頭子,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劍朝華笑嘻嘻地看著老道士,並反問他這麽一句。
“你個小兔崽子,剛喊完兩句師父,稱呼就變了,我好歹替你解了圍,你這個沒良心的瓜娃子。”
老道士似乎早已經摸透了劍朝華的性格,所以他也不惱。
老道士與劍朝華閑聊時,不覺間天色已經暗淡了下來。
“天色暗了,陽氣衰弱、又到了陰氣肆虐的時候,不若我們就此找個地方休息下,天亮以後再做打算?”
老道士看到劍朝華滿臉地疲倦,似是走累了,有些不忍心其跟在自己身旁受累的老道士故此一問。
“呃~哈!”
劍朝華伸了伸懶腰,打了個長長的呵欠。
“我的兩眼皮都在打架了,平常早就歇息了,這還是我頭一次走這麽遠的路程,降妖除魔、匡扶正義還真不是一件簡單之事呢。”
“怎麽,你想放棄?”
“當然不是,我累了,降妖除魔之事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我也得補充好體力才能繼續走下去呀!”
劍朝華無聊得打著哈哈,一副懶散的模樣。
“這倒也是,你這娃兒說得也有幾分道理,是我太心急了!”
老道士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然後笑著搖了搖頭。
時間就如同脫了韁的野馬,轉眼間就跑得不見了蹤影。
半輪彎刀型的輝月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從雲層中鑽了出來,沒想到那調皮的風不知又從哪裡吹來了一朵灰色的雲。
那雲將本就不算很明亮的月亮又遮掩住了大半。
僅剩下半截軀殼的月亮所釋放光芒有限,所以地面的能見度就很低。
此時,一大片樹林攔住了老道士與劍朝華的去路,樹林中隱隱燈光在閃爍,微風輕輕一吹,樹影婆娑,燈光也隨之搖曳著自己的身軀,在這幽暗的夜色當中,看起來分外地乍眼。
“窸窸窣窣~!”
不知名的東西在樹林間快速穿梭著,並發出了些許怪異的聲音。
“砰~!”
“哎呦~!”
劍朝華所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 打破了空氣中的沉寂,原因竟是老道士走著走著忽然停了下來。
劍朝華的鼻子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撞到了老道士的後背。
“你個老頭子,怎麽突然不走了,我……我的鼻子,痛……痛死我了。”
劍朝華痛苦地捂著自己的鼻子,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那樹林裡隱隱有燈光閃爍,我們今晚休息得地方有著落了。”
“我們就這樣闖入不太好吧,這可是晚上,萬一把我們二人當成賊人可怎麽辦。”
劍朝華有些鬱悶,早知道外面這麽荒涼,他還不如在先前那個小城鎮隨便找個落腳的地方呢。
“哼,他們就是把你當成賊人,也不會把我當成賊人的。”
“你個遭老頭子,著實壞的很,你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自己不清楚嗎,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錢,就去拿別人的燒雞吃。”
老道士言罷,劍朝華頓時變成了啞巴,有些尷尬得不知所措的他拚命撓著自己的後腦杓。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你個糟老頭子實在是太討厭了,簡直就是一肚子壞水。”
“既然我很討厭,那麽我不若把你獨自一個人留在這個地方?”
“我……我錯了,這地方這麽陰涼,脖子都變得僵硬了,指不定會有什麽邪祟,你可不能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
劍朝華說著下意識地又向老道士的身體靠近了一分。
“既然不想留在這裡,那還不快點走,你要是慢了,老道可就不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