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是整個地府唯一的植物,不盡其數的彼岸花開放在地府深淵,肅殺而又美豔。
然而,正常的鬼都不願意靠近那片彼岸花海,美麗的同時也存在著嗜血的危險。
“你是誰?”酆都大帝感受到一陣氣息變動,睜開自己的眼睛,扇動欣長的睫毛,望著面前如畫一般的人兒。
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自己的本能防衛,隻想知道這人是誰。
“哥哥,你長得還挺帥嘛。”安蘇蹲在他的一旁,雙手托著下巴,就是不告訴他自己是誰。
“你!”酆都大帝因為這句輕薄的話回過神來,他翻了一個身,從彼岸花叢中站起來,冷冷地盯著面前不知所謂的女人,“本尊的樣貌,豈是你可以給予的。”
他可是這地府之王,十殿閻羅之首,在這地府之中,絕對沒有人敢這麽跟他話。
這是哪裡來的新鬼?怎麽不去領孟婆湯,反而要在彼岸花叢中流連。
“如果長得帥還要板著一張臉的話,確實有點暴殄物了。”安蘇雖然實力不濟,但是逃跑的本事一流,她撩完就跑,這句靈魂馬上就可以轉世投胎了,面前的哥哥還能跟著她轉世投胎去追殺不成?
“什麽暴前物?”被誇長得帥又暴遣物的酆都大帝,有點蒙,這女人話一套一套的,但是自己怎麽聽不太懂?
“你看你長得像18歲,但是冷著臉的樣子,像28歲。”安蘇往前又湊了一步,仔細的欣賞這張放大之後依舊沒有什麽毛孔的臉龐。
心裡又暗自感歎,怎麽活了那麽多世界依舊沒有哥哥跟她表白呢?
別的任務員都可以一個世界有一個戀人陪伴,最不濟的,也能在某一個世界裡找到靈魂契合之人。她都快成吊炸的單身專業戶了。
面前這個哥長得還可以,撩一撩,不定真的撩的跑呢?
“什麽?”酆都大帝面色變得更加陰沉,這個女人竟然敢他只有18歲。
“如果你多笑笑,不定還能像16歲呢。”安蘇還以為面前的帥哥被自己撩動了,所以又跟著補了一句。
“胡什麽?”酆都大帝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他沒有算過自己的壽命,但是怎麽也得有上萬年了吧,什麽18歲16歲,那豈不是嬰幼兒階段?
“不用害羞啦,我的都是真的。”女孩子被誇年輕的話會心情愉悅,男孩子應該也是同理吧?
安蘇混了那麽多世界,只有用心哄過女孩子,還沒怎麽哄過男孩子呢。所以,直接把哄女孩子那一套搬了過來。
“來人!”酆都大帝聽著這女人驢頭不對馬嘴的話,著實是生氣,所以振臂一呼。
“你傻了吧,這可是地府。”結果他話音剛落,安蘇就挑了挑眉,笑意淡淡的看著面前的少年,“這裡全都是鬼,怎麽可能有人呢?”
“來人!”酆都大帝也勾起了一個嗜血的唇角,這陰曹地府就是因為全都是鬼,所以才是他的下。
剛剛那一聲沒有什麽動靜,這一聲仿佛是觸發了什麽機關一樣,紅色的彼岸花海瞬間,陰風四襲,花瓣漫飛舞。
“你是誰?”安蘇感受到對面的少年身上突如其來的實力,倍感壓力,她剛來的時候,這個少年的實力可不是這樣的,怎麽可能漲就漲了這麽一大截呢?
“你都不知道我是誰,竟然敢在我面前那麽多放肆的話。”酆都大帝簡直是被氣炸了,在這陰曹地府之中,還沒有幾個人敢不知道他是誰。
“我今就讓你知道知道!我是誰!”酆都大帝聲音風肆虐彼岸花海一半的彼岸花因此而凋零,空氣中都彌漫著猩紅的一片。
酆都大帝發火的同時,八方四面萬鬼襲來,萬鬼的最前端,是原主剛剛見過的判官和閻王。
“酆都大帝???”安蘇這回可是知道面前的少年是誰了,這個畫面她絕對能記一輩子。
曾經在彼岸花的深處,撩過一個不能撩的少年。
“既然已經知道我是誰了,那就,付出代價吧!”酆都大帝已經雙目猩紅。
他今本來就是修煉失敗,差點走火入魔,一身的修為被暫時壓製。
最鬱悶的時刻,遇到一個如畫一般的女子,剛心情有所好轉,就被這女子一番調戲。
可以想象這酆都大帝現在的心情到底有多差。
安蘇歎了一口氣。
“哥哥,既然你撩不動,你就早呀!”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既然聊了一個不能撩的哥哥,現在又打不過人家,而且還想轉世投胎,肯定是快點跑,趁閻王都還不認識她!
如果因此在閻王面前混了個臉熟,那她也別想轉世投胎了。
但是安蘇現在明明實力不濟,打不過人家,但是她不服。
那麽多世界從來沒跟男人有過感情上的交流,第一次出手撩人,竟然還失敗了?
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丟面丟大了?
撩也撩了,總得有點結果吧?
安蘇一邊悄悄地祭出了自己逃生的法器,一邊瘋狂的靠近酆都大帝,眼裡還噙著笑意絕美的臉龐上,寫著刻意的溫柔。
就是那種假的不能再假的溫柔。
酆都大帝直接就被安蘇這不要命的動作搞得愣了,地府之中的鬼向來隻敢在他發火的時候遠離他, 哪有敢靠近他的?
而且這個女人這個樣子,他竟然不是很排斥……
安蘇很快湊到了酆都大帝的面前,因為忌憚他的實力,還扯起一個非常大的笑容,輕輕地道:“別動手。”
酆都大帝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壞了,還真沒有動手。
安蘇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雙手非常生硬地環住了豐都大帝的身體,似乎是怕豐都大帝真的動手一樣,死死的箍住了他兩條胳膊。
彼岸花的清香在那一瞬間沁入安蘇的肺腑,她在內心感歎,有這麽一下,剛剛撩的也值了。
安蘇著讓人家不動手,自己反倒動起手來了!
作為母胎單身,別的輕浮事情她也想不出來了。
大魔王的直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