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吸引敵人之際,桃塔羅斯來到了Giru的基地下。漆黑鋼鐵打造的尖塔,在昏暗的陽光照射下發出駭人心弦的利光。桃塔羅斯仰望著尖塔,摸了摸額頭上沒有存在的冷汗說:“這麽高的尖塔,良太郎他們被關在哪裡呢?混蛋!” 桃塔羅斯罵了一聲,向前一跨……
“啊啊啊啊……哦啊啊……”
很悲劇,踩在一塊圓石上被絆倒,從山包上滾下來。
――――――戰場的分割線――――――
等待著敵群進攻的我開始不耐煩了,照Giru的本性現在早就應該來了的,難道他不在?呀!那家夥一定在,肯定在那尖塔上看好戲,混蛋!這次找到你後要將你滅得連渣都不深!
“哼!”我暴哼一聲,在場的敵人都被我的哼聲嚇得跳了一下,我不屑的轉了幾圈說:“你們不來攻擊了嗎?”
敵人依然不動,只在不斷的防禦和退後。
“那就別怪我了。”我將兩把武器翻轉幾下,正要開攻時,天空一聲雷響,一條紫色雷電向我的位置衝來。
“來了嗎?”我擺出戰鬥的姿勢,雷電沒有減速,直接向我的衝來。“嘖!”我縱身向後一跳,紫色雷電擊中我剛剛站立的位置,煙霧騰起,三個人影從裡面摔了出來。
“你們怎麽會在這?”我驚訝的看著摔在我腳邊的三個人影。浦塔羅斯,金塔羅斯,龍塔羅斯,三人狼狽的躺在地上,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金塔羅斯看著我,艱難的說道:“他來了,他襲擊了Den-Liner。”
“他……難道說?!”我驚訝的看著散去的煙霧那裡。一個恐龍頭型,兩肩有著尖利的護肩甲,胸前長有三根尖刺,背上披著一件紫色披風,腰間環著一條銀色腰帶,腰帶中央是一塊黃色寶石,全身紫色的怪物站在那裡。手上提著一個黑色長發的少女,但少女現在的臉上被額頭上留下的血跡覆蓋。
“音姐!!”我怒吼道,看著被提著的音姐,心中的怒火已經燃燒到無法覆滅的程度,看著熟悉的罪魁禍首,雙手的武器被我緊緊握住,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Giru!!!”我大吼一聲,雙腳使力,猛然一蹬腳下了沙石地,向Giru衝去。
Giru不屑一聲,將音姐提到身前當做盾牌。我一驚,馬上松開雙手的武器,但身體因為慣性,無法立刻停止,直接向音姐撞去。Giru移開音姐,用腳狠狠的往我的胸口一踹,如同脫線風箏一樣,我被踢回到浦塔羅斯他們身邊。
“轟!”天空一聲爆響,Den-Liner燃燒著從空中墜落在遠方。
――――――桃塔羅斯那邊――――――
剛剛擊昏了一個雜兵的桃塔羅斯走過一個窗門時,一聲轟響吸引了他,看著墜落的Den-Liner,桃塔羅斯憤怒的朝窗戶一拳發狠道:“混蛋!!”
“你是誰?”一個怪人來到桃塔羅斯的背後詢問道。
“我是誰?”桃塔羅斯垂下手,慢慢的轉過身說:“我是你大爺!!”
桃塔羅斯握緊拳頭,積蓄著力量,向著怪人的腦袋直接來了一拳。
“啊!砰!”怪人慘叫一聲鑲入鐵牆中爆炸開來。
桃塔羅斯甩了甩手,沒有過多理會向前走去。東轉西轉,終於,桃塔羅斯來到了一間被鐵栓攔住的門前朝裡喊道:“良太郎!良太郎!在嗎?其他人有人在嗎?”
“桃……塔……羅斯……”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了出來。
“良太郎!!太好了你沒事!我來救你了!”桃塔羅斯興奮的大喊一聲,拔出紅色大刀向鐵栓看去。“砰砰!”鐵栓被桃塔羅斯幾刀給切斷,桃塔羅斯丟下刀,拔掉多余的鐵栓跑了進去。
五個身上殘留著傷口的男人在裡面躺著,一個面如死灰的年輕男子睜著眼睛看著跑來的桃塔羅斯。
“良太郎,你沒事吧?”桃塔羅斯輕輕扶起良太郎說。
被稱為良太郎的男子搖了搖頭說:“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啊~我來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桃塔羅斯放下良太郎,變成透明的紅色影子鑽入良太郎的身體裡,良太郎黑色的眼瞳變紅,起身站起來。
良太郎搖醒周圍的人說:“醒醒,快醒醒!”
“怎麽了?”一個睡眼朦朧的男子說道:“天亮了?”
“起來,逃跑了!!”良太郎看著男子懶散的樣子朝他的耳朵吼道。叫醒其他人,五人跑出房間。(五人:如月弦太朗,乾巧,劍崎一真,五代雄介,野上良太郎)
“前輩!我們往哪裡去啊?”五人中最年輕的如月弦太朗問道。
“去找到腰帶和其他人,要趕緊去支援那個小鬼!”良太郎凶狠的說道。
“小鬼?”乾巧問道:“多小?”
“十五歲吧!”
“十五歲?!這麽小?”五代雄介驚呼道。
“啊~小心!”良太郎剛要回答時,幾個怪人從另一邊跑了過來。良太郎看了看他們說:“該死,一定是剛才砍門的時候被發現了!”
乾巧走上來說:“他們交給我,你們快去找其他人!”說完,乾巧臉上浮現出灰白色的條紋,變身成為狼Orphnoch.
“不,留活口問他們比亂找要簡單。”劍崎一真說出自己的意見,自己也變身成為JOKER。
乾巧點點頭,兩人衝了過去。
――――――外面的戰場――――――
我從地上慢慢爬了起來,捂住胸口發出邪邪的笑聲說:“好久不見,你還是一樣的卑鄙啊!”
Giru哼了聲說:“一千年了,我們終於又見面了,怎麽?很奇怪吧、我為什麽沒有死?”
“哈哈!我是很奇怪,但我不需要多問,因為過不了多久,你就會再度死亡,而且是,永遠!!”
鎧甲綠色的雙瞳變成紫色,我擺開戰鬥的姿勢說:“你不是叫我來戰鬥嗎?來啊!”
Giru搖搖頭說:“天真。”
“什麽?”
“你以為我還會向一千年前一樣與你比嗎?”Giru朝我說道:“一千年了,你將我殺死已經一千年了,你還記得嗎?你是如何得到我的力量的?”
“……”我沒有說話,隻是警惕的看著他。
“哈哈!忘記了,你的記憶之恢復了一部分,不然你怎麽不會記得一千年前你對不起的人。”
“什麽意思?”我疑惑的看著他,在恢復的那部分記憶裡,我隻記起我是某個家族的後人,為了和風華在一起而拒絕了某個人,最後風華死去。
“哼!”Giru將音姐提在身前說:“這個女人,就是你千年前的未婚妻!”
“誒?!”
“我來告訴你吧!”Giru將音姐扔給我,我縱身一跳接住音姐的身體時,Giru跳了過來一腳踢向音姐, 我轉身護住音姐,Giru一腳踢中我的背部。我再度轉身以背在地上滑行數米停下,防止音姐受到傷害。
Giru看著我這個樣子說:“一千多年前,你可是你那個世界的最古老的家族龍神家的後人,你天生容易與大自然的氣息相通,所以你們家族就準備用你來實現一個計劃。”
“什麽計劃?”見他沒有攻擊的準備,我站了起來看著他。
“成神。”
“成神?”
“龍神家自古就被世人稱為是龍神的後代,但龍神被其他神給排除,龍神家無法在當時的神之戰場立足而毀滅,殘留的部落在後來壯大,與其他獸神家族隱藏於世外。但龍神家一直希望可以弑神來重整龍神之名,你降生了。
龍神家因為你的靈性與大自然十分相通而被選擇未來成為弑神的工具培養,九尾一族的長老與你的爺爺商議,將九尾風華放在你身邊以便監視你的一舉一動,而當時月兔神的後人與你一樣擁有十分強大的靈性,為了更好的實現計劃就為你定下婚約。但可笑的是,原本為了監視你的九尾風華竟然日久生情喜歡上了你,而你又喜歡上了她。你爺爺一怒下將你打傷,不料你的氣息吸引的神,這麽危險的氣息神怎麽會讓他存在,天兵天將下凡,你與九尾風華逃跑,路上遇到因為怕被發現而被家族的人帶出來的你的未婚妻。
可笑啊可笑,在這段時間裡,你的未婚妻喜歡上你,你們兩個人的氣息在不經意間泄露。哦吼!數以萬計的天兵向你們襲來,九尾風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