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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之命運硬幣》第16章 偷襲者的身份
月城瞳的意識七零八落,對於之後發生的事情隻記得住三種純色。  躺在人行道地磚上,朝不自然的方向彎折的纖細身軀——黑。

  大量的鮮血在身體下方流了滿地——紅。

  緊閉的眼瞼與失去血色的臉頰——白。

  在大腦瀕臨崩潰的邊緣,月城瞳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麽跑到醫院來的,等他的意識終於恢復的時候,他正躺在醫院的病房上。

  看著手術室的紅燈沒有任何改變,月城瞳雙手緊握,低著腦袋。

  被告白了?這是第幾次了?

  已經記不清楚了……

  無數次被告白與告白,都沒有任何意外,唯獨這一次。

  騎士沒有履行自己的職責,竟然將公主置身與危險中。

  真是有夠混帳!

  “我已經對你表白了。只是如果可以,我本來是希望能在現實世界中面對面說出來。”

  回憶起黑雪姬的這句話,月城瞳的眼睛已經濕潤,眼淚不可製止的流了下來。

  啊~我答應了啊!公主,你一定要沒事啊!我還沒有回應你的話啊!你不可以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啊!一定要醒來啊!

  寫著手術中的紅燈還亮著,但門卻突然滑開,一名女性護理人員走了出來。月城瞳愣愣地注視著這道白衣的身影筆直走向自己。

  年輕的護理人員看起來像是剛從護理學校畢業,表情緊繃的她有一頭十分工整的劉海。

  而月城瞳想問的話就這麽朝著對方脫口而出:“情況怎麽樣了?”

  “少爺……請冷靜一下,醫師跟所有醫護人員都正在全力搶救。”護士的聲音有些沙啞,聲調也很僵硬。“可是……多處內髒受損,背部的脊柱也受到了不動程度的損傷,有可能會落下殘疾。我們投入了全部的修補用微型機械,才勉強延緩狀況的惡化。接下來……這個,我們想聯絡她的……家人,但她的神經連結裝置上沒有登記緊急聯絡人。”

  “家人嗎……?”月城瞳聽完護士的話,慢慢的靠牆,滑落到椅子上。‘說起來,來沒有聽姬提起過她的家人。’

  護士見月城瞳不說話,探出身子接著說道:“所以,我想少爺你可能會知道她家的電話號碼嗎?你……是她的……”

  聽到護士的最後一句問話,雖然月城瞳也知道是她自己的疑問,但還是回答道:“我是她的男朋友……”

  “果然嗎?”護士做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說道,朝著雙眼通紅的月城瞳,悄悄遞出一本小手冊。

  藍色合成皮封面上印著金色徽章的,正是梅鄉國中的學生手冊。

  “我為了想找出聯絡人,而翻她身上物品時不小心看到了,對不起喔。”護士僵硬的臉頰上露出一絲微笑,翻開了學生手冊的最後一頁。

  左側的透明護套上裝著印有黑雪姬大頭照的學生證,而旁邊是一副紫發紫瞳少年的圖片。

  月城瞳以顫抖的手接過手冊,看著這張拍到自己的圖片。

  揮舞著網球拍擊飛什麽了東西,額頭上甩下的汗水也拍得清清楚楚,接著陽光的照耀,仿佛就像一個守護神一樣。而在自己身後一臉驚訝的黑雪姬也拍得一清二楚。

  看著這張照片,月城瞳想起那次自己與同學一起打完網球後準備回教室時,別班的同學不小心將籃球扔出籃筐飛向黑雪姬時,自己用網球拍拍開籃球。這張圖片應該是那個時候被什麽人偷拍的。

  “啪!”一滴水珠低落到圖片上,

月城瞳發現,原來剛剛止住的眼淚再度迸出。  “嗚……!啊啊……嗚啊啊啊啊!”

  月城瞳將手冊抱在胸前,彎下腰放聲大哭。

  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哭聲終於再度從自己的口中叫出。流不盡的眼淚沿著臉頰滴在地板上。直到這一瞬間,月城瞳才在這陣椎心之痛中,才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心意。

  月城家的少爺帶著一個受傷的女生來到醫院。這樣的消息很快就上報到月城瞳的家裡,月城音趕緊跑來。

  了解了事情的過程,月城音只是抱著月城瞳,沒有說什麽話,無聲的安慰著。

  月城瞳終於從傷心中回神,趕緊通知春雪,告知他計劃執行。春雪也沒有料到,竟然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手術持續了將近五個小時。顯示於視野角落的時間從傍晚轉為深夜,至於黑雪姬的家,聽說是透過學校聯絡上了,但驚人的是她的家人沒有出現,就只有一名自稱顧問律師的男子現身。

  這名中年律師配戴著大型神經連結裝置,自己本身也活像是一具機械。只見他事務性地辦完手續,對月城瞳連看也不看一眼,隻待上十五分鍾左右就離開了。

  經過一段非常漫長的時間,等到紅色燈號消失時,都已經快晚上十點了。

  一臉疲憊神情走出手術室的年輕醫師,看到走廊上月城瞳和月城音在,多少顯得有些困惑的臉上立刻變成一臉恭請的神情,但還不等他說什麽,月城瞳已經搶先詢問傷勢。

  醫師表示目前雖然已經止血成功,但內髒的損傷范圍太大,隨時都有可能陷入休克狀態;外加脊柱的受傷損毀,或許會照成終身殘疾,需要進一步的觀察。合成蛋白製的微型機械正全力修複組織並同化,但最終還是要靠患者自己的體力。

  “也就是說……目前我們不得不說她處於生命垂危的狀態……就看她能不能撐過之後這十二小時了,你最好要有心理準備。”醫師以嚴肅的神情說完,就帶著一群醫護人員從白色走廊上離開。

  唯一留下的一個人,就是先前那位女性護理人員。她朝握在月城瞳手中的學生手冊一瞥,以溫和的語氣說道:“你也該……回去休息一下了。他們說她的家人明天就會來了。”

  “到明天……就太遲了。”月城瞳擺出絕不離開一步的強硬態度回答,而月城音也知道了黑雪姬被人襲擊的事情,同樣得地點點頭。

  “醫師說過就看她撐不撐得過這十二個小時。姬那麽努力,要是身邊連一個人都沒有,那……那未免太殘酷了。”

  “好,那我去拿毯子給你們,你們等一下。”

  護士快步走向走廊遠處的護理站,很快地又走了回來。她將兩件薄毛毯交給月城瞳他們,對他們用力地點點頭。

  “不用擔心,她一定會好起來的。而且她長得那麽可愛……又有像你這麽專情的男朋友。你們快樂的日子才正要開始呢。”

  其實真如妳所說——才正要開始!這句話所代表的意義,遠比妳所想的還要更深奧。要打倒“”CyanPile”。一一打垮各個國王的軍團,一路去到她想去的地方。當然我也會一起去。

  護士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他並沒有看見月城音臉上那一絲不快。

  “等等!”月城瞳叫住離開的護士。

  “能不能……讓我看看她……”

  護士恍然的點點頭,微微一笑,手指在空中揮動,做出彈指的動作,同時月城瞳的視野內就立即顯示出一個連線入口。

  一點選入口圖示,就開啟了一個影片窗口。畫面的光線很暗,影像也不清晰。但定睛一看,就發現畫面中央有拍到一張形狀異樣的床。

  整張床就像上半部打開的膠囊。內部填滿了半透明的液體,而一具白嫩的身軀就泡在液體中,肩膀以上的部分則露在外面。插在兩隻手上跟嘴上的管線令人看了都覺得心痛。軀體的主人緊閉雙眼,一動也不動。

  “……姬……”月城瞳忍不住小聲呼喚她。

  “別擔心,她一定會得救的。”護士又說了一次,之後輕輕拍拍月城瞳的背,站了起來。“我們都有詳細監控她的狀況,有事我會馬上過來,你也要休息一下。”

  “好的,還……還有,謝謝妳。”春雪叫住了準備離開的護士對她道謝。

  正要鞠躬致意時,他發現顯示於視野右側的影片窗口中,忽然有個地方讓他覺得不對勁。在為數無數次生死的戰鬥經驗中磨練出來的直覺,告訴他有個東西他應該要注意到、應該要列入考慮。

  那個在黑雪姬身體的肩部以上都呈裸露狀態,但身上卻配戴著唯一一件配件。

  然沉浸在半透明的液體裡,所以看不清楚。但那的確是那個物品。裝在她脖子後面的黑色物體,確實是神經連結裝置。裝置的直連插孔上插了一條細細的傳輸線,和氧氣管平行何向床外,連接到一旁的大型器材上。

  “請……請等一下。”月城瞳再度叫住的護士。

  護士不解地轉過身來問道:“怎麽了嗎?”

  “沒有,這個……姬,她的神經連結裝置還配戴在身上?”月城瞳小心翼翼的問出這個問題,一旁的月城音不解的看著他。

  “對啊,因為我們在監測腦波。”護士也歪著頭疑惑的看著他。

  “那麽,那台……用傳輸線連接的機械,是不是單機運作?”月城瞳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

  “當然有跟院內網絡聯系啊。”護士回答。

  妳說什麽?!

  看到月城瞳緊張得倒吸一口氣,護士露出訝異的表情,但馬上又微笑著說:“怎麽啦?你在擔心網絡安全的問題?不用擔心,院內網絡的醫療級連線有非常森嚴的防護,沒有黑客能對她亂來的。”

  她說完就揮揮手走進護理站。月城瞳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抓著腦袋上的紫發,以呻吟的語氣自言自語說著:“照常理說是這樣沒錯,可是Brain-Burst例外。那玩意根本不能以常理推斷。就連具備國內最強防護的公共攝影機網絡都被輕而易舉地入侵,偷出實時影像使用……”

  “瞳,你怎麽了?”月城音弓著身體,探出腦袋對著月城瞳問道。

  “姬的神經連結裝置早已完全和全球網絡斷線,然而盡管是為了治療,現在卻連上了院內網絡,也就是說——超頻連接。”月城瞳喃喃自語道。

  “超頻連接?”月城音嘀咕一聲,叫出了指令。

  “黑雪姬連接在醫院的網絡上!”月城音看望對戰表上顯示的名字,立馬退線說道。

  “嗯!”月城瞳點點頭,給出了肯定的答案說:“如果有人在我們沒有發覺的情況下連接上醫院網絡,那麽處於昏迷狀態的姬一被挑戰,喪失了九十九%點數的她,就會在一瞬間失去Brain-Burst。”

  “該死的卑鄙小人!”月城音銀牙一咬,憤然說道:“我Moonlight-Magician(月光魔法師)一定要讓他好看!”

  神出鬼沒的敵人Cyan-Pile。

  如果讓他偷襲失去意識的黑雪姬,那麽黑雪姬的Brain-Burst將會在一瞬間失去,這會比殺了她更嚴重吧?

  公主希望看見的——Brain-Burst的未來,我一定會讓她看見的!

  我的命是公主消耗九十九%的加速點與一身傷痕換來的。

  這一次,作為騎士的自己一定要守護好自己的公主。

  從現在起,我絕不睡覺,一直監視醫院的正門。哪怕要耗盡所有點數,只要一看到梅鄉國中的學生出現,我就要立刻加速,找出Cyan-Pile來挑戰。

  “我絕對要保護你!”月城瞳握緊拳頭,忍不住的發出聲音。

  月城音看著月城瞳的樣子,無奈的捂著額頭搖頭,小聲地自語道:“看來這個水晶宮是開定了……”

  雖然她的聲音很小,但月城瞳還是清楚的聽到了。由於背對著月城音,她沒有看見月城瞳那一臉的冷汗和僵硬的笑容。

  月城瞳每次看到畫面,都在心中這麽祈禱。自己跟她正透過彼此身上的神經連結裝置與院內網絡,同時也透過Brain-Burst相連。相信自己的祈禱一定能傳達過去。月城瞳對此信之不疑。

  凌晨兩點左右,一臉擔心的護士一手拿著一杯咖啡來看他們。月城瞳說多加些奶精跟砂糖,可以提高自己不睡覺。護士一臉奇怪的看著他,難道他不知道加糖會增加睡眠嗎?但她不知道月城瞳是越吃糖越精神的類型,而月城音因為擁有月神體質,夜晚是她們最強的時刻。

  上午五點,正門射進了微弱的第一道曙光。

  上午六點。在大廳往來的員工開始增加,月城瞳和月城音更加留神提防。

  上午七點,處理完業務的夜班人員接二連三地回家,那位護士跑來遞上第二杯咖啡跟三明治給月城瞳他們,留下溫暖的問候話語後就離開了。

  上午八點半——夜間櫃台關閉,醫院正面入口的自動門打了開來。幾名以高齡患者為主的病患仿佛期待等這一刻已久,立即從入口進來。

  月城瞳瞪大了自己覺得變得更加銳利的雙眼,一動也不動地瞪著往來的人潮。

  就算入學已經有半年,就算是個每學年只有三個班級的小規模學校,但他終究不可能認得出每一名梅鄉國中學生的臉。一旦看到不確定是否為同校學生的年輕人,就非得毫不猶豫地加速檢查對戰名單不可。

  一個胖矮的少年從醫院大門跑進來。

  春雪看見守在手術室門口那熟悉的紫發少年,跑過去問候幾句,雙方互相介紹後就一起幫忙觀察人群。說是為了證明自己青梅竹馬的清白。

  而月城瞳當然樂意了,三人就這樣看著醫院大門等著。

  不知黑雪公姬脫離危險了沒有。醫師所宣告的十二小時,已經過了十個小時以上。

  月城瞳如此想著。

  八點三十分……四十分……四十五分……

  春雪開始警戒後,第一次在視線所向之處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孔。春雪站了起來,對著醫院大門招手說道:“喂!阿拓!我在這邊!”

  月城瞳看著醫院門口出現的那個少年。

  姿勢端正的修長身材上,穿著成熟的絨布外套和休閑褲,極富空氣感的卷俏頭髮在朝陽照耀下透出咖啡色的光輝。

  “春雪,你認識的人?”

  “嗯!是我的另一個青梅竹馬。黛拓武。”

  當這道在醫院裡顯得格外大聲的呼喊聲,從走廊傳到入口的瞬間,被稱為阿拓的少年正要跨出的右腳就當場停住。

  看樣子他還沒有發現春雪。他左右轉動視線,最後總算將視線從入口大廳最深處轉向通往急診室的走廊。

  接著與下了椅子又揮了一次手的春雪對望一眼——少年的頭微微一歪,猛眨了幾次眼。

  接著露出了一如往常的開朗活潑笑容。

  但當他的眼神看見月城瞳時,眼裡那微妙的恐懼被月城瞳收盡眼裡。

  他害怕什麽?月城瞳在心裡嘀咕道,我這一頭紫發就這麽讓人感到害怕嗎?

  少年先輕輕舉起穿在海軍藍外套袖子裡的右手,再用指頭輕輕敲了敲自己身上藍色的神經連結裝置。

  月城瞳立刻猜出意思是他要先連上院內網絡認證,要春雪等一下。無論來院的目的是看診或探望病人,要進到比入口大廳更裡面的地方,就得先用神經連結裝置於醫院內網絡簽名,不然就是於櫃台提出身份證領取通行證,這是全國醫院共通的規則。

  然而到嚴格的認證過程結束為止的三十秒,是要站在入口大廳等,還是邊走邊等來節省時間,並沒有太大的差別。畢竟像自己昨天晚上來到這裡時,就馬不停蹄地一路跑到急診室前,等到黑雪姬消失於門的另一邊,認證過程才結束。

  但看樣子少年不想犯這種小小的違規,只見他將視線投向春雪和自己,臉上露出有點著急的表情,但還是站在大廳正中央等待認證過程結束。

  就在這時,少年似乎發現什麽似的,身體往旁一轉,他將視線掃過自動門,仿佛要大聲呼喊某人般,將左手放到了嘴邊。

  認識的人?月城瞳如此想到,但就在他覺得沒什麽的時候,一旁的春雪大喊道:“超頻連線!”

  “什麽?!”月城瞳和月城音聽到春雪的聲音大驚道。

  瞬間,月城瞳被觀眾邀請帶進了加速世界中。

  “咚鏗咚鏗咚鏗咚鏗!”

  一瞬間的停頓後,回蕩於整個世界的,是一陣聽來仿佛無數金屬塊碰撞擠壓的異樣震動。

  從入口射進的清爽晨光,轉化為令人作嘔的黃色光線。

  春雪的腳邊延伸出宛如生物般有著肉辦狀皺折的鏽色金屬,覆蓋四周的地板及牆壁。柱子就像昆蟲腹部的分段般扭成螺旋狀。天花板上還冒出許多狀似怪異眼球的突起。

  沒花上幾秒鍾,原先整潔無比、走在醫療技術最尖端的醫院內部,就被汙染成一整片有機金屬材質,仿佛就像古典計算機叛客作家所做的惡夢。

  自己身邊站立著一個銀色的身體,全身上下沒有一點突出的地方。

  而在自己面前不遠處,醫院大門處——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那裡。

  他身高並不算特別高,但比起春雪Silver-Crow的形象要高大得多。全身那無可比擬的厚實度,這種厚實並非肥胖,四肢跟軀乾都有如職業摔角選手般肌肉糾結,上頭還裹著一層金屬藍的緊身防護衣式裝甲。腳上穿著暗藍色的厚重靴子,左手則有著同樣顏色的巨大拳擊手套。

  形象比起身材修長的少年黛拓武本人,有著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他頭部覆蓋著全身上下唯一流線造型的淚滴型面罩,顏面部分開出了幾條橫向的細長縫隙,中間有一根支柱貫穿。從某些角度來看,有點像是劍道用的面罩。

  其中一條橫縫內部忽然一亮,凸顯出藍白色雙眼銳利的形狀。他慢慢舉起左腳,重重踏在地板上,踩得積在地板上的黏液左右飛濺。他左手上戴的並非左手那種拳擊手套,而是一種連接於手肘上的粗大管子。

  管線直徑大約五十公分,長度多半有一公尺左右,而且疑似內藏的金屬棒,鋒銳的尖端還從開口部分露了出來,閃耀著危險的光芒。

  Cyan-Pile的屬性很明確,從穿戴全身的裝甲顏色便看得出是【近戰的藍色】。而且按照黑雪姬的說法,既然顏色無限接近純藍,那麽他那銳利的金屬棒應該就不是遠程攻擊用的武器。

  Pile?樁嗎?

  月城瞳這樣想的時候,一邊的Silver-Crow對著Cyan-Pile大聲吼道:“阿拓!為什麽?為什麽會是你?!”

  黛拓武=Cyan-Pile。

  這個公式在月城瞳的腦海裡出現。

  ——————Arrive!——————

  PS1:這是今天的章節,也是抄襲原著,戰鬥場景必須等到下章了。抱歉哈~下一章,【Silver-Crow】V.S【Cyan-Pile】,還會有選者登場哦,敬請期待。

  PS2:明天就是元宵節了,祝大家元宵節快樂!

  PS3:求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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