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宇的懷抱,充滿慈愛和溫暖,這種感覺就像父愛一般,溫暖著他的心頭。
過了許久,許傑才慢慢的脫離陳宇的懷抱,這一次,他是多麽的希望能夠離開,可是他又不能破了戒律,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
夜深了,萬籟俱靜,許傑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他的心裡很亂,這種感覺很是奇怪,喜優參半,如果真的踏上回家之途,還怎麽辦?那還是充滿和諧的家嗎?
離開已經有一年多了,許傑正想的出神,聽到有人在談論著什麽,正是半山腰傳來的,原來是師父和王琪。
許傑心想:“都這般深夜了,師父他們這是在談論什麽呢?”剛想仔細聽一下,但一庠非禮勿聽,便捂住了耳朵,剛想要入睡,那邊說著說著,竟說到自己身上來了。
許傑不禁凝神傾聽,那話一句句清晰入耳。“原來師伯這是在說我這幾天的增長速度呀!不過,聽他的意思,明天對練之後,指點一二,隨後留下他一個人在這悅來峰。”
隨著腳步的遞進,許傑閉上了眼,假裝什麽也沒有聽到,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當陳宇和王琪來到他身旁時,許傑故意做出一副打鼾入睡的樣子,他不想這一切來的這麽突然。
隨著許傑的鼾聲越來越大,他被自己的這種有序的聲音催眠了,什麽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而王琪和陳宇看到這種情形後,臉上露出了微笑的表情,卻沒有出一絲的聲音。
生怕因為他們的笑聲而打擾到許傑,這一晚,成語和王琪聊了很長時間,到最後,兩人哀歎了一聲。
現在的他們,頭有花白,你不再是那個烏黑發的年輕小夥,曾經的他們,錯過了太多太多,現在想的,只是平平淡淡,而此時的許傑,成為了他們眼中的希望。
他既是百年難遇的奇才,又是許飛的兒子,無論如何,也要確保他安然無事。
許傑一大早起來,就來到了衡陽洞中,只是陳宇和王琪比他起的更早,忙忙碌碌的張羅著早飯,顯然是特意為許傑準備的。
看到許傑進來,示意她趕緊洗漱,去笑吟吟的看著他。
洗漱完之後,看見程宇和王琪還在忙碌著,便連忙搶了手中的活,說道:“這些事還是我來乾吧!怎麽能讓你們乾這些事呢?”
他們愕然的看著許傑,便在沒有說話了,昨天天色昏暗之下,也沒注意到許傑是真睡著,還是假睡著?現在才發現這一點,他們說的話,許傑是不是已經聽到了?
正在他們無法肯定的時候,許傑到一個動作,讓他們更加堅信了,便有些猶豫的準備問許傑,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許傑拉去用膳了。
在這期間,陳宇一直不住的勸許傑多吃點,他也是滿臉的憨笑,許傑只是覺得肚子快撐破了,但年少很勉強著微笑,甚是辛苦。
他不想讓陳宇和王琪發現什麽,便極力的偽裝者,熟不知,他們對許傑已經有所察覺了,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在暴露著他。
好不容易吃完飯,收拾完之後,時間忍不住的問:“我何時才能以另一種身份回去。”問完,他靜靜的看著陳宇,滿心期待著,可又害怕最終的結果令他失望。
陳宇先是愣了一下,苦思了一會兒,搖頭的說道:“你要是這樣想,那麽就很簡單了,就是需要你不斷的努力,不斷的突破。”
他馬上轉向許傑,道:“二楞子,你明白了嗎?”
許傑憨憨地笑了一下,
道:“這我要是還不明白,那就真成二愣子了。” “明白就好,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麽嗎?”
“知道,對練嘛!”
陳宇看了一眼許傑後,便將目光轉向了王琪,示意了一下,意思是接下來的一切可以進行了。也就是隨意的虐許傑,給他的心裡留下一個印想,那就是他在一個強者面前不堪一擊,然後刺激他的心。
讓他不斷的成長,不斷的給自己施加壓力,從而有效地突破,最後以另一種形式回到宗門。
一開始,王琪就給許傑施加了很大的壓力,而他則是稍稍振奮的精神,想道:“也只能如此了。”
他對著王琪說道:“師伯,讓我看到絕望吧!真正的享受一回強者的霸道。”
“好吧!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不過,你可要小心了。”
“您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很顯然,這一刻,王琪增加了靈力,當然是他也不敢施加太多,生怕許傑因為承受不住而受傷,雖然許傑說的話,有些狂妄和自信,但在這裡,他還是有些分寸的。
在王琪稍稍增加了一些壓力後,許傑很快便有些承受不住了,他這樣做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希望陳宇和王琪多陪一下他。
只有顯得特別弱,方可達成這個小算盤,可是一切卻恰恰相反,無論他怎麽做?最後的結果終究是一樣,注定他一個人,度過後面的時光。
砰,靈力的相碰撞,產生了巨大的聲波,而這個聲波,直接將許傑打趴在地,即便這樣,陳宇也沒有說話。
學姐知道自己的小算盤落空了,便緩緩的站了起來,只是費了好長的時間。
當許傑爬起後,陳宇對許傑說了很多話,也告訴他,其將要離開的消息,往後的幾年裡,他不會再來,直到五年之期圓滿當日,他才會踏足這裡,來接許傑下山。
他的師伯王琪,也要離開,不過在他們離開的時候,打算向許傑指點一二,讓他找到正確的方向,快速的修煉,達成他的願望。
這一次,他們三個人表現的都很嚴肅,與上次不同,眼下陳宇告訴許傑的是,如何將武技在一定程度上形成一個強大的陣法?能攻能守。
他先是示范了一遍,催動靈力施展出一劍化三千,同時,將一劍化三千形成了一個陰陽陣法, 展現的生龍活虎。
而在這個陣法當中,陰為守,陽為攻。其中就像萬物生靈,一旦落入這個陣法當中,他的靈力便會大大的削弱。
許傑很是吃驚,覺得這個陣法太神奇了,此時的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便照葫蘆畫瓢,學的有模有樣,只是卻少了一點點的韻意。
不過,只要他努力修煉一段時間,便會像陳宇一般,掌握其中的精髓,這一刻,他找到了新的方向,也不像以前那樣迷茫了。
陳宇看到後,很是欣慰,王琪也在讚賞,認為陳宇收了一個很不錯的徒弟,同時在許傑的身上,看出了當年的他們。
這個時候,他最希望的便是,若乾年之後,看到許傑的作為,再次創造一個神話,成為最年輕的強者。
但許傑囑托了一些後,便準備離開悅來峰,只不過,這時候許傑的眼中冒著淚花,他是有多麽的不舍。
可是沒有辦法,這一切終究還是發生了,看著陳宇和王琪遠去的背影,許傑忍住了淚水,化悲痛為力量,努力練習著成語剛才教的,將武技凝聚成一個陣法。
同時他默念著陣法口訣,不斷的修煉著,嘗試著諸多陣法,不過在這其中,他有過失敗,有過成功。
但是這一切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麽,重要的是最終他能不能成功?
雖然他強忍著,等一個人的傷心是藏不住的,不只是傷心,還有孤獨和寂寞,而這一切都是他要面對的。
只是現在,他找到了人生的新方向,相對來說比以前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