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葉浩怎麽也高興不起來,他也不知道這一別還有沒有可能再見到許傑。
這件事情所有弟子都不知道,只有宗主和各位長老知道,許傑的離開只是一個幌子,為了平息弟子心中的疑惑,不得不采取的手段。
而許傑在師傅的帶領下,來到了所謂的衡陽洞。此處,只見遍山的桃花,溪流喘喘不息。這個地方,屬於西疆城較為偏僻的一個山頭,這裡看似沒有人踏足過的痕跡。
“師傅,不是說這是我父親曾經修煉過的地方嗎?怎麽看起來這裡一切煥然新發?好像並沒有人踏足過。”
“不錯,這裡看似沒有人來過,那也是多年後,多年前你父親曾在這修煉,所有人都不知道,只是他離開這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個強者,就連我也不是他的對手。”
聽到陳宇的話,許傑感覺這充滿神奇,充滿奧妙,這的一切優於壁過崖,是一個很不錯的修煉地方,五年之後,自己會是什麽樣?
到時候自己會不會和父親一樣?或者是還是現在這個樣子。
一些美好的想象,浮現在他的眼前,不禁笑了起來。
他開始放飛自我,熟悉這個陌生的環境,他開始踏足每一寸土地,連一顆小草都不放過,仿佛這個地方隻屬於他一個人。
陳宇看到欣喜的許傑,沒有說話,只是遠遠的看著這個渾然不知的小子,露出了和藹的微笑。
這一刻,他在想,這些事情如果他知道了,該如何向他解釋?但願他們的用心,到時候許傑能夠明白。
誰都不想這樣做?只是迫於無奈,用一些善意的謊言欺騙罷了,只有這樣,他才會安安穩穩的修煉,不至於跌落谷底。
“哇!這真的是太美了,比壁過崖都美,看來父親也是一個喜歡幽山辟谷的人。”
可是,當初的他到底是怎麽樣的?為什麽最後會在博望村?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恐怕不僅僅是因為跟母親的原因吧!
難道說他是犯了什麽大錯嗎?也不可能啊!父親是一個多麽慈祥的人,那麽和藹,不可能犯大錯呀!難道是打傷了師兄弟?不不不,這也不可能,頂多懲罰一下他,不會將他逐出宗門。
哎呀!我的個腦子呀!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呢?還是看看眼前的自己,該怎麽打算,想要成為父親一樣的強者,那必須,就要吃得苦中苦,方能成為人上人。
到那個時候,我是不是也是黃金一代?其他人會不會給我一個尊稱,到時候會不會高看我一眼?
如果真是這樣,那該多好啊!到時候想做什麽事,也應該沒人說什麽吧?
哈哈哈哈哈。。。
“傻小子,什麽事讓你這麽高興的?不妨說出來,讓為師也高興一下。”
看見陳宇走了過來,聽見了自己的笑聲,他一下子不知所措,萬一要是讓師傅知道自己剛才所想的一切,會不會覺得很可笑?突然他的臉上出現了一些尷尬之色。
“師傅,沒什麽?”
“我看你這也不像啊!剛才笑得多開心啊!現在怎麽了?難道我的出現打亂了你的想象?沒事,你可以說出來,說不定為師能幫到你。”
“師傅,真的真的沒什麽。”
看見許傑的表情,他再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只不過離開之前說了最後一句話,那就是讓他熟悉熟悉,好好修煉,而他則去了山頂。
留下許傑一個人在衡陽洞的附近,隨後他便來到了山底下,
想要從這一步一步的踏足,走了幾步之後,他發現了一塊有字的石頭。 只見上面寫著,悅來峰三個大字,而衡陽洞正位於悅來峰的中間,成為一個黃金分割線。
“原來此處叫悅來峰啊!名字都起得這麽好聽,難怪這看起來與眾不同,光鮮亮麗,非常的誘惑人。”
他的心裡很感歎,快來到這樣一個地方,隨後又邁著腳步向前走著,走了幾步之後,又看見一條溪流,很是清澈,像極了博望村外的那條溪流。
一瞬間,仿佛他又回到了出生的地方,他的眼前浮現出博望村的一切,而這個景象是多年前的景象,是他還沒有來到天師府之前的景象。
村莊裡雞鳴狗跳,小孩子們嬉戲玩耍著,仿佛看到了自己小時候的影子。坐在溪流旁,慢慢享受著這一切。
忽然,他看到了小孩子捉迷藏的景象,這一刻他又看到了被欺負的一面,傻傻的笑了兩句,便閉上了雙眼,一下子躺在了溪流邊上。
直到一顆松石掉落了下來,他才慢慢的睜開了雙眼,有聯想到,壁過崖修煉的時候,自己渾身難受的時候,用清泉的水,使勁的往自己臉上抄,那種冰涼,甚是舒服。
想到這,他又忍不住,開始往自己臉上抄水,保持一種清涼,舒適的感覺。
許久之後,他才離開了溪流,繼續向山頂走去,來到衡陽洞的時候,他腦海中幻想出了,父親當年修煉時的樣子,是多麽的優俊瀟灑。看看現在的自己,簡直沒法和父親相比。
等看到父親修煉的功法時,不敢相信的是,居然和自己修煉的功法一模一樣,一劍化三千。
只是他已經練到出神入化的那種境界,而現在的自己修煉的普普通通,要是能像父親一樣,修煉到這種程度,也可以成為黃金一代了。
他注意到,一劍化三千,被他的父親使得如影隨風,行風逍遙。從父親的身上,看出了日後的自己,是如何的瀟灑。
這一劍化三千,有幾十種形態,唯一沒有的是,他想象出來的鑽頭之勢,這可以算得上是最致命的一擊。
將所有的靈力,把三千多把劍,最後都凝聚成了一個鑽頭,而且是帶著火光的那種,直狠狠的衝向敵方。
給敵人一種壓迫的感覺,讓他喘不過來氣。他看到了不一樣的自己,比眼前的父親略勝一籌,技高一等。
最後他又抬著腳步向前走, 快到山頂的時候,聽見了好幾十聲鳥叫,又讓他不禁想起了,當年在自己的家中,無望峰的竹清彈奏的那首神曲,這可能是他這一生當中,聽到過的最優美的曲子吧!
那種乾脆利落,婉轉悠柔,忽高忽低,輾轉反側,吉凶難料的聲音,使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仿佛自己就處於這個處境,面對一切事物。
這不愧是一個好地方,五年,就算是十年,他也願意待下去,哪怕是一生一世,他也願意,只可惜只有短短的五年時光。
這五年他不想虛度光陰,他想好好享受沒有任何煩惱的日子,同時繼續努力,增強自己的修為。
很快他便來到了山頂,看見了師傅陳宇,他慢慢悠悠地坐在了師傅的身旁。
“怎麽樣?感覺如何?”
“很不錯!我想一直呆在這。”
“這是不可能的,五年之後,你還是得回宗門,那個時候,希望你能帶更多的驚喜,讓他們都對你刮目相看。”
“我知道了師傅,我會努力的,成為最耀眼的那一個。”
“那就好,這樣才能不辜負我們的一片苦心,對你的一片期望,好了,為師也該走了。”
聽到師傅要走,想到以後這五年裡會不會感到孤獨?可是想要成功,就必須承受別人所不能承受的。
看著陳宇遠去的背影,他的心一下子落空了,變的不踏實,好像自己的依靠,一下子消失了。
不過,他開始安慰自己,加油,你是最棒的。不停的在給自己打著氣,來緩解心被落空的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