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蕭澤蘭也被帶到了大廳。
被帶上來的蕭澤蘭一臉的怨氣,憤怒地盯著柳文元,晶瑩的雙眼好像要將柳若虛吞掉。
柳文元坐回了房間中央的座位上,表情變得嚴肅,對吳為二人說道:“老子時間不多,不妨開門見山,我們柳家內丹失竊,蹤跡消失在蕭家村,而整個蕭家村,就只有你們兩個人逃了出來,乖乖說出內丹的下落,我可以饒你們不死!”
蕭澤蘭對柳文元罵道:“什麽狗屁內丹!你們柳家為了一個狗屁朱雀靈栽贓陷害我父親!殺我全家!此仇不報我就不姓蕭!我早晚會親手殺了你們!”
柳文元哈哈大笑,說道:“蕭家敗類企圖私吞朱雀靈力量!你敢說我栽贓陷害?!這次內丹失竊定是被你們二人中一人藏了起來,本來我還想從這個小夥子開始,看來只能從你先開始了!“
柳文元話音剛落,只見旁邊一個侍衛大步向蕭澤蘭走了過來。
吳為連忙對柳文元喊道:“文元大哥別別別,還有那個侍衛大哥,你們先別動手,蕭姑娘是無辜的啊,你你你你們要殺要剮先從我來!別動她!”
隨即吳為開始掙扎,但是手腳都被鐵鐐銬綁的結結實實,根本掙脫不開。
蕭澤蘭看到侍衛向自己走來,於是仰起頭,閉上了雙眼,仿佛很期待死亡。
吳為心想:“這虎娘們,還整的和烈士似的,你想想辦法服軟逃走不好嘛!非得那麽強硬幹啥!”
吳為蕭澤蘭二人本以為柳文元要處死自己,沒想到侍衛卻打開了蕭澤蘭手腳上面的鐐銬,“咣當”一聲,丟在地上了一把劍。
柳文元說道:“蕭小姐,看你們小兩口關系挺好的,我勸你交出內丹,我就放你們走,要不然,殺了這小子!我就放你走,給你機會再回來報仇!”
蕭澤蘭緩緩撿起來了地上的寶劍,看向了吳為,接著又看向了柳文元,問道:
“此話當真?”
“我身為朱雀尊者親傳弟子,豈可食言?”
吳為緊張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瞪眼看著蕭澤蘭,用眼神提示蕭澤蘭別做傻事。
吳為心想:“柳文元這狗東西顯然就是想看戲,此時最重要的就是放下劍,二人共進退,這把劍不管刺向誰,都不會有好結果,即使殺掉了自己,蕭澤蘭也難逃一死。”
蕭澤蘭拿著劍的手一直在顫抖,緩緩地舉起了劍。
完了完了完了,這下可真完了,吳為趕緊閉上了眼睛,心中早已經念了一萬遍南無阿彌陀佛。
“哎,都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佛教。”吳為心涼了大半截。
蕭澤蘭正要刺向吳為的時候,突然猛地一轉身,劍光寒芒一閃,直直地朝柳文元刺過去!
柳文元冷笑一聲,隻用了兩根指頭,便夾住了蕭澤蘭的劍。
蕭澤蘭連忙想要抽回來,卻發現自己怎麽也抽不動。
這時,柳文元手頭一動,蕭澤蘭手中的寶劍直接斷成了好幾節,啪啦啪啦地掉落在地上。
“看來蕭家人都是都是死性不改啊!我用生鐵做的脆劍想測試你一下,沒想到還是狗改不了吃屎!”柳文元嘲諷道。
吳為聽到了柳文元說的話,心想:“這個智障難道在說蕭家人是狗而自己是屎麽?”
“你該死!”蕭澤蘭對柳文元罵道,接著松開手中的劍柄,出掌朝柳文元打過去。
柳文元閃都沒閃,直接一掌頂了上去,毫不費力的,靈力夾雜著掌力,直接將蕭澤蘭推飛出去好幾米遠,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澤蘭!”吳為實在是沒想到柳文元會對一個女孩下如此重的手。
蕭澤蘭被摔在地上後,艱難地想要爬起來,卻直接“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看起來傷的並不輕。
吳為已經氣上了心頭:“柳文元你太王八蛋了!你怎麽能對女孩子下這麽重的手,你要殺殺我就行了!你別針對蕭澤蘭!”
柳文元一聽,不屑的道:“喲喲喲,狗屁不會的小子,還挺懂得護短啊!我今天不僅要殺她,殺她之前,我還要讓她爽一爽!”
接著柳文元對著四周的幾個侍衛喊道:“這個小姑娘是你們的了,你們,隨意處置,隨便玩!玩完剁了喂狗!”
幾個侍衛哈哈大笑,摩拳擦掌地慢慢地向倒在地上的蕭澤蘭湊過去。
吳為大叫道:“你們有事衝我來!朱雀內丹在我這裡!朱雀內丹被我吃了!要殺要剮隨便來!你們放開蕭澤蘭!”
柳文元走了過來,直接將吳為直接踹倒在地上,一隻腳踩在了他的頭上,輕蔑道:“小子!你沒有內丹就沒有內丹,你建議你不要侮辱朱雀內丹!你說朱雀內丹讓狗煉化了,我都不信能讓你煉化!”
被踩到地上的吳為已經能看到幾個侍衛正在將蕭澤蘭從地上拽起來,準備拖出門去。
“你們,敢動她一下試試!”
柳文元突然變了臉色。
四周不知為何,突然開始隆隆作響,整個房間好像都在震動,房頂被震得不時有細土落下。
刹那間,吳為雙手雙腳的鐵質鐐銬已經變得通紅,與此同時,強烈的灼燒感從柳文元的腳底襲來,燙得柳文元連忙松開了腳,後退了幾步,發現自己的鞋底已經被燒了一個洞。
“轟!!!”
一股強烈的熱浪,以吳為的身體為中心,如狂風般向四面八方瘋狂爆開!衝得柳文元和侍衛站不住腳跟,連連後退。
“轟!!!”
熱量再次爆開,蒸發的空氣夾雜著赤紅色靈力衝向地面,就連大地都跟著顫動了一下!
此刻的吳為,渾身已經變得赤紅,四周已經散發著陣陣紅色波紋,夾雜著一陣一陣的強大熱量,仿佛是將空氣陣陣撕裂開來。
在吳為從地上爬起身的同時,被燒得通紅的手鐐腳鐐應聲而斷,叮叮當當地掉在了地上。
一片片暗紅夾雜著金黃色光芒的火星逐漸從吳為身體上飄出,燃燒著每一寸空氣,吳為直起身,陡然睜開了雙眼,鮮紅色的雙瞳直直的射向一旁的柳文元。
“我說了,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此時吳為進攻的起勢已成,柳文元暗叫不好,只見吳為面前化出一個如鵝蛋般大小的火球,幾乎是同時,右手化掌,瞬間將火球推向了柳文元。
柳文元倉皇閃躲,火球打到了柳文元身後的木質豎梁上面,一人多粗的實木豎梁直接燃起了火焰。
剛躲開上一擊,柳文元還沒有反應過來,本來離自己好幾米遠的吳為,一個踏步,突然衝到了柳文元身前,直接一拳朝柳文元胸口打了過去。
柳文元隻感到胸前一熱,隨即一股巨大的力量,仿佛要將胸腔撕裂,隨著這一股拳力,柳文元直直的被打飛,“轟”的一聲撞到了正座的座位上,將座位撞了個粉碎。
幾個侍衛一看情況不妙,連忙衝了上來,圍住了渾身赤紅的吳為。
蕭澤蘭在一旁呆呆的看著,說不出話來。
。。。
柳府不遠處的朱雀大殿中。
柳若虛正在殿內閉目養功,用自己的功力給朱雀靈輸送著靈氣,一條淡紅的能量絲帶在柳若虛和朱雀靈青銅像只見若隱若現。
這時一個侍衛跑了過來,對柳若虛說道:“殿門口有一人求見, 指明要見尊者大人。”
柳若虛氣定神閑地停止了運功,稍加收拾之後,隨著侍衛走出了大殿。
只見門外站著的,正是孫川谷。
柳若虛心中一驚,表面沉穩莊重的柳若虛尊者,心中早已亂了陣腳,連忙客客氣氣地拱手相迎:
“朱雀靈守護者柳若虛拜見。。。”
“咳咳,拜見誰?”孫川谷不想讓柳若虛把話說完,故意咳嗽了幾聲。
柳若虛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了嘴,連忙糾正:”拜見,,,拜見孫大人,不知孫大人前來,有何貴乾?“
“鄙人家中有兩個下人於昨日失蹤,一男一女,皆是二十歲光景,經過打聽,聽聞是你們柳家人所為?”孫川谷說道。
柳若虛面露愁容,回答道:“自從東方家族叛亂以後,朱雀守護者僅剩我們柳家一家,柳某人已經在大殿內守護多日,這件事從未聽說,不知是不是柳家下人所為,還請孫大人隨我回柳府查明此事。”
柳若虛說完之後,在心裡暗罵道:“柳文元啊柳文元,我讓你查的朱雀內丹,怎麽查到他頭上去了!”
孫川谷看起來挺著急,回道:“好,我這就隨你過去。”
這時,一陣強烈的靈氣波動從柳府的方向傳了過來,還伴隨著地震一般的“轟轟”聲,讓柳若虛和孫川谷二人心中一驚,隨即向靈氣襲來的地方看過去。
片刻之後,一個隱隱的金紅色朱雀鳥的形象,在遠處蕭府的天空中幻化出來,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出事了!孫大人快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