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兒!不要離開我!不要!”易毅猛然從夢中驚醒,從床上坐起,抹去眼角的淚水。
自從上官薇兒為救易毅而死那天起,易毅幾乎每天都會夢到上官薇兒死去的場景。每次醒來,易毅都陷入深深的自責。這半個多月以來,易毅沒有一天是安穩入眠的,易毅也是越來越憔悴,身體狀況每況愈下!
為了明天能夠有個更好的精力去了解更多,易毅想要強迫自己睡著,可是越是如此,上官薇兒的一顰一笑越是在他腦海之中揮之不去!易毅輾轉反側了許久,也還是無法入眠!
於是,易毅起身披起外套,緩步走出了山洞。此時已然是深夜,晚風習習,天氣有些涼。易毅緊了緊身上的外套,抬頭望向天空,明亮的月亮高掛在漆黑的夜空中,毫不吝嗇地灑下如水般的月光,因此易毅的視線還算開闊。玉盤般的月亮周圍的夜空中,點綴著不計其數的繁星,似一顆顆寶石,耀眼奪目!
不過,細心的易毅發現,這個世界的“恆星”們似乎距離這個世界比較近,因為相較於在地球看到的星星與月亮,這裡的星星與月亮要大了許多許多!
看著美如畫的夜空,易毅怔怔出神。在地球,易毅還是有幾個志趣相投的死黨的,他們幾人感情很深,易毅在心裡一直都把他們當做親人!可是,自己陰差陽錯地來到了這個世界,宛如人間蒸發!這一別,恐怕不亞於生離死別了!隔著兩個世界,可能此生再無相見之日了!一念至此,易毅不禁眼眶泛紅,悲從中來。
也許這滿天繁星中有一顆就是太陽系的太陽,可即使如此,兩處相隔不知多少億光年,對易毅而言,想要回地球無異於癡人說夢了!
不過易毅不後悔,甚至對此非常感激,它給了自己一個讓薇兒起死回生的可能!
收拾好心情,易毅才開始打量起來自己腳下的這座山峰!即使月光一定程度上照亮了很多地方,但是因為是深夜的原因,易毅仍然不能看清腳下的這座山峰的全貌,只是隱隱約約感覺到這座山峰比較雄偉!
想起上官薇兒因羊皮卷而死,易毅內心一陣黯然,然後默默地盤腿坐在地上,把手伸進上衣內側口袋裡,取出了羊皮卷,緩緩把它攤開。皎潔的月光灑在羊皮卷上,易毅發現羊皮卷表面似乎吸收了月光,變得越來越耀眼,最後逼得易毅不得不眯上了眼睛。
待光芒散去,易毅發現羊皮卷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不過裡面的字他一個都不認識,所以也就不清楚羊皮卷所記載的內容。
這是哪裡的文字?會不會是這個世界的?畢竟自己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這個世界,究其原因也就只有可能是這羊皮卷了!
為了能看懂羊皮卷,易毅決定要盡快對比一下這個世界的文字,看看羊皮卷所用文字是否跟這個世界的一樣。這無法被摧毀的羊皮卷,也許是一個不俗的寶物,或許能讓自己更快地達成所願!
為了復活上官薇兒,易毅絕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可以變強的機會!只要能讓上官薇兒復活,易毅可以付出一切!
易毅認為,這羊皮卷既然是寶物,那必然會有它的神異之處,自己何不嘗試一番,也就就能把它的功能實驗出來!
似乎,玄幻小說裡面都喜歡用滴血的方法讓寶物認主,那何不試一試,失敗了又沒什麽損失,可萬一要是成功了呢?
說乾就乾,易毅記起下午看到山洞裡有一把匕首,便轉身回到山洞取了出來。
易毅用力把匕首從鞘中拔出,
“錚”的一聲,匕首發出了清脆悅耳的聲音。易毅仔細看了下匕首,上面刻有三個字,不過易毅並不認得。不過讓易毅感到驚喜的是,對照著羊皮卷,他認為羊皮卷上的字與匕首上的字很可能是一套文字! 明月下,這把易毅不知名的匕首反射出清冷的月光,寒氣森森!易毅輕輕撫摸了一下這把匕首,入手之處一陣冰涼。這把匕首看起來似乎異常鋒利,易毅用手指輕輕劃過刀刃,頓時感到指尖一陣刺痛!這匕首有種吹發即斷的鋒利感!
手指很快滲出了一大滴血液,易毅小心翼翼地把血液滴到了羊皮卷上。
易毅盯著羊皮卷,期待它會再如之前月光照耀時顯現神異。可是易毅直到盯到眼睛酸痛,也沒發現它再展現神異之處!
“小說都是騙人的!”易毅憤憤地說道。 易毅不死心,又等了一會仍是不見異常,歎了聲氣,伸手準備收起羊皮卷。
正當那根被割破的手指碰到羊皮卷的瞬間,羊皮卷化成了一道白光,瞬間消失!
“呃……這是怎麽回事?消失了?玄幻小說沒騙我?不過羊皮卷又跑哪去了?”易毅一臉懵叉。
易毅有些慌了,這畢竟是上官薇兒用性命換來的,不能就這麽莫名其妙地消失!
於是,易毅回到山洞裡,脫光了衣服,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檢查了自己能看到的所有部位,但是都沒發現任何異常!此時如果有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估計會認為易毅是個變態!
“唉……”自己也沒人能幫易毅檢查一下其他部位,易毅隻好放棄,準備日後想其他辦法。
突然,易毅靈光一閃,小說裡這種神奇的寶物都是能根據主人的意念被召喚出來,那這個羊皮卷是否也是如此?
想到此處,易毅開始在腦海裡瘋狂想象羊皮卷的樣子,並且嘴裡喃喃念叨著“媽咪媽咪哄……芝麻開門……波若波羅密……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活脫脫一個精神病患者的樣子。
任憑易毅如何努力,就算他想象羊皮卷想到頭疼,念叨到口乾舌燥,羊皮卷就是再未出現,就像它從來不曾存在過一樣。
易毅實驗了能想到的各種方法,還是找不到羊皮卷存在的痕跡,這樣易毅覺得羊皮卷真的是消失了……
被折騰得精疲力盡的易毅,躺在床上,一會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