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道利刃破空的聲音響起!
隨之而現的則是一道銀光!
就見這道銀光跨越空間的限制,由後向前,直接落在了奚濤的後腦杓位置!
“嗯?”
突然而至的偷襲,卻並沒有攪亂奚濤的思維,相反,奚濤只是右腳輕輕點地,便直接平移到了左側,而那極其銳利的風刃就這般將將擦著奚濤的右肩落下!
砰!
一聲炸響!
這利刃就直接砸進了奚濤右邊的土地之中。
而就在利刃入土的同時,奚濤抬腳向著身後一踢!
嘭!
隨著奚濤將腿收回,一個高大的身影便這樣直接向著相反的方向飛了出去!
噗嚕嚕嚕嚕!
那個身影就這樣在地面上向後一路滾著,被從土中拔出的利刃也在翻滾的過程中於地面上劃出了一道道劃痕!
咚!
那身影就這樣直接撞到了身後的大樹之上,將自己不受控制的去勢給停了下來。
“我想,我不過是初入此地,人生地不熟,想來也與你們各位沒有什麽矛盾”
轉過身來,奚濤對著那被自己踢飛的身影緩緩傳音。
“所以,你們能夠告訴我,現在這聲勢如此浩大的歡迎儀式,難不成真的是為了我?”
目光向著左右一掃,便見有無數和先前的那道身影類似的高大存在從樹林之中鑽出。
它們一個個都發著嘶嘶的叫響,全身上下盡是光滑的褐色鎧甲,於那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是異常堅實,其頂上,兩根長長的觸須在四處晃動著,而在那觸須下方,則是三個複眼以著不太規則的方式進行排列,這每一隻眼睛都有著獨立的控制,一眼向上,一眼向左,一眼向下,幾乎完全不同的視角,讓人見著,是毛骨悚然!
其頭部的前方,是一對巨大的顎,上面有著巨大的尖刺,一張一翕,令人看著就異常的毛骨悚然!
在其頭部之後,沒有多長的脖子,緊隨其後的,則是兩節粗大的軀體。
從軀體所處的位置來看,一則為胸腔,一則為腹腔。
而身下則是四對粗壯無比的下肢在支撐著自己桶狀的身軀,同時,於其胸腔的位置,卻是長出了一對巨大的利刃,在太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極其可怕!
它們就這樣密密麻麻的從樹林之中出現,有著相似的面貌,都大約三米高五米長的身子,背部巨大的透明翅膀輕輕振動著,伴隨著那環節狀下腹的膨脹收縮,讓人見著,是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眼前的這支大軍,分明就是一群大蟲!
這些大蟲就這樣從樹林之中走出,不停向著奚濤揮舞著自己可怕的前肢,就好似在耀武揚威一般。
而隨著奚濤的問題問出,那先前被奚濤踢飛出去的大蟲在身體晃動了幾下之後,便重新站起身來。
“滾出我們的地盤,外來者!”
這個看似首領的大蟲如此說道。
“滾出我們的地盤!”
前肢高高舉起,那些周圍的大蟲也都跟著響應起來。
“哦?”
看著這支大蟲大軍的動作和發言,奚濤嗤笑一聲道。
“要我滾出去?哪怕我只是路過也不行嗎?”
奚濤心平氣和地問道。
“滾出去!!!”
那只看起來領頭的大蟲帶頭高呼著,而後,剩余的大軍也都高舉著自己的前肢,向著奚濤大吼起來。
“真有意思!”
看著這支看起來非常強力的軍隊,
奚濤笑了。 “看樣子是講不了道理了啊”
掰了掰自己的手指,奚濤做著些粗淺的熱身動作。
“那就先打一架吧!”
話音剛落,奚濤便直接從原地消失!
而後,就見奚濤突然出現在來大蟲軍隊的中心,然後雙手微微一抬!
便有大量的大蟲被直接甩飛到了天上!
這支數百隻大蟲所組成的軍隊,與奚濤所在的周圍,竟是直接從中心出現了巨大的真空!
同時,未等這些大蟲有所反應,奚濤便如虎入羊群一般,直接衝進了這些大蟲的陣型之中!
左手一扔,右手一甩。
在奚濤毫不停頓的動作下,原本嚴密的陣型在此時竟是直接被奚濤以一人之力給擊成了混亂的散沙。
似乎是終於反應了過來,一個呼吸後,那看似頭領的大蟲便又跳又吼了起來。
“攔住它!攔住它!”
聽著這個頭領內心的聲音,奚濤嘿笑了一聲,然後便稍稍用力,抓起身邊的一個大蟲,將之直接甩向了這個試圖指揮的頭領。
砰!
由於專心於指揮,這個首領直到這個大蟲的身體撞到自己之後,才終於反應過來,知道自己被砸了。
嘟嚕嚕嚕嚕!
這個頭領和那個撞到它的士兵,就這樣,一齊向後滾了出去。
“滾出去?你先滾吧!哈哈哈哈!”
一邊甩著四周手足無措的大蟲士兵, 一邊調笑著那個被自己砸飛的狼狽頭領,奚濤大笑道。
就這樣,轉瞬之間奚濤便將這支軍隊給全部扔了一個遍。
只見這四周的地面上砸的,樹梢上掛的,俱都是這些大蟲!
它們一個個掙扎著,想要重新站起身來,但在奚濤的精神威壓之下,它們竟是全都被迫趴在地上,只能不停顫抖著!
而那個頭領,此時的樣子則是更為慘烈!
它前肢的那兩個利刃竟是全部折斷!
同時,它被奚濤的精神力生生壓在了地上,仰面朝天。
雖說它一直沒有放棄掙扎,但雙方無比懸殊的實力差卻讓它的一切努力都成了無用功。
而在難得放縱了一把的娛樂之後,奚濤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肩膀,看著這一地的狼藉,嘿嘿地笑著。
拍了拍自己並沒有沾到什麽灰塵的衣服褲子,奚濤直接在原地做了一套廣播體操,隨後做了全套的眼保健操,之後緩緩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看著那已經快要無力掙扎只能向著自己罵罵咧咧的頭領,微微一笑,便邁步向著它走去。
奚濤就這樣來到了它的頭部,嘖嘖的感歎著它的身體結構。
“如果是地球上的節肢動物,肯定是長不了這麽大的!”
奚濤如此說著。
就在奚濤好好觀摩了幾遍這個頭領全身上下,見它已經罵不出來東西了之後。
奚濤覺得火候應該差不多了。
於是便在它的身上坐下,說道。
“現在,能好好交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