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別了已經喝的有些暈暈乎乎的渾陀,奚濤一路向外走去。
在奚濤和渾陀的一同努力之下,渾陀原本存儲著的酒被快速的喝下,那鼓鼓囊囊的囊袋,竟是被直接喝乾!
喝到最後,就見渾陀癱坐在地上,三個眼睛各自向著不同的方向旋轉。
嗝~
一聲飽嗝打出。
由於巨大的體型配合呼瑪那特殊的共鳴腔。
這一聲飽嗝,直打的是地動山搖,渾厚無比。
便是一旁的奚濤,都有些驚訝的看著渾陀。
“龜龜,這聲兒都可以拿去當武器了,在這種威力的聲波攻擊下,但凡來個體質弱點的,都得給震吐血咯”
如此說著,看著已經神志不清的渾陀,奚濤便從寢宮的洞口走出,順手帶上那塊堵門的巨石,將整個洞口給堵住後,便向著之前來時的路走去。
一路行著,奚濤細細品著口中的余韻。
“這酒雖然力度不大,但味道確實不錯,喝的時候還有著不知是什麽的香氣,嘗起來是相當不錯的!”
砸吧著嘴,奚濤用手抹了抹自己嘴巴的周圍,然後將手掌對著自己的鼻子,聞著那還未消散的芬芳。
“倒是在渾陀徹底昏睡過去之前問出了這酒的來源,據它所說,好像是藏在森林之中的某個山洞之中,只不過由於它睡得實在太快,所以後面具體的模樣就沒有辦法知道了”
就這樣,一路思考著之後該如何去尋找那酒的來源,奚濤很快便來到了阿羅所帶領的隊伍所在。
之前在退出寢宮之後,阿羅便一路魂不守舍的帶隊走到了這裡。
先是辭別了侍衛長和侍衛們,然後阿羅便帶著自己手下的士兵,走到了那巨大的廣場處,將整個陣列一字排開後,阿羅就這樣直接盤坐了下來,眼神恍惚地看著自己那重新長出的雙刃,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許久,呆滯了很久的阿羅突然有了動作。
它先是重新從地上站起身來,然後走到了自己身前的那一個士兵面前,將自己的雙刃在那個士兵眼前晃了晃,然後開口問道。
“真的重新長出來了?”
如此沒頭沒尾的一句問話,叫這名士兵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看著阿羅那急於想要答案的模樣,這名士兵卻也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是的,頭!”
在聽見回答之後,阿羅便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轉而向著另一個士兵處走去。
“真的重新長出來了?”
將自己的雙刃在這個士兵的眼前再次晃了晃,阿羅又一次說出了同樣的話來。
“是的,頭!”
這名士兵較為耿直,它沒有像之前的那個士兵那樣,思考這問題的內涵,只是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所看見的東西給回答了出來。
而再次得到回答之後,阿羅卻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只是繼續向著之後的隊列走去。
就這樣,阿羅不停問著同樣的問題,而那些士兵,也被迫回答著完全相同的答案。
士兵們雖然都覺得有些奇怪,但看著阿羅的樣子,一直服從阿羅命令的士兵們卻也不好直接反問,於是只能一個個地乾站著,等著阿羅向自己問來。
終於,在問過最後一名士兵後,阿羅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我的手回來啦!我的手回來啦!”
近乎於歇斯底裡的發泄,阿羅狂笑著,完全不加掩飾地將自己的喜悅給暴露在外。
並且,
十分湊巧的,奚濤也正好就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了阿羅的身後。 “噓!別出聲!”
在看見奚濤的出現之後,士兵們都被嚇了一跳,然後便都想開口提醒一下阿羅,但卻被奚濤看穿了它們的意圖,於是這句話便直接在它們的心底傳了出來。
這樣的一手,直接將大部分士兵給唬住了,它們並不知道奚濤是怎麽在阿羅聽不見的情況下跟自己說話的,只是都面面相覷,三眼對著三眼,均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至於還有一小部分沒有被嚇住的士兵,奚濤便在給它們的傳話中,加上了一些料。
“要記住,現在你們的頭是我!”
這句話一出,就連那些膽子大點的士兵,都被鎮住,再不敢出聲提醒了!
對於呼瑪一族的士兵而言,服從自己的上級那是被刻在了生物本能之中的。
在這個分工特化到了極致的種族,對於上級的命令便是如同信仰一般的執行,哪怕是再如何不合理的指示,它們都會奮不顧身地去辦!
而這, 也是呼瑪一族能夠存在到現在還依舊能夠在這個森林之中佔據一席之地的原因!
只不過,眼下,在渾陀親口指示之下,雖然它們的內心並不能愉快的接受,但奚濤成了它們新的頭已經是既定事實!
也因此,哪怕再如何不情願,但在奚濤提醒了它們自己的這個身份之後,它們也只能乖乖地服從,不能違抗奚濤的命令。
在見到這些士兵都老實了下來之後,奚濤便笑了笑,然後面帶笑意的,看著阿羅的有趣的表演。
“哼!那個肉長外面的家夥!雖然你給我治好了我的雙手,但不要指望我對你有一丁點的感激!畢竟!我的手本來也就是被你給砍斷的!”
完全不知道奚濤就在自己身後,阿羅嘴裡罵罵咧咧地說道。
“我王也真是的!怎麽能夠讓我的士兵都聽它的?!明明我才是隊伍的頭!你們說是不是啊?!”
一邊抱怨著,阿羅直接把這個問題拋給了身前的士兵。
“嗯!是的!”
異口同聲的,士兵們回答著阿羅的問題,同時,它們雖然被命令不能直接告訴阿羅,但卻偷偷地用自己的眼睛提示阿羅,想要告訴阿羅現在的情況。
只可惜,阿羅並沒有領會士兵們的意圖,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之後,便繼續痛罵道。
“是吧!它不過就是能打了點,又有什麽了不起的?!而且它一個外人,憑什麽來給我們帶隊?反正一會兒等到它來,你們就聽我指揮,無論它說什麽,都不要聽它的命令,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