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自己也確實是突然飛到了很高的地方然後摔下來並且毫發無傷的。
並且,是反覆摔打了整整一個上午的過程,結果相當可靠的證明了自己的身體強度。
不過,這座荒山也明顯比之前自己飛到過最高的高度還要高上許多。
正在空中下墜著的奚濤如此的想著。
“從這兒跳下去,朝倉不是跳下去了,唐塔也跳下去了,所以請你也跳下去吧,你倒是...跳啊!”
這段台詞,就是跳下來之前,奚濤用來壯膽的話語。
而現在,正做著自由落體運動的奚濤,其腦海中,依舊不斷循環著這段經典台詞。
“我居然真的跳了!”
有些後悔自己作死行為的奚濤,卻也沒了多少後悔的時間,因為就聽見砰的一聲巨響。
奚濤便落地了。
將自己插進土裡的雙腿拔出,奚濤心有余悸,抬頭看了看荒山山頂,有些慶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人常說,藝高人膽大,想來是不假的,不然,換做以前,我怎地也得克制一下自己的這股衝動,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毫不顧忌的直接跳下”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以我現在的身體強度,單純一百多米的高度是摔不出什麽事情來了”
說罷,將身上披的帶的都整理了一下,奚濤看了看遠方的位置,在確定了那片樹林的方向之後,便邁步走了出去。
由於距離並不算太遠,而且,此時對於水的需求也不是那麽的強烈,所以,奚濤打算慢慢走過去為妙,免得沒有注意,踩到什麽奇奇怪怪的危險生物,那就不好了。
一路行過,奚濤是這裡挖挖,那裡刨刨,不管是什麽奇形怪狀的花還是草,都是仗著功力用手一抄,連根掏出,然後,把莖葉花根芽全部分解開來,再用手碾碎,弄成一灘灘的樣子抹在自己的左手小臂之上。
結果,奚濤發現,這裡找到的每一種植物,好像都不太適合自己食用,一邊走著,一邊用眼神掃過自己發麻起疹的左臂,嘴角微微有些抽搐。
“這個世界這麽危險的嗎?!”
想著如果自己如果因為饑餓而貿然食用這些植物的後果,奚濤便感覺不寒而栗。
是單純的腹瀉到脫水而死?
還是被完全不知名的病菌感染高燒而死?
又或者直接吃到某種生物劇毒然後表演一個突然去世?
總之,怎麽看都沒有一個好下場的樣子。
“果然,一個和地球完全不一致的生命演化情況下,確實不容易找到可以吃的玩意兒”
說著,奚濤一拳打斷了一棵大樹,然後查看了下其樹乾內部的形態。
整個樹乾內部雖然如同地球上的樹木一樣擁有年輪,樹葉也都是綠色的,但與地球上的樹木不同的是,整個樹乾內部的年輪分部在不同的位置,在一個樹乾之中出現了好幾處年輪的紋路,就好似整個樹乾是由數根不同的樹乾所拚接而成的一般。
“原來如此,即便周圍的大樹看起來和地球的樹木似乎有著趨同進化的模樣,並且也都是炭基的生物,但總體而言,也確實只有看著和樹很像而已,外表雖像,但內在構造完全不同,更不要說那些連外表都極為怪異的花花草草了”
回想著先前點燃過的枯枝,奚濤如此說道。
“不過,我現在這個手臂上的問題該怎麽解決呢?”
思考著解決左臂問題的辦法,奚濤回想起電視劇之中武林高手都可以用內力來逼出毒素。
“雖說用小說電視劇裡的說辭來行事確實有些胡鬧,但此時不試白不試,既然有這個可能,試驗一下總還是好的。”
於是心思一動,調用起體內的力量向著左臂麻癢處移動,將內力加大速度在經脈之中衝刷了起來。
結果,什麽也沒有發生。
不過,這點也確實在奚濤的預料之中,如果單純的在經脈之中利用內力來回衝刷就能將中毒的反應消滅,那自己從一開始就沒可能出現異常反應,因為自己的內力是時時刻刻都在體內之中高速運行著的,壓根兒就沒必要再調動其到處亂跑。
只是,既然這樣的辦法是無法祛毒的,那麽內力到底能不能對中毒產生效果呢?如果可以,又該以什麽辦法來產生作用?
一邊向著目的地走去,奚濤一邊思考著解決方法。
“要不然,利用內力刺激肝髒功能,加速對毒性的分解與排出?”
奚濤想到了這個辦法。
“不行,太危險了,先不說要如何刺激肝髒才能加強其分解功能,即便真的可以做到,萬一毒素無法分解反而導致自己髒器功能衰竭,那就真的要出大事了”
奚濤搖了搖頭,直接將這個辦法否定。
“那,是否可以利用內力衝到表皮和血液肌肉之中,將毒素擠壓出去或者消磨掉?”
這個想法,奚濤覺得有一定的可行性,於是便重新調動起了自己的內力,將之往表皮處移動。
“嗯?”
在將內力移到表皮的第一時間,奚濤便察覺到了一個極為明顯的異狀。
“有異物感,我的皮膚之中存在一定的異物感”
奚濤在仔細辨認了自己表皮之中的感覺之後,明確了其中的含義。
於是加大了運功的力度,想要將這些異物從皮膚之中擠出。
只不過,這些異物嵌的很深,有些淺層的出來了,但有些卻似乎在皮膚之中扎根了一般,相當滑溜,來回挪移,叫奚濤抓它不住。
不過,奚濤倒也不急,在感覺到把這些異物從皮膚中弄出去的地方,麻癢的感覺消去了之後,便饒有興致的開始與這些有毒的異物開始鬥智鬥勇了起來。
“這去找水的路上也不算近,有這些毒物逗趣倒也是不錯”
如此說著,奚濤腳下步子不停,念頭卻也一分為二,一半用在了皮膚中的毒物之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之後,在將皮膚之中最後一點頑抗的毒物剔除出去之後,奚濤便聽見了前方若隱若現的流水之音。
心中興奮,腳下突然發力。
噌!
奚濤的身影便化作了一道褐色的殘影,向著那水聲的方向衝去。
嗒!嗒!嗒!嗒!噗!
在一腳插進了前面的土裡之後,奚濤總算勉強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從而沒有讓自己直接因為巨大的慣性而落到前面的水裡。
“呼~看來對於力量的控制,還需要更多的適應和加強啊”
用右手背擦了一把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奚濤如此道。
將先前被甩掉的草鞋撿回來重新穿上,奚濤開始打量起四周的環境。
周圍的樹木有些稀疏,零零散散的生長在各處,不過就整體而言,此處卻也可以稱得上是樹林。
而在這片樹林的中心位置,則是先前在山頂時所見的河流。
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大約估算了下東西方向,奚濤知道了自己先前的估算確實沒有錯誤,這條河流的確是東西流向的,而河道的寬度算是中等,奚濤估算了下兩岸的距離,大約有四五百米的樣子。
大概是供水相對充足的原因,在靠岸的位置,樹木也茂密了些,與先前比較稀疏的樹相比,有了河水的滋養,這裡的樹木明顯蔥鬱了許多。
只不過,不知是何原因,在奚濤所處的這片位置,卻是一處無甚樹木的大空地。
“當然,有水、有樹、有空間,倒是一處適合長期定居的地方”
看清了周圍的模樣之後,奚濤如此說道。
“就是不知,這水能不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