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那些話本小說裡所經常描繪的那樣,就在阿吞它們被逼入極限,防線即將被破的時候,阿羅就這樣及時地出現在了它們的身前!
就見一路衝刺而來的阿羅直接來到了阿吞的身邊,然後在用身體直接擠開了已經無力的阿吞後,雙手蓄力已久的攻擊就直接向著大蜥蜴那緊閉著的雙眼斬去!
哢!
雙刃正中大蜥蜴那緊閉著的雙眼!
“叱!果然還是不行嗎?!”
阿羅看著那淺淺的兩道痕跡,心中略帶可惜,即便是阿羅出盡全力的一擊,卻依舊無法破開大蜥蜴這過分堅硬的防禦!
只不過,眼下阿羅卻並不急於去快速對大蜥蜴造成殺傷,而是在到來的同時,指揮自己手下的隊伍,以此完成對阿吞隊伍的替換!
整個過程就這樣行雲流水般的完成,在這隻大蜥蜴幾乎沒有任何覺察的情況下,就已經被阿羅所帶領的四十九個士兵給團團圍住!
就見這四十九個士兵如同疊羅漢一般踩在自己的同伴背上,互相之間緊挨著彼此,有些則圍在大蜥蜴的尾部,準備隨時對其進行攻擊,還有些則立於這些士兵身後一個身位的位置待命,準備隨時加入前方的戰鬥!
阿吞它們則在這個情況下,迅速退去,一邊幫著自己受傷的同伴完成聚攏,一邊認真注意著眼前的戰場,準備隨時填補進傷員的空缺!
等到周圍的士兵全部到位之後,阿羅突然打了一個手勢!
然後所有的士兵便直接停下了自己的所有動作!
而突然感覺到周圍沒有攻擊之後,大蜥蜴先是停頓了一下,在發現攻擊確實停下了之後,前肢登地發力,直接將自己從先前匍匐的狀態給變為後腿站立的姿勢!
一張巨嘴大張,用那錐子般的牙齒誇耀著自己的武力!
前肢不停揮舞著,恐嚇著自己身前的敵人!
只是,就在它打算用這樣的狀態開始自己的攻擊時,就見阿羅一聲令下!
“攻擊!”
便見先前靜止如雕像般的士兵突然暴起,踩在自己同伴背上的士兵紛紛跳下,直接落在了大蜥蜴的背上,後方的士兵則用自己的雙臂圍住大蜥蜴那有力的尾巴,利用自己身體的重量來強行控制這大蜥蜴的行動,而那些被作為腳墊的士兵,則紛紛將自己的雙刃砍向了身前大蜥蜴所暴露出來的腹部!
歘!歘!歘!歘!歘!
數十道銀光從大蜥蜴那相對柔軟的腹部閃過!
“唼!”
一團血光就這樣直接爆散開來,劇烈的疼痛令得大蜥蜴直接痛苦地大叫了起來,而那背上突然而至的重量則讓其半直立的身體直接落下,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之上!
砰!
龐大的身體重新著地,背上那誇張的重量則令其粗壯的四肢不堪重負!
而當其想要甩動自己那強勁的尾巴來解決當前的困難時,突然發現,自己的尾巴竟也被牢牢捆住,哪怕再如何掙扎,卻也無法動彈分毫!
就在它完全無法動彈開始大叫掙扎之時,便見兩道銀光直插向它那已經睜開的雙眼!
撲哧!
兩道血柱噴出!
在自己士兵不顧安危的奮力撲擊下,阿羅終於得到了刺瞎這隻大蜥蜴的良機!
將利刃於大蜥蜴的眼眶之中用力攪了幾下,阿羅乾淨利落的抽出自己的雙刃,然後退到兩步開外!
同時,其他的士兵也隨著阿羅的動作一起,在大蜥蜴暴動之前,
直接離開了其身體,紛紛退到了安全的距離與位置! 於是,當身上的重量盡數消失之後,在一片黑暗之後,大蜥蜴瘋狂地大叫著,雙眼的痛楚不停刺激著它的精神,令得它瘋狂,燥亂!
就見這個大蜥蜴完全不顧自己腹部的疼痛和暴露的威脅,也不管這周圍是否存在著敵人,隻一味地站立而起,揮動著自己的雙爪,開始向著四周不停做著打擊!
只是,這一切已然成為了困獸之鬥!
便見阿羅突然發力,整個身體化作一道殘影,趁著這個大蜥蜴前爪空揮的當口,將自己的雙刃從中間一架!
哢!哢!
阿羅那有力的雙臂,竟是直接將大蜥蜴那有著恐怖巨力的雙爪給直接頂住!
同時!順著這雙爪中間的空檔,阿羅一個箭步直接順勢插入,然後調整雙刃的角度,直接將刃尖刺入了大蜥蜴的喉嚨!
“唼!”
一聲嘶啞的嚎叫!
不同於其他士兵的攻擊,阿羅的雙刃竟是深深刺入了狼蜥的喉嚨!
然後沒有任何的停歇,阿羅直接壓低自己的身體,將雙刃直直的向下用力一剌!
噗!
巨量的鮮血就這樣噴湧而出, 直接澆灌了阿羅一身!
而在給這狼蜥完成了這次開膛手術之後,阿羅果斷得將自己的雙刃從狼蜥的身體裡抽出,然後快速撤出!
騰!騰!騰!
就在全身浴血的阿羅退到了安全的地帶之後,便見那狼蜥一聲哀嚎!
“唼!”
它那巨大的身體便在那鮮血噴湧的狀態之下,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同時在它那巨大的身體所覆蓋之處,一個巨大的血泊也隨著它聲息的消失慢慢擴大!
“嘖嘖,真慘!”
奚濤自上而下看著這隻狼蜥,對於它的遭遇表示了深切的遺憾。
漸漸地,這隻狼蜥的哀嚎聲不斷變小,而隨著它的一切動作都已停止,只剩下那四肢還在抽搐之後,阿羅方才長出了一口氣!
“終於死了!”
而隨著阿羅一起,周圍的士兵也都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而那些原本還強撐著站立的傷兵,此刻再也無法支撐住自己身體的重量,重重地坐倒在了地上!
“真不愧是最強的頭領,阿羅看樣子也不只是嘴硬啊!”
回顧著阿羅在趕到之後那一連串精彩的指揮和個體表現,奚濤隻覺得歎為觀止。
“在如此短的時間做出正確的判斷,然後一通精彩絕倫的攻擊之後,乾脆利落地結束敵人的生命,了不起!”
對著阿羅豎了豎大拇指,奚濤又看向了一旁養傷的阿吞。
“雖說十分勇猛,但作為一個指揮者終究還欠缺了許多,不過這一次在絕境下的表現也足夠驚豔,算是差強人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