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走那麽快幹嘛啊?”
高大偉趕快收拾好東西追了上去。
“你不是要養精蓄銳準備明天的圖騰覺醒儀式嗎?跟來幹嘛啊?”
“我認真想了一下,覺得你剛才的話很有道理,所以我還是選擇及時行樂吧。”
“這就對了嘛!走,我們今天去遊戲廳玩,我身上還有幾塊遊戲幣,都是上次打《拳皇》贏來的。”
曹一鳴從口袋裡掏出五塊遊戲幣,在手上拋了拋,握在手中,摟著高大偉的脖子就往校外走去。
兩人來到離學校八百米遠的興榮遊戲廳,國家有規定,遊戲廳和網吧之類的場所必須遠離校園五百米以上才可以正常營業,這也是為了防止學生們因為過於沉迷遊戲而荒廢了學業。
但很多網吧和遊戲廳為了賺學生的錢,就掐著國家規定的紅線,在國家規定的距離外不遠處經營,這家名叫興榮的遊戲廳就是如此。
進去後,曹一鳴和高大偉直接來到《拳皇》遊戲機前,見已經有兩人坐在遊戲機前玩著了,兩人索性就站在人家身後看著,也沒有去玩其他遊戲的打算,他倆都是《拳皇》迷,就喜歡玩這遊戲。
“哎…兄弟啊!八神庵怎麽能這麽玩呢?你剛剛已經把他逼到了角落,而且他也已經跳起來了,你應該直接葵花接八稚女啊!”
曹一鳴在旁邊看著都為正在遊戲機前操作八神庵的哥們著急,打的實在是太爛了,八神庵的基本連招都不會用,於是忍不住就提醒了一句。
“少TM廢話,老子愛怎麽玩就怎麽玩,你管的著嗎?囉哩吧嗦的,煩死個人了。”
“切…小菜鳥一個,輸了還急眼兒,一點素質都沒,不會玩就別玩了,滾一邊去,看看大爺是怎麽玩八神庵的。”
曹一鳴見對方輸了竟然把火往自己身上撒,也是毫不客氣的直接懟了回去。
這本該是遊戲廳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了,你在玩遊戲,人家在旁邊看著瞎逼逼,你很不爽對方的行為,一般都會直接提出上遊戲單挑解決。
“砰…”
但這哥們有點不按套路出牌了,他一拍遊戲操作台,直接站起來轉身就要打人。
曹一鳴見對方跟自己差不多高,也就一米五左右,只是長的比自己壯一點而已,竟敢氣勢洶洶的挑釁自己,這哪還能忍啊!
就在對方剛轉過身來面對曹一鳴的一瞬間,曹一鳴直接抬起右臂,一拳就打在對方的左臉上。
“啊…”
對方慘叫一聲,踉蹌的向右移了兩步,本能的用手捂了一下自己被揍的臉,眼淚都被痛出來了。
曹一鳴見偷襲得手,二話不說的彎腰掄起對方之前坐著的凳子就朝對方砸去。
對方見曹一鳴提著凳子就朝自己砸來,想躲避已經來不及了,直接抬手就擋。
“砰。”
“啊…”
“好痛啊!你他M夠了啊!你想弄死老子啊!”
對方被曹一鳴掄起的凳子砸中,瞬間倒在地上,哽咽著雙手交叉揉搓著自己被砸的泛紅的手臂,然後爬起來坐在地上,抬手指著曹一鳴,面帶哭腔的破口大罵道。
曹一鳴見對方既然還敢罵自己,頓時火冒三丈,操著凳子上前繼續砸,嘴裡也是罵罵咧咧。
“CNM,還敢罵老子,看老子今天不揍死你狗曰的。”
“砰。”
對方再次被曹一鳴砸中,只是這次對方反應稍微快了點,見曹一鳴再次掄起凳子砸來,
也不在去理會被砸的生疼的手臂了,馬上彈身站起來轉身就跑,所以這次只是砸中了對方的後背,而且由於對方的躲避,力道被卸去了不少,砸的並不重。 “你TM有種就別走,給老子等著。”
對方逃出曹一鳴的攻擊范圍後,抹了一把眼淚,回頭咬牙切齒的丟下這麽一句就跑了。
高大偉只是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並沒有要插手的意思,在他們這類人的眼裡看來,只要曹一鳴佔了上風,他再插手那就是打了曹一鳴的臉。
人家一對一單挑都佔了優勢,要是再二對一的話,那簡直就是勝之不武了,以後說出去自己都會覺得跌份兒。
“都幹嘛呢?要打架給老子滾出去打,打爛了東西你們賠的起嗎?”
這時,大胡子老板的河東獅吼傳來,人也隨即趕到,見曹一鳴手上還拿著凳子。
“又是你小子啊!給老子滾出去,下次再讓老子看見你在老子的遊戲廳打架,老子不管是誰的對錯都直接揍你。”
頓時目露凶光的看著曹一鳴,用手指著曹一鳴點了點,然後在空中畫了半個圈指向大門方向。
見大胡子老板發火了,曹一鳴放下凳子朝高大偉看去,聳了聳肩,表示很無奈。
“走吧,這下看樣子真要回家養精蓄銳準備明天的覺醒儀式了。”
“哎…都怪你小子嘴賤啊!好好的遊戲玩不了了。”
高大偉朝曹一鳴翻了個白眼後說道,同時一邊轉身一邊朝著遊戲廳門口招了招手。
大胡子老板對曹一鳴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已經習以為常了,小孩子們在遊戲廳裡因為遊戲的事打架,那是隔三差五就會發生的。
“沒辦法,一時沒忍住,這次算我的, 下次補償你。”
曹一鳴說著就跟高大偉一起走出了遊戲廳。
“接下來幹嘛去啊!不會真就直接回家吧!”
“不回家還能幹什麽啊?我們又沒錢去網吧,我可不想又跑回學校去打籃球,累的慌,難道壓馬路啊!”
“好吧,那我就回家養精蓄銳去了,看來這都是天意啊!”
“對對對,這就是天意,走了啊!”
“嗯,回了。”
說完,兩人就在遊戲廳門口分道揚鑣了。
曹一鳴回到了他在孤兒院的小房間,將書包放下後,便去食堂吃飯了。
曹一鳴是十二年前南嶺山脈的獸潮後,救援隊在騎田嶺與湘郴市之間一個名叫曹家衝的村子發現的。
當救援隊來到曹家衝時,整個村子幾乎都被荒獸們踏平了,村裡屍橫遍野,處處殘垣斷壁,一副人間地獄般的慘狀。
救援隊經過地毯式搜索,最終在一家房屋已經倒塌的農戶家床底下,找到了還在繈褓中正餓得哇哇大哭的小孩,並將他解救了出來。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找到其他還活著的人了,也包括其他幾個被荒獸們攻擊的村子,小孩是那次獸潮唯一幸存的生命。
因為這個村子的人都姓曹,而這家的主人經過核實後也姓曹,再加上救援隊員再將小孩救出來後,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發出了一聲公雞打鳴的叫聲。
最後將小孩送到孤兒院後,孤兒院為了感激這位將小孩救出的救援隊員,便讓他給小孩取名字,這名救援隊員就給小孩取名叫曹一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