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大概兩個多鍾頭,王必雷的心開始急躁起來,全身就像有成千上萬的螞蟻來回爬。
他抓抓頭,挪了挪屁股,斯哈一聲說:
“妖大神怎還不回來,難道他去的廁所在千裡之外?再等我都要變成化石了。不行,我不能這樣傻傻的等下去了,想想修妖這事就覺得可怕,不能因為他救了我就毫無理性的乖乖順從,這種報恩和報喪有什麽區別,對,我不能犯傻,我不能誤入歧途,我要自救,我要逃……”
說著,又掃視了一遍黑咕隆咚的四周,剛剛才被自己激發出來的熊熊火焰,又被自己轉身一泡尿瞬間澆滅了。
“蒼天老爺爺呀,我要逃可是我逃不掉哇!烏漆墨黑的怎逃?”
說完,他想把淚腺打開,然後痛苦的哭一頓。
可還沒等他從褲兜裡掏出紙巾呢,一個從黑暗中傳出來的微弱女聲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小哥哥,我在這,你能救救我嗎?”
“小哥哥,我在這,你能救救我嗎?”
“小哥哥,我在這,你能救救我嗎?”
重要的聲音響完三遍後,王必雷的耳朵立馬鎖定了位置。
就在他面前大約十幾米的地方。
“誰?你是什麽人?”王必雷雙目圓睜提起警惕。
“我不是人。”那聲音回答。
“你是多跟自己過不去,自罵這操作太強悍了吧。”王必雷噗呲一笑。
“小哥哥,我是狐狸精。”
“好嘛,罵自己還罵上癮了。”
“小哥哥你聽我說,我真的是狐狸精,名字叫流星,妖齡18的女妖精,sky。”
“我去,妹子,你還是一個饒舌運動員呐。”
“不光饒舌,籃球也行。”說完,流星嘿嘿笑了兩聲。
“江湖中人呐。”王必雷被流星逗得開了心。
“不,小哥哥,是江湖中妖。”
“妖,哈哈哈哈,妹子太幽默了,自黑功夫到家,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王必雷笑著笑著,眼睛又把漆黑的四周掃了一遍,嘎嘣停住笑聲,立馬反應過來自己所處之地不是平常之地。
忘了忘了,我是在妖的地盤啊,除了我怎麽還會有別的人在這裡呀。
想完,王必雷咽了口口水,提起緊張說:“妹子,看來這地方不光妖大神一個妖,還有你呢。”
“是的小哥哥,你終於明白了,我真是太開心了。”流星一改剛才虛弱的聲音,竟哈哈的笑了起來。
“妹子,你剛說要我救你?這是怎麽回事?”
王必雷打斷了流星的笑聲。
“小哥哥,我已經被鎖妖鏈困在這十二天了,我明明是隻好妖,並沒有做過壞事,可是他就硬說我做過壞事,非得把我困在這裡,小哥哥,我真是太冤枉了,太可憐了,嗚嗚嗚~”
“他?”
“就是小哥哥你說的妖大神,白石可樂,嗚嗚嗚~”
“白石……可樂?聽上去好好喝的名字。”
“小哥哥,他剛才和你說讓你跟他修妖的話我都聽到了,白石可樂不是好妖,你千萬不要相信他。”
“那我要怎麽辦?”
“跑!小哥哥你要跑。”
“我也想跑,可是我怎麽跑?”
“先救我,把困住我的鎖妖鏈弄開,我妖力值4級,能夠飛上這兩千米懸崖,我可以帶小哥哥一塊飛。”
“聽上去好有道理,好,流星妹子,我幫你弄開鎖妖鏈。
” 王必雷一聽摩拳擦掌下定決心。
“小哥哥,我就在你前面,你快過來呀!”流星的聲音聽上去非常急迫。
“流星妹子別急,小哥哥來了。”
王必雷摸黑向流星所在的位置小心翼翼的走去。
“小哥哥,別往前走了,你再邁一腳就該踩我臉上了。”
王必雷趕緊停住腳步,不知所措的站在流星面前:“妹子,接下來我要怎麽做,我什麽都看不見,你來指揮我。”
“好的小哥哥,我現在是側臥在地上的,所以你要蹲下。”
王必雷聽話的蹲下:“然後呢?”
“然後把手伸向我的脖子。”
“脖子?”
“哦,需要解釋的是,我的脖子被項圈套住,解開項圈我就可以逃脫掉鎖妖鏈的束縛了,小哥哥,你大致能清楚鎖妖鏈的構造了吧,說白了就跟栓狗的狗鏈子一模一樣。”
“明白了,在妹子的講述中,我一下子就聯想到了某些畫面,白石可樂簡直太禽獸了。”
“小哥哥你既然明白了那就來吧。”
“好,我來了。”
王必雷把手慢慢伸向前方,然後就順利碰到了脖子之下的重要部位,接著眉頭一皺說:“妹子,你的脖子怎麽這麽腫?是發炎了嗎?”
“啊!原來你才是禽獸!”
流星啊的大叫一聲,直接給王必雷來了一記窩心腳,把他踹回到原來的位置。
王必雷被踹的兩手捂住胸口齜牙咧嘴的哎呦叫痛。
“妹子,你,你好端端的踹我幹啥?”
“你說我踹你幹啥?你往哪摸呢?”
“脖子呀!”
“胡說,你明明趁妖之危摸的是我的……嗚嗚嗚,我不純潔了,嗚嗚嗚~”
王必雷瞬間領悟:“妹子, 難不成我摸得是你的……”
“嗚嗚嗚~”
“哎呀妹子這也太大了,呸呸呸,妹子這也太對不起了,因為太黑了我看不見,所以我才摸錯了,沒事,我重新摸,不不不,重新救你。”
“那你這次可要救準了。”
“放心吧妹子。”
王必雷心裡夾雜著雖然失手挺不好意思的但真像棉花糖、失手真開心、萬一再失手可能會更開心的複雜心情準備再向流星走去。
可還沒等王必雷邁出第一步,他的面前就突然出現了一堵牆。
再等他邁出第一步,他就咣的一頭磕在了牆上,額頭瞬間起了個大包,他內心深處其實特別不想暈的,可遺憾的是在他硬挺著站了幾秒鍾後,還是撲通暈倒在地,
瞬間他的大腦被拔了電源,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再等王必雷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石洞裡,洞裡沒有電燈也沒有火及其它照明工具,卻異常的明亮,由於太過明亮,王必雷不敢把眼睛睜的太開,只能把眼眯成一條縫,觀察陌生的環境。
洞頂,洞壁,洞底都是凹凸不平,棱角雜亂,跟普通的山洞沒什麽兩樣。
面積也不大,頂多一個兩居室的面積。
“怎麽這麽亮?!”
蜷縮在一口口徑大約300cm大鐵鍋裡的王必雷無比訝異。
回過神,他又看了看被綁的像個螃蟹的自己,突然腦中一片空白,然後啊的一聲尖叫。
“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要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