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過去一天一夜。
突然有一名黑衣的老者進入警局,就連當地的警察局長也對其畢恭畢敬。
“韋恩先生,小姐的事請您放心,我們已經確認,她和這次凶殺案並無任何關聯。不過此人能在您家中作案,想必對城堡的內部結構十分熟悉,還請你們以後多加小心!”
傑妮被警官從單獨隔間裡放出,兩人隨即走出拘留室。不過傑妮貌似非常害怕這個男人,一路上都緊繃著臉一言不發。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聲響起,即使高超他們身在房間裡面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到底是什麽人?”高超朝著其他人輕聲發問,但貌似大家心情都不太好,一時沒人回復。
“他是傑妮的父親,布魯斯·韋恩先生”厚眼鏡的克裡斯小聲提醒。
“原來他就是城裡的首富!”
幾人相顧無言,昨日還一同玩樂,今朝深陷牢獄,人生還真是變幻無常。
48小時的強製拘禁終於過去,高超在經歷兩天了的關押後第一次接觸外界陽光,溫暖的光線仿佛一雙溫柔的手,驅散了壓抑心底的陰霾。
嗡~
手機震動聲響起,他趕忙打開app,只見上面寫道:
直播間名稱:《生日怨望》
當前人氣:1500
高超隨後點擊劇本一欄,上面已經更新了新的劇情內容:
“傑妮的好友莎娜於昨日死於意外,全身上下血液被人抽乾,口中含著一隻紅色玫瑰。
劉偉今日需要召集克裡斯、湯姆、約翰、愛麗絲三人,探尋兩位死者的秘密。”
看來自己是在劇情中期才加入故事主線,一般這種人在劇情大後期之前都處於相對安全的位置,因為前中期的線索需要通過這類配角歸攏。不過,一旦進入到故事的結局,他們很容易因為保護主角而死,基本都是整部電影中的最後一批犧牲者。
但這裡是噩夢空間,直播間裡的規則根本不能用常理推測,每個人都可以都過合理的手段扭轉、改變劇本情節,為自己瘋狂加戲甚至搶奪主角戲份,從而避免自身角色的死亡。在上一部試鏡電影裡,他曾親眼見證過一位頗為綠茶的新人,一步步通過陷害其他玩家而撐到劇情結局,如果不是最後聰明反被聰明誤,高超根本無法勝出。
眼下劇本既然安排自己聯系眾人,說明他是這一段情節的核心,自己更應該利用這個機會,刺探其他人的隱藏劇情,爭取快速找到另外3名玩家。
“嗨,約翰,你在不在家,如果聽到流言,下午2點到茉莉花咖啡廳見面,我總覺得最近的事情沒那麽簡單,大家好好聊聊!”
“克裡斯,你在家嗎?……”
……
14:00,茉莉花咖啡廳。
5個青年在此碰頭,桌角還放著一疊厚厚的文件。
“已經有第三個受害者出現了,死者是傑妮的二號跟班莫妮卡,今天中午剛被發現死在盥洗室,身體血液全部被抽乾,嘴裡還深深插入一朵紅玫瑰!”
“連續出現三次相同的謀殺手段,對方看來應該是一名連環殺手,並且手法十分老道,又有幾近偏執的儀式要求”
學霸克裡斯在斯坦福預科班主修的是刑偵,此刻正一臉嚴肅地分析凶手特征。
“但你根本沒有解釋他選取受害者的標準,如果再這麽下去,是不是我們都有可能成為下一個目標?”
“第一個受害者是男人,
後面兩個都是女孩,莎娜和莫妮卡很好解釋,她們都是傑妮的跟屁蟲,難道凶手的目標和傑妮有關?” “那個男人,以前和她有過一段不清不楚的關系”愛麗絲面色古怪地回答,“反正她最擅長的就是將別人的男友變成自己的”,言語中有意無意瞥向旁邊的約翰。
“也就是說,凶手是以傑妮為中心進行受害者選擇的?和她關系越緊密就越危險?”高超立刻抓住了問題的關鍵點,同時暗暗觀察其他4人。
“不錯,你說的很有道理。那我們現在就大體描述一下自己和她都有哪些交集,以便提前發現對方的下一個目標!”克裡斯立刻來了精神,眼睛一亮地拿出紙筆準備記錄。
“我先來,我是今年剛交換過來的留學生,之前與她根本沒有交集,這次生日派對才第一次見面”高超首先表明自己的態度。
“我和傑森是好哥們,以前傑妮來球隊看望男友時,我們曾在一起出去玩過,但私下裡並沒有單獨接觸。”黑人小哥湯姆第二個自我剖析。
“嗯,我也是”約翰隨聲應和道。
“我和露絲是好朋友,因為之前傑妮也是拉拉隊成員,所以我們曾經作為朋友的朋友一起出街過,也保持了一段時間的友誼,不過你們知道,傑妮這個人本身就極喜愛炫耀,生活作風又一言難盡,特別是她居然會跟朋友的男人做出這種事,從此以後我們便不再聯系”愛麗絲一邊說,一邊用餐刀狠狠地切割三明治,似乎正在為露絲打抱不平。
“我?我和傑妮一起做過幾個學術案子,本質就是她出錢雇我為她出些學術文件,以此增加學分積點,方便她以後申請常青藤聯校。哼,這就是米國的教育體系,有錢人只要捐一個圖書館就能上任何一所名校, 而我們普通人卻要為每一分和成百上千的同齡人競爭!”克裡斯似乎很不屑,嘴角都快斜到耳根了。
“看來我們每個人都和傑妮的關系不近,理論上應該不會牽扯到我們……難道下一個是傑克和他的新女友,拉拉隊長拉克絲?”
“我覺得你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點”,克裡斯似乎不同意高超的分析,插言道“莎娜和莫妮卡從小學起就是傑妮的跟班,而那個男人據說是她初試雲雨的對象……所以,凶手很有能是根據與傑妮接觸時間的長短來選取獵殺目標!”
“但不管是誰,凶手一定就在我們身邊,他非常清楚傑妮的人際交往圈,這是只有同齡人才能知曉的,而且他也對古堡內部十分清楚,可以做到駕輕就熟地作案而不留下一點痕跡,恐怕還有一定刑偵經驗。”
“克裡斯,你的意思是,凶手就潛伏在傑妮的朋友圈裡?”
“不錯,如果不經常出沒古堡,誰又能迅速找到被害人的房間,並且作案後飛快離開?”
整個討論的重點此刻似乎都集中到變態殺手是誰的問題上,這和高超的本意大相徑庭,因為他知道,這個故事裡的凶手是一個惡靈。正當他不知如何轉移話題之時,突然有人聲音低沉地開口:
“你們說,會不會是傑妮召喚的那個玫瑰夫人乾的?!”
高超猛然抬眼,他確定說出此話的人一定是另一名噩夢玩家,而他竟然是……?!
“怎麽了,你們的小聚會不歡迎新人嗎?”浪蕩公子哥傑克不知何時已經站到眾人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