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扮演布魯斯·韋恩的玩家,有意借助玫瑰夫人之手將所有相關人員一次性犧牲,為的就是給我們掃清全部干擾,莫非成為領銜主演的並不是捕獵者,而是他這個隱藏起來的逃生者?”
劇情已經發展到了最後階段,所有的線索都開始匯聚,所有人都不可避免地要在結局處相遇,能否在最終決戰前找到劇情道具便是當務之急。
“布魯斯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嗎?這麽多人遇害,即使是他,也絕不可能全身而退!”
“沒有發現,但我猜到了一個去處”
“哪裡?”
“傑妮外祖父的墓地!”
……
一個偌大的桌面,坐著4個人,傑妮和傑克分別坐在兩邊,湯姆和露絲坐在中間,宛若一家人正在吃飯。
已經嚴重出血的湯姆即使被簡單包扎,還是不由自主地咳嗽起來。
“湯米,你不乖喲!吃飯的時候不許說話!”
一臉假笑的傑克壓尖嗓子朝黑人青年警告,手中的刀叉卻在切割一塊生肉。
沒錯,他們今晚的晚餐就是活生生的鮮肉!
湯姆強打精神朝一旁望去,只見露絲也仿佛中了魔一般,將一塊切好的生肉直直放入口中,不時有紅色的汁液從嘴角流出。
“湯米,你為什麽不吃?”傑妮猛然抬頭,怒瞪的雙目幾乎要撐開眼角,她歪著頭,原本精致的面容竟然爆出道道青筋。
“我……我!”湯姆身不由己,此刻如果不順從這三個變態,自己絕對會變成他們的食物。
竭力壓抑住心裡的厭惡,他閉著眼睛吞下一小塊肉,淚水順著眼角緩緩流下。
……
約翰等人驅車來到一處廢棄的教堂門前,這裡極為偏僻,隱藏在一處密林之後。平常一定很少有人路過,因為這裡的雜草已經長至半人高。
“他不沉眠在家族墓地裡嗎?”
“傑妮的家族從來只有女兒,從未有兒子繼承家業,連姓氏都不一樣”傑克面色古怪地回答,他的劇情任務和傑妮有許多交際,自然知道很多高超不了解的秘辛。
“你是想說,傑妮的家族途有華麗的外表,親情很淡漠?”
“看來你對這個家族有很多誤解!”,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教堂門後響起,“我們不是淡漠,而是根本就沒有!”
高超二人聞言急忙一臉驚恐地轉過頭,只見兩扇早已腐朽的大門緩緩被推開,一個身穿黑色禮服的中年男人腳踩著陰影走出。
“這裡,是一切罪孽的來源,也將會是一切救贖的開始!”
……
“媽媽,我們要不要出手乾掉他們!”
傑克有些討好般地向傑妮建議。
“不用去找,他們自己會來的!”沒想到一旁的露絲竟然和傑妮異口同聲地回答。
“你們?!”這下不僅湯姆神色一緊,就連已經變態的傑克都從心底湧來一陣寒意。
“怎麽,你怕了?之前不是還說要陪我一起下地獄的嗎?呵呵,男人的情感的情感永遠沒有保質期,出現即變質!”
兩個女人的同步越來越高,到最後幾乎完全一致,一顰一笑,既不像傑妮也不像露絲,或者說,是某種東西同時附身到了她們身上。
“你到底是誰?你不是傑妮?!”
傑克與她朝夕相處,一眼就看出對方的古怪之處,這個靈魂是他從未接觸過的人!
“我?我不是一直在你身邊嗎?你認為傑妮為什麽會知道那麽多新奇的玩法?她為什麽如此懂得利用別人的痛苦?因為我啊!我從她一生下來便注視著她,
不,是從她母親誕生起便一直冷眼看著這個家族的興衰!這裡的一切本就應該屬於我!這個家族欠我太多,我要將曾經的一切都討要回來!” ……
“你是說,傑妮的祖父就是玫瑰夫人的丈夫,皮特?”
老男人明顯愣了一下,“沒想到你竟然知道他的真名!我可是婚後很久在查出這個被詛咒家族的真正秘密!”
“看來,他就是克萊維爾滅門慘案的幸存者!”
布魯斯·韋恩深深看了一眼眾人,眼中似乎閃爍著欣賞的光芒——他確信自己這次的隊友很給力,看來除靈計劃應該可以成功。
“沒錯,皮特·哈德森就是傑妮的外祖父。克萊維爾村莊一直是個十分貧窮的村子,生於此的皮特不甘心在那裡荒廢一生,從小就幻想可以一步登天,長此以往性格便漸漸開始變得自私又虛偽、貪婪有無情。不過憑借自己十分英武帥氣的外形,在外出務工時居然得到了城中富商獨女的垂青。”
……
“你,你什麽意思?什麽叫都是你的?”傑克一邊向後退,一邊抓起旁邊的兩把餐刀。
“皮特·哈德森,他偷走了我的一切!當時深陷情感陷阱的我,根本無視父親的警告, 傻乎乎地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他!沒想到婚後他直接變成了魔鬼,為了得到全部的財產,居然不斷對我暴力威脅,最後連我的父親也成為了他的階下囚。你們根本不清楚他是怎麽這麽和擺布他的!”
傑妮和露絲越說越生氣,兩道血痕同時從眼角流下。
“後來,他竟然給父親服下各種迷失心智的藥物,又將他光溜溜地關在鐵牢裡,日夜用電流刺激,沒過三個月,父親已經徹底成為了他的傀儡、任其擺布,按照他的要求簽署各種遺產繼承文書……”
……
“在皮特殺死他夫人和嶽丈後,對外謊稱是外出做生意失蹤,並順理成章第繼承了全部遺產;但他又擔心自己的罪證會被別人發現,便將二人的遺體接衣錦還鄉之時埋入偏遠之地”布魯斯點了一支煙,緩緩說出令人驚異的謀殺真相。
“所以,這便是克萊維爾村莊滅門慘案的原因!”
“沒錯!在他走後的第7天,因為含冤而不甘的靈魂終於聚集起了足夠的怨念,她將整個村莊的村民全部拖入自己的惡靈結界,逼迫對方告訴自己皮特的去向,否則便會讓其周身血液抽乾而死。”
“玫瑰夫人懷孕期間被活活打至大出血流產而死,所以玫瑰花即使她的血液,也是她的孩子,而所有的死者都是在花瓣中死去……”
“你是什麽意思?”傑克有些遲疑地望著高超,而布魯斯則面色複雜,輕輕點了點頭。
“可能惡靈不止一個,真正的殺人凶手另有其人:血色玫瑰的原型——那個胎死腹中的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