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147年四月七號。
“現在皇上突然駕崩,先前又沒有立儲君,現在該如何是好啊?”
“是啊!帝君他老人家連帶著秦國所有的將軍瞬間消失了,就好像人間蒸發了。更麻煩的是,就連皇上他也……唉,”秦國丞相魏孖說道,“正所謂國不可一日無軍,軍不可一日無將。我們目前還能勉強靠著百萬秦君對外施壓,使得外敵不肯來犯。
“可是一旦等他們安定下來,絕對會對我們發起反撲。到那時,絕對就是我們秦國建國以來最大的浩劫!”
“魏丞相,你說的我們大家都知道。可是這一時間,我們著無君無將的,除非是鬼谷在世,否則哪還能想出什麽辦法來啊!”禦史大夫葉青無奈地說道,“對了!魏丞相!不知道令親是否還在?若是她的話,說不定真的能解決這燃眉之急。”
“唉!我也不是沒有想過這一點,我早就去找了,結果依舊是一無所獲!”
朝中放眼望去,文武百官此時只剩下些許文官,至於武將只有一些中低階的將者,就連一個大將也沒有!根本就起不了什麽風浪!
官員們絞盡腦汁尋找出路和辦法,但是這時候幾乎可是說是絕境了!再加上火焰就在身後,頭腦也不可能像平時一樣保持清醒。
大殿之中頓時一片嘈雜,彼此皆針論不休。在聊的無非就是自己怎麽跑路,怎麽求其他國家和解,如果割些土地或者是賠償些錢就能暫時解決的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至少有了一些反應的時間。
大殿之中,就在他們急的焦頭爛額的時候,有一個人卻顯得格外冷靜。他既沒有露出絲毫慌亂的神色,也沒有跟其他人官員交流。
他這麽做的理由有三:其一,自己在朝中官位低下,身份地位都是朝中官員地位最低的,平時就不受待見和重視,這個危難時刻就更不用說了。
其二,就是他覺得就算是說了也沒有什麽用。就算有人肯聽自己,可是大難當前人人自危,恐懼早就席卷了他們的整個身心,他們只會想著怎麽明哲保身,根本就不會采納。
其三,也正是最關鍵的一點。他在昨天遇見過一個人,那個人,就是白起之妻——魏瀾!他的名字,叫做李淵!
“各位!能聽我說幾句嗎?”
一道悅耳的女聲回響在這大殿之中,李淵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似意料之中又預料之外,只不過他的眼神中卻充斥著自信和渴望!
官員們紛紛肅靜下來,抬手作揖道:“臣等,見過白夫人!”魏瀾依舊是白紗半遮其面,身邊跟著白仲,以及一個身材高挑纖細且背後掛著一個圓筒臉戴著粉紅色面具的看上去是女子的人。
從她右手牽著白仲來看,似乎跟白仲的關系很不一般,只是從他們兩個人的神色中又沒有那種感覺。
白仲的眼神很平淡,他不是一個冷酷的人。可他必須這樣,這是他父親告訴他的,也是他必須要做的。白仲小時候生了一場大病,致使自己永遠也無法像他父親白起一樣成為一名強大的武者。
所以他比較喜歡詩詞歌賦,很顯然他對這方面也有興致,年紀輕輕便詩詞歌賦全通,還寫的一手好字好畫。
在他七歲那年,白起告訴白仲在這個時代,想要活下去,除了靠武力和智力以外,意志力也不失一種方法。
慢慢的,到白仲十三歲那年。他就有了幾乎跟白起不相上下的意志力,基本上免疫任何“氣”,
就連王之意志、帝王威氣和白起的殺氣對他也沒有用。 從某些方面上來說,他已經趕上了白起一部分了,只是這一部分顯得有些微不足道罷了。
過強的意志力,使得白仲對其他任何事物都保持絕對的冷靜和不擾,沒有東西能影響到他,以至於讓他看上去十分冷酷。
牽著白仲手的女子,是白起的手下之一,暗刺界的唯一掌控者——花木蘭。白仲也可以說是花木蘭從小看到大的,因為花木蘭跟白起、魏瀾以及秦國十二將一樣都是不老不死的存在,所以花木蘭看上去年紀可能比白仲還小。
這個時候魏孖向前一步,對魏瀾問道:“不知白夫人此時可有什麽辦法?”魏孖是魏瀾為數不多的親戚,別看魏孖比魏瀾年長很多,實際上憑借魏瀾的年紀當他媽都綽綽有余了。
無論是輩分上還是年齡上,魏孖都不及魏瀾。即使他是魏瀾的親戚,秦國丞相,對魏瀾也必須用臣子之禮。每個人都很清楚,武秦為什麽叫武秦。即使那個人暫時消失了,魏瀾的地位依舊凌駕於他們之上。
魏瀾道:“我們當前的困境有三,國無帝,軍無將,民無心。解決這三個問題,並不難。”
“太好了!請白夫人明示!我等洗耳恭聽!”
官員們就像是抓住一個救命稻草一般,目光都投在了魏瀾的身上,全場一片寂靜,不知道是因為魏瀾,還是他們自己的那顆心。
“國無帝,可立之。軍無將,可養之。民無心,可培之。”
這下子他們可就有些二丈摸不著頭腦了,道理他們都懂,可是這些目前都辦不到啊!
魏瀾停頓了一會,繼續道:“先皇已逝,我們之前因為忙於戰爭所以先皇至死,別說立儲君了,就連一個子嗣都沒有。
“先皇唯一的兄長,也就是秦二世的所有子嗣也都被夫君親手所殺等。 除了先皇以外的所有皇室成員,也都被處以極刑。
“現在不可能再找到一個跟先皇同源的人來當皇帝了。這種情況下,我們只有立新君,開新朝!正所謂不破不立,破而後立。只有這個辦法能解決這種情況。
“軍方,這一點大家可不必擔心。雖然十二將跟夫君現在下落不明,不過我們秦國還要一百二十多萬讓數的軍隊。身後更是有蘭陵之地!將者的話……”魏瀾望向花木蘭,花木蘭將面具摘下,“有她在,其他國家就不敢放肆!再加上夫君早就想到未來有一天會有這種情況預先布置了手段,這一點大家就不用擔心了。
“只要穩定了軍心,就有時間來培養出新一批將者。
“民者無心,就讓他們安心。明日花木蘭將率領四十萬秦軍主動出擊,在短時間內攻下一個國家。然後減免百姓賦稅一年,免兵役徭役一年。民心,可得矣。”
百官們面面相覷,其他的還好,只是立新帝這事,不少思想頑固的老臣對此表示反感和反對。
禦史大夫葉青率先站出來,直言道:“白夫人,不知道這立新帝一事能否在慎重考慮一番?畢竟……”
這一切都在魏瀾的預料之中,若是這偌大的秦國,沒有一個為此站出來說話的人,那麽這個國家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那你,有何辦法?”
葉青嘴角抽搐了一下,牙關緊閉臉色鐵青,這是葉青的憤怒到極點的表現。
這憤怒,並不是為了他自己或者是其他任何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