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照香爐升紫煙,李白來到烤鴨店。口水直流三千尺,一摸兜裡沒有錢…”
某棵大樹上,有一年輕人趴在樹枝,那吟詩聲在寧靜的山林間響起,尤為洪亮。
此人名叫秦浪,一頭中長碎發,眉清目秀。
年齡二十有六,為人玩世不恭,愛好作死。
穿著休閑褲、短袖T恤,手上戴著名表,身後還有一背包。
而樹底下,有一體態雄偉的動物守著,棕黃的毛色,滿身黑色橫紋,頭圓,耳短,嘴邊長著白色間有黑色的硬須…
沒錯,是老虎!
幾個小時前,秦浪還在乘坐長途大巴前往淺川的途中。
結果,天空發生異象,整輛大巴誤入黑洞,來到了一處平山頂上。
不走尋常路的秦浪,選擇了脫單獨自下山,半道遇虎,就成了眼下這狀況。
秦浪嘴裡叼著香煙,吞雲吐霧,愁!
小說裡穿越不都有異能、系統、金手指的麽?
為毛我得是這副狼狽樣?
“有沒有人啊?救命啊!”
一聲有氣無力的呐喊。
片刻後,真有一道聲音傳來:“一個大男人趴在樹上喊救命,不覺羞恥?”
秦浪聽見人聲,心裡一喜,頓時挺直了身軀,差點沒摔下去。
尋聲望去,發現正前方有一女子在樹枝上負手而立。
那女子,膚色白皙,亮黑的長發被一條黑帶歸攏在頭頂處,一襲略微緊身的白衣將楊柳細腰的身段展露無遺,顯然是男裝打扮,以致於五官清秀中帶有一絲俊俏。
這明顯是古代裝束啊。
難道真的穿越了?回到了古代?
“美女,怎麽稱呼啊?”秦浪笑問道。
女子聽後,反問:“你叫我美女?”
秦浪撓了撓頭,叫美女有什麽不對嗎?忽然想到一詞:“姑娘?”
女子語氣有些不滿:“你是瞎了眼嗎?男女不分?”
撲你個街啊!
男人?
秦浪再三打量,削肩細腰,柳眉鳳眼,還有那醉人的櫻唇,竟然是男人?
這TM聲音都是女聲啊!
眼下也不是深究的時候,秦浪一改口風:“大俠?壯士?公子?”
女子細細打量一番,道:“你是何許人也?為何穿著如此古怪?”
秦浪本能低頭一看,T恤套休閑褲,與對方一比,確實相差甚大:“先不說這個,你什麽時候爬到樹上的?我一直在這竟然都沒發現你。”
“就在你剛剛喊救命時。”
“唉,怎麽不喊人來幫忙,爬上來跟我一樣等死啊?”
女子冷笑一聲,狂妄道:“區區一隻大蟲,能奈我何?”
秦浪一聽,見對方不像有假,頓時來了精神:“你有辦法?”
“舉手之勞而已,問題是我為何要幫你?”
“我靠,舉手之勞還要理由?”
“我與你素不相識,為何要幫你?”
秦浪暗罵,TNND!
就沒有一點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意識嗎?
隨後一想,如果對方真是古代人,那自己身上可都是未曾面世過的物品,隨便拿出一件可能都是寶物級的東西。
“如果你幫我脫身,我送你一件寶物,怎麽樣?”秦浪正要翻找背包,尋思拿出物件先讓對方瞧一眼。
沒想到,對方非常乾脆的先答應了下來:“好!就這麽說定了!不過,事後你要是拿不出讓我滿意的寶物出來,
我會殺了你!” “我R!這麽狠?”秦浪脫口而出。
話音剛落,只見那人一蹬腳,騰空時雙手左右張開,直接從六、七米高的樹枝上躍下。
“喂!”
秦浪沒料到對方會突然跳下,再想叫住已經遲了。
且不說是否能安全著地,這般落地後驚動了老虎,要如何應對?
誰知!下一瞬間,卻見對方體態輕盈如落葉飄零。
“哇!哇!哇!”秦浪忍不住驚呼。
地球引力呢?
人體下墜速度這麽慢?
這麽飄逸?
我艸!
是不是吊鋼絲了?
撲你個街啊!
該不會是輕功吧?
秦浪還在震驚中,那人已經平穩落地,開始向老虎走去。
這時,一直趴著的老虎見有獵物出現,頓時起身,打量一番後,嘶吼一聲便直接飛撲了過去。
那人左手背於腰後,從容不迫的模樣,像極了武林高手!
只見她右手手腕處擰轉一圈,像是提氣,像是運功。
秦浪隱約得見一股氣流從她手中湧出。
老虎將近之時,那人右手擊出,掌心朝外,呈擊打之勢。
兩者未見觸碰,老虎卻瞬間飛出倒地,低吟幾聲,之後便無了動靜,緊接有血水從它口中流出。
秦浪坐在樹枝上,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
內心震驚無比,若要一個字來形容他的心情。
那就是,艸!
……
堵了秦浪數小時的老虎,瞬間就被那不知是男是女的人擊倒了。
作為一個現代人,表示理解不了。
那人見他在樹枝上愣著一動不動,便道:“還不下來?”
“姑娘…不,公子,大俠!我下去了,你不會對我怎樣吧?”秦浪心裡還是有些忌憚。
“需要我幫你嗎?”那人右手背立於左肩處,掌心朝外,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秦浪見狀,嚇得趕緊動身:“別!不勞您費心,我能行…”
秦浪可沒有那麽好的身手,老老實實的怎麽上去就怎麽下來。
剛落地,一靠近那人,就聞到了一股芬香。
我日!
還說是男人,這明顯是女人的體香!
“我姓老,單名公,老人的老,公平的公,敢問大俠尊姓大名?”秦浪有模有樣地學起影視上的抱拳之禮。
“南宮。”
“哦,原來是南公公!”
“迷宮的宮!”
秦浪看見美女就想撩一撩。
雖然調戲南宮有點作死的感覺,奈何控制不住…
“對了,南宮兄!你剛才從樹枝上跳下來是不是用的輕功啊?
打死老虎那一招又是什麽名堂?還有,現在是什麽年代啊?這裡是哪裡啊?”秦浪一口氣把想問的都問了出來。
可南宮卻直接無視他,毫不客氣地說道:“別廢話,你說的寶物呢?”。
秦浪無奈地搖了搖頭,這麽強勢!肯定沒男朋友!
打開背包,拿出平時為了豔遇準備的其中一條白金項鏈,上面還串著四葉草形的吊墜,然後遞了過去,並介紹道:“這個叫做幸運項鏈,怎麽樣?好看吧?”
南宮隻瞄了一眼,隨後看向秦浪的手腕,問道:“你手上戴得是什麽?”
秦浪錯愕,抬手一看,原來對方指的是手表。
眼光真犀利,這TM是我最貴的一塊手表,該不會看上了吧?
“這塊東西叫手表。”秦浪道。
南宮看見裡面的秒針在動,頓時眉頭微皺:“怎麽它自己會動?”
“現在幾點了?不對,現在是什麽時辰?”
“再過一炷香時間,便是酉時。”
“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酉時是下午五點到七點之間,也就是說現在快五點了。”秦浪點著手指嘟囔道。
又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是下午四點三十四分。
雖然穿越了,但是時間貌似對的上?
秦浪取下手表,向南宮靠了靠,剛想為其解釋一番,那陣迷人的芬香又隨風飄來,讓他情不自禁地歎道:“哇!好香!”
聞慣了花花世界裡的各種香水味,南宮身上那種偏天然的芬香就顯得格外誘人。
南宮見狀,頓時生怒,抓著秦浪的手臂一翻,一招擒拿手,致其單膝落地無法動彈,嗷嗷叫疼。
“老公!如果再讓我覺得你有斷袖之癖的行為,我會讓你死的很慘!”南宮道。
“誤會!誤會!大哥,快松手!疼……”秦浪嘴上這麽說,但心裡在想,斷袖之癖都出來了,難不成真是男人?
我信你個鬼!
“這手表我要了。”
南宮一松手,奪過手表,端詳起來。
秦浪松了松筋骨,這才一本正經地為其解釋道:“手表的作用,是用來掌握時間的。
上面有三個指針,短的叫時針,長的叫分針,一直在轉動的叫秒針。
秒針轉完一圈,就是一分鍾,分針轉完一圈,就是一小時,時針轉完兩圈,就是一天。
我說的一天,就是一日的意思,能聽明白吧?”
“竟有這等寶物?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南宮道。
“風水先生能騙你十年八年,我秦浪剛說的話,現在就可以開始驗證。”
“你不是說自己叫老公嗎?怎麽又成秦浪了?”
南宮一隻手搭在秦浪的肩膀上。
明明是隻纖纖玉手,輕輕一搭,秦浪就感覺疼痛難忍, 頓時痛叫道:“哎呀!別…疼…秦浪是我乳名,外人一般都叫我老公!”
南宮松手後,秦浪就開始擔憂了。
萬一被知道老公就是夫妻之間的愛稱,會不會被殺了?
要是有這麽一個野蠻女友,好像感覺不錯……
“一分鍾和一小時代表多長時間?”南宮問道。
秦浪錯愕,古代人那麽古的嗎?
“你等等!讓我想想該怎麽給你解釋!”秦浪頓了頓,接著說道:“這麽說吧,一天有十二個時辰,一個時辰相當於兩小時,一個小時相當於六十分鍾,一分鍾相當於六十秒,那個秒針動一下就代表一秒,這麽說,能聽明白了吧?”
雖然南宮擺出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樣,但是秦浪能夠感覺出來,她非常喜歡那塊手表。
人嘛,就是圖新鮮,就像秦浪,現在就非常喜歡古裝美女。
“你說能夠掌握時間,那能從上面分辨出現在是哪個時辰嗎?”南宮又問道。
“當然能,不過……我冒昧問一句,你能看懂阿拉伯數字嗎?”
“什麽是阿拉伯數字?”
“呃……我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先走了,有緣下輩子再見!”這等於要教書識字,秦浪才懶得費那功夫,提起背包就要離開。
南宮可沒打算放過他,又是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莞爾道:“老公!別走啊!正好我一個人趕路也有些悶,你就跟我一起走吧!路上好教我把這塊手表研究通透。”
“唉~你都這麽叫我了,我還真拒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