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余下那人,戰戰兢兢地開始道出:“我們綁走了秋名山莊的人,路上特意假報名號,是為了將此事嫁禍給星月神教。”
這時,秦浪看了看之前那名被架著走的女子。
咦?
怎麽一動不動那麽淡定?
人都快死光了,無動於衷?
“為何要嫁禍給星月神教?”南宮瑤還在盤問。
“小的也不清楚,我們真的是奉命行事。”
“你們要將人綁去何處?”
“獨木峰山腳下。”
“然後呢?”
“然後…然後…”男子開始支支吾吾。
“說還是不說?”南宮瑤一手掐住那人脖子。
“大俠饒命!我說!我說!我們受命將人綁到獨木峰山腳下,然後…然後將人殺死。”
這話一出,站在秦浪不遠處的女子頓時表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那淚水帶著黑跡從臉頰滑落。
秦浪走上前去,揶揄道:“哇!古代還有眉筆啊?
看你哭的,妝容都化了!
哥哥跟你說話呢,怎麽也不知道回應一下?
我艸!你也是高冷款?”
秦浪見女子眼珠子亂晃,身子卻一動不動,暗道:這他娘的,該不會是被點穴了吧?
我勒個去!
有點意思,果然是武俠世界!
奈斯!
“你是被點穴了,對吧?”秦浪故作皺眉,伸出兩根手指,在女子胸前量來量去:“要怎麽解穴呢?”
女子眼珠都垂下來了,發出唔唔聲。
秦浪還是一本正經的模樣,放下手後,湊得更近些:“刺激一下會不會強行衝開穴道?
我幫你試試!
親一口左臉看看…
沒效果?
親一口右臉看看…
還是不行?
這點穴功夫,門道真深!
別急,姑娘!實在不行的話,碰個嘴試試!”
女子聽到要被人綁去獨木峰殺死,害怕地哭了出來,這會給秦浪一通刺激,頓時轉悲為怒!
當然,秦浪不會做出太過出格的事,只是稍微蜻蜓點水般調戲一番便罷手了,而後繼續看向別處。
“這嫁禍手段做得可真是徹底啊!說,你們聽誰命令?”南宮瑤顯然有些惱怒,眼神變得更加凌厲,語氣更加冰冷。
“這個我真不知道,這事只有虎哥知情,虎哥已經被…”那人望了望最先倒下的蓄胡大漢。
“你們歸屬哪門哪派?”南宮瑤道。
“我們…我們是…丐…丐幫弟子。”
謔!丐幫?
秦浪聽後,頓時來了精神!
終於有熟悉的名號了!
可是,丐幫不是愛國的忠義之士嗎?
還會乾綁架殺人、嫁禍這種勾當?
南宮瑤已經盤問完了,那人最後還是難逃一死。
一掌斃命!
這種結果,秦浪早就從影視劇裡參透了,一個人在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就是生命的終點站。
唉,女魔頭啊!
“看你方才面容失色,這會倒是有些春風得意啊!”南宮瑤徐徐走來。
“哪裡哪裡~見笑見笑~”秦浪清楚,南宮瑤是指剛才他調戲女子之事,不由暗道一聲,果然是洞若觀火!
“你該不會是第一次見到死人吧?”
“切~開玩笑~死人而已,我見多了好吧!就是沒見過人殺人而已!”
“滿口胡言,現在可還想我帶你上路?”
“別~我自知嘴賤,
免得路上惹你生氣,被你一掌拍死了去,那不滾犢子了嘛!”秦浪實話實說。 當然,還有另一個原因。
因為有更好的選擇了,那就是眼前一動不動的女子。
“那就在此別過吧。”南宮瑤道。
“等等!老瑤!”秦浪連忙叫住。
“還有何事?”
秦浪指了指旁邊的女人,道:“這家夥一動不動的,是不是被點了穴?”
又是作秀時刻!
南宮瑤亮出中指、食指,形成劍指之勢,在女子脖頸下方和側胸快速點了一通。
“呼~”
立馬傳來女子喘息的聲音。
女子站定身姿後,朝南宮瑤抱拳作揖:“小女秋雲鳳,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我日!
公子?
你們古代人都是什麽審美標準?
秦浪嗤之以鼻。
即刻換來了秋雲鳳的怒目斜視!
這回,南宮瑤連招呼都不打了,轉身又要離開。
“等等!老瑤!”秦浪又道。
“還有何事?”南宮瑤眉頭微皺,故作不耐煩,又擺出了招牌動作,擒拿手的前搖姿勢。
“也沒多大事,就想跟你要點錢,也就是銀兩,買東西時用的,能聽懂吧?”
“這個世界,也可稱作錢!”南宮瑤從腰間掏出了一錢袋子,遞給了秦浪。
“切~還說不信我的話!”秦浪接過後,支開一開,發現裡面全是金葉子,數了數,正好十片。他拿出一片放入嘴邊咬了咬,又拿在手裡掂量一番,一片金葉大概有一兩重,接著道:“這些金葉值錢不?能買多少東西?能花多久啊?”。
“還有什麽事,一次性說完!”南宮瑤道。
秦浪收好錢袋後,想了想,然後從背包隨意抽出一條白金項鏈, 吊墜是白金沙漏狀,沙漏上下兩端鑲有鑽石,看起來璀璨奪目。
秦浪也很意外,沒想到隨手一抽,就是這條最喜歡的永恆之鏈。
可是又不好當著南宮瑤的面換走,無奈只能遞了過去,道:“這個世界又沒有通訊器,你這一走,很可能就是咱倆的永別了!為了讓你記起我的存在,這個送你!”
這是秦浪的習慣,總要在女人身上留下些什麽。
南宮瑤本想拒絕,但是看那項鏈璀璨奪目,情不自禁地接下後,道:“這又是你那什麽幸運項鏈?”
“嗱~我身上每一條項鏈都是有不同名堂的,這條項鏈叫做永恆之戀!我知道你聽不懂,以後有緣能見再給你解釋,你轉過去!”秦浪又把項鏈拿了回來。
“你要做什麽?”
“我幫你戴上唄!你這手勁那麽大,免得給弄壞了!你別反應過激,我盡量不碰著你~”
秦浪在南宮瑤身後幫她戴上了永恆之戀。
雖然項鏈和南宮瑤的古裝顯得不搭,但她似乎還算滿意,手裡攥了攥那小狀沙漏。
“去吧~有緣下輩子見!”秦浪道。
南宮瑤莞爾,不再言語,轉身便走開。
“公子可否留下姓名,好讓小女日後報恩。”秋雲鳳道。
南宮瑤一如既往的高冷,對秋雲鳳根本不予理睬,頭也不回地騎馬離去。
這時,就剩下秦浪和秋雲鳳兩人。
秦浪見秋雲鳳露出一副心蕩神怡的模樣在望著南宮瑤離去的身影,頓時說道:“你花癡啊?老瑤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