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玲兒所說的沒有了其實是她所知道的各家族對柳風幾人這次歷練的準備已經全部告訴了眼前的九人,而究竟有沒有什麽其他的準備她也是不得而知。“去雪族行動的各項事宜也都已經安排好了,到那裡自會有人接應,指示下一部的行動。”
“這麽做讓我感覺就像是抱在別人懷裡的寶寶啊!”趙漠皺著眉說道。
“誰說不是呢。”出人意料的,王羿這次沒有再出言反駁趙漠,反而是讚同了趙漠的話。
“應該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董婉洋看著一旁的趙漠說道。
“可是...”
趙漠剛剛開口,他想說的話便被趙玲兒堵了回去:“別那麽多可是了,做這麽多就是不想讓你們剛出臨晨城就被雪族的人抓住,更不想你們死在雪族的土地上。為你們做了那麽多還落得一地牢騷,就連最普通的潛伏巡查前期都要進行大量的準備工作,更何況你們這些北境未來家族的族長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些什麽,無非就是被保護的太好,不能親歷生死,感覺自己就像始終身處在牢籠中一樣,只能做一隻他人搭建的暖棚之下的花朵。”
看著九人逐漸沉默的表情趙玲兒繼續說道:“你們到底知不知道我們北境同冰、雪兩族之間的關系。就你們九個人的北境,不做充分的準備去到他們的地方信不信出了臨晨城外十裡你們就只有兩個選擇。”
“什麽選擇。”趙漠問道,身旁的王羿在他說話的同時用力扯了一下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多言,
趙玲兒看了眼趙漠有些生氣的沉聲道:“第一,舍身取義;第二,恥辱被俘。”
趙玲兒的話讓九人沉默,趙玲兒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他們不喜家族為了自己如此運作、不喜那替身、不喜那林林總總的安排。
看著始終沉默不語的九人趙玲兒也平複了下自己略微激動的情緒說道:“你們的不滿不是這些事前的安排,針對的主要是那些替身,以及安排了這些事情的家族而已。”
趙玲兒的話正好說中了九人的內心,他們大多處在十六七歲的年紀正是叛逆,平時在家中受到的保護早已令他們厭倦。而當得知外出歷練的首站就是去往敵對的雪族,幾人的內心都極為激動,盼望能夠脫離家族的掌控在那豔陽城一展拳腳。而家族所做的一切卻讓他們感覺這次歷練與自家訓練一樣沒有什麽過多的區別。還有那些剛剛見過面的替身,也讓九人較為反感,方案的不是替身的人,而是自己有替身這件事。
在沉默了好一會後,柳風抽離了自己雜亂的思緒,對著趙玲兒一鞠躬說道:“對不起靈兒姐,我們先前不該如此。”
董婉洋在一旁說單手托腮道:“家族對我們的保護也是愛護,希望我們更好的成長,如果想要給我們絕對安全的保護隻讓我們在北境境內歷練即可,完全不用冒風險去雪族歷練。”
眾人也紛紛點頭。
趙玲兒看著眼前九人的態度逐漸轉變心頭一松說道:“你們也不用想太多,這次就當你們九人的團隊磨合吧,從雪族回來你們再去何處歷練家族都不會管的,到時候你們就自由了。想去哪就去哪,想怎麽搞就怎麽搞。”
“玲兒姐這句話說得對,等從雪族回來我們就可以去其他地方自由歷練,到時候家族也不會對我們插手維護了。不過這最後一句話還是有歧義的,到底是想怎麽搞呢?”王羿對著趙玲兒笑嘻嘻的說道。
“滾!”趙漠站在王羿的一旁,
聽了前半句話還好後半句聽的他直接一腳揣想了王羿的屁股,王羿沒有準備被他踹了個踉蹌,回頭便想找他來一番拳腳理論。 柳風董婉洋見二人如此也是習慣性的搖了搖頭,沈月霜則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為兩人加油鼓勁。
“行了!有什麽事等任務完成了再打吧。”出人意料的開口的是月影,她的話音一落王羿與趙漠相互來往的拳腳立時止住,皆向看怪物一樣看向月影。看到眾人都已奇怪的眼神看向自己月影再度開口到:“不想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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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十人走出臨晨城北門的時候已經接近正午,城牆夾在雍羊山的裂縫中間,陽光自城牆後方向前揮灑,帶出一道長長的牆影。懷揣著各異的心情看向城牆,斑駁的城牆上的箭洞刀痕似是無聲的訴說著北境與兩族之間數百年的戰鬥。緩緩走出牆影,眾人感覺身周的空氣似乎有冷了些許。
這就離開北境了麽,想想自己這十余年的生活連極寒城都極少踏出,更不要說是離開北境了。柳風再次回頭看了看逐漸縮小的城牆嘴角微微上揚,轉過頭看向前方終於開始了。
這臨晨城外的雪族土地雖有丘陵,但道路還是較為平坦的,不過四周並無村落倒顯得有些荒涼。
走到一處丘陵前趙玲兒說道:“向西北走,正前方是雪族軍營的駐地。”
幾人聞言也不多問,便向東北方向繼續前行。他們是北境人,遇到這雪族軍隊當然是能避則避了。只是這一路走來甚是荒涼,除了他們一行十人之外再不見任何一人,甚至連飛禽走獸也極少。
“這雪族的地方為什麽如此荒涼。”柳風問道。
趙玲兒看了看眼前的草地回答道:“這個季節一直如此,雪族擅牧不擅耕,這個季節牧人大多在更東邊的草場裡放牧,夏季才在此處放牧。”
柳風看著眼前的草地,想象著雪族的牧民趕著牛羊向一個有一個草場前進,不自覺的說道:“隨草而動居無定所豈不是很辛苦。”
趙玲兒看著他的表情微笑道:“你倒是心善,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草底含沙種地兩三年就荒了。”
聽了趙玲兒的話後柳風不在出言,低頭看了看腳下的草地便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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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寒城城主府純極堂
九大家族的族長們這幾天始終聚在一起討論著什麽,而門外的敲門聲也讓幾人停止了討論。
“誰?”柳萬言說道。
“老爺,是我。”門外傳來了正伯的聲音。
“進來吧正叔。”
正伯開門進殿轉身關上純極堂大門後,走到九人身前施禮,之後便向柳萬言說道:“少爺他們已經離開臨晨城前往豔陽城了。”
聽了正伯的話九個中年男女均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柳萬言嘴角上揚說道:“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