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的律法非常嚴格,尤其是在軍令這一塊。自古嚴紀出虎將,正是因為唐朝的軍法嚴厲,所以出的將軍個個驍勇善戰。像李雲弈幾個人的行為,在現在是犯了大忌,違抗軍令的下場只有一個死字,長孫文都正是明白這一點,所以才無限的去激怒李雲弈,程處嗣等人!
“哼!你們的死期馬上就要到了,蹦噠不了多久了!”長孫文都吐掉了嘴裡的瘀血,狠毒的看著李雲弈他們離去的方向。
“你沒事吧!”尉遲寶琳看著一瘸一拐的李雲弈說道。
“嘿!三哥,你剛才可真威武,揍的那長孫文都在地上滿地打滾!那孫子真活該!哈哈哈哈!”程處嗣開心的大笑道。
“嘶!”
“你他娘的輕點,三弟身上還有傷呢!”
“對不起!對不起!”
“不過我們違抗軍令可不是一件小事!”尉遲寶琳說道。
“怎麽啦!黑炭!你怕了?”
“放你娘的屁,老子我什麽時候怕過,三弟都被打成這樣了,要不是軍中決鬥不能插手,我早就廢了那長孫文都了!我是怕長孫文都那龜兒子趁機扇動別人對我們下手!”
“煽動就煽動唄!反正事我們已經幹了,難道還怕他不成?大不了就是幾軍棍的事,又不是沒被打過!”程處嗣絲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的腦子什麽時候能用一下?裡面裝的都是廢鐵嗎?要是換作其他人肯定沒事,偏偏就是我們,而且還有那長孫文都從中作梗,就這樣一個大好的機會,你覺得長孫家會放棄整我們的機會?”
“不是還有魏大人嗎?有他在誰敢造次?”
“訓練結束以後呢?你別忘了,魏大人能保你一時,一旦訓練結束以後,長孫家有的是機會拿現在的事出來做文章!而且,水旗雲還在軍營呢?這件事如果不能讓他們信服的話,恐怕對我們後面不利!”尉遲寶琳說道。
“是我連累你們了!”李雲弈說道。
“都是自家兄弟,不要說什麽連累不連累的話,慚愧的應該是我和黑子!你沒有武功,卻比我們早出手,我和黑子無地自容才對!”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趕緊去看看懷玉怎麽樣了!”
“對對!懷玉!”
說完,三個人朝著秦懷玉的方向加速走了過去!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們!胡賊!狼族!沙匪!休走!你們都給我站住!我要替大唐殺了你們這些亂臣賊子!”只見秦懷玉像是著了魔一樣,拿著虎頭鏨金槍到處亂砍!
“懷玉!懷玉!”程處嗣喊道,但是秦懷玉絲毫沒有反應!
“秦都尉這是怎麽回事?”魏征說道。
“回稟魏大人!屬下不知,本來我們和秦都尉聊的很開心,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之間秦都尉狂性大發,像是著了魔一般,見人就砍!自己刺傷我們好幾個弟兄了,無奈秦都尉太勇猛,我們無論如何也製止不住他,隻得讓他如此了!”小卒子對魏征說道。
“來人!給我製住秦都尉,切記不可傷他性命!”
話音未落,魏征身旁的幾個護衛衝了上去,但是他們哪是秦懷玉的對手,神智清楚的秦懷玉尚且能留手,但是現在的秦懷玉已經著魔了,怎麽可能對他們留手,而且手裡還拿著虎頭鏨金槍,三下五除二就把這些渣渣給揍趴下了,一時間,竟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一步!
“大哥,處嗣,我們上!”
“三弟!你在這裡歇著,
你有傷在身,我和處嗣上!” 說完,兩人便衝了上去!
“懷玉!懷玉!我是大哥!”尉遲寶琳對著秦懷玉喊到,但是秦懷玉跟沒有聽到一樣,虎頭鏨金槍破風而來!
“臥槽!爺爺的,來真的!我都砍?”
尉遲寶琳一個閃身躲掉了虎頭鏨金槍,反手一個掃堂腿踢到了秦懷玉的身上!秦懷玉似乎是有感應一番,虎頭鏨金槍撐地,整個人騰空而起,躲掉了這記掃堂腿!哪知道程處嗣早就已經等著他,直接一個空中踢腿,一下子踢到了秦懷玉的身上,秦懷玉遭受了一記重腿,一下子被踢翻在地!程處嗣見狀,趕緊去製住了秦懷玉的右手,尉遲寶琳製住了秦懷玉的左手,一時間竟然相持不下!
李雲弈急忙走了過去,想壓製住秦懷玉,就在這個時候,李雲弈突然發現秦懷玉的脖子上面竟然插了一根銀針!
“有古怪!”說完,李雲弈拔掉了那根銀針!秦懷玉頓時就昏死了過去!
“懷玉!懷玉!”
“沒事!他只是暈了!”李雲弈說道。
“三弟!你手上拿的是什麽!”
“不是知道,就是這跟銀針插在了懷玉的中樞神經上面,所以懷玉才入了魔!”
“中樞神經?那是什麽東西?”
“哦!就是這個讓懷玉著魔的!”
“什麽?就是這個鬼東西?”
“對的!”李雲弈拿著銀針思索著,然後朝著小卒子走了過去!
“秦都尉在此之前見過什麽人沒有?”李雲弈對小卒子說道。
“沒有!都尉一直跟我們在一起,從來沒有見過什麽人!”小卒子顫顫巍巍的說道。
“三哥!你過來看!這是什麽!”就在這個時候,程處嗣突然喊道。
李雲弈急忙跑過去一看,只見李雲弈的後脖頸竟然吸附著一隻古怪的蟲!
“鬼紋蝶!怎麽會出現在這裡?”李雲弈喃喃說道。
這東西李雲弈在標本上面見過,只不過早就滅絕了,沒有想到竟然能在這裡看見,這個東西生長在雨林,吸附的動物的身上,釋放出來的味道能讓人產生幻覺,不少的動物就是因為吸收了這種氣味,最後白白送了性命!但是雨林離這裡何止千萬裡,怎麽會出現在懷玉的身上!這其中肯定有鬼!
“三弟?你認識這個東西?”
“嗯!此蝶能迷惑人心,懷玉就是被它控制的!”
“那懷玉有沒有事!”
“沒有,此物雖然怪異,但是不足以致命!只是此物來的頗為奇怪,要調查它的話恐怕頗有難度!懷玉這段時間應該接觸過什麽人,你們先看著他,他醒了以後立刻問他!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李雲弈對尉遲寶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