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覺怎麽樣?”李雲弈說道。
“已經好多了!”
“我問你,你還記得你前段時間接觸的龜玆國大臣嗎?”李雲弈說道。
“記得!他怎麽了?”
“就是他害你變成這樣的!”李雲弈對秦懷玉說道。
然後再把今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都給秦懷玉複述了一遍,秦懷玉感到非常的震驚,他完全沒有想到這些事竟然是自己乾出來的!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誰也改變不了!
“你能形容一下你當天見到的龜玆國使臣是什麽樣子的嗎?”李雲弈說道。
“他和你們描述的一般無二,當時他的確是見了我,而且也並未和我有過多的交流,只是隨意的誇讚了我一番!”秦懷玉說道。
“我猜他就是在那段時間給你下的鬼紋蝶,看來這下蝶之人確實有些本領!”
“對了!我還在他的身上聞到一股奇怪的香味!”李雲弈說道。
“奇怪的香味?”
“對!沒錯,我記得清清楚楚,就是一股奇怪的香味!”秦懷玉說道。
“那你還記得這股奇怪的香味有什麽獨到之處嗎?”
“沒有!我從未聞過這麽奇怪的香味!”
“這就怪了!我在接近那龜玆國使臣的時候,我並沒有聞到什麽奇怪的香味!這樣看來,懷玉接見的龜玆國使臣很有可能是假冒的!只是有一點說不通,為什麽他要費盡心思去接近懷玉,並且給懷玉種上鬼紋蝶呢?”李雲弈說道。
“這誰知道呢?莫不是看上我家懷玉的美貌了?”尉遲寶琳說道。
“對了!大哥!金蠶絲有沒有什麽結果!”李雲弈說道。
“正要跟你說這個事呢?金蠶絲我已經調查清楚了,現在皇城內一共有五家店鋪接受西域金蠶絲的供應,其中三家近段時間內並無金蠶絲的售賣記錄!有一家在近來售賣過金蠶絲!”尉遲寶琳說道。
“不知道是哪一家?”
“皇城最有名的裁縫鋪,聽衣軒。”
“一個裁縫鋪,竟然會取如此風雅的名字??”
“嗨!現在的人都喜歡附庸風雅,尤其是現在皇城的那些達官貴人,不是風雅的地方去了怕有失自己的身份!聽衣軒做為現在皇城最大的裁縫鋪,肯定要取一個文雅一點的名字!”尉遲寶琳說道。
“我打聽道,這聽衣軒在十天前曾經販賣出一批金蠶絲!但是那是給城外丁員外的女兒做鳳冠霞帔用的,金蠶絲很牢固,大戶人家都用金蠶絲做絲線,所以說並沒有什麽奇怪之處!”李雲弈說道。
“這丁員外又是何許人?”李雲弈說道。
“說起來這丁員外倒是一個大善人,早年靠售賣西域的貨物發家,賺足了銀兩以後,又幫周邊的百姓修橋鋪路,那可是深得民心。”尉遲寶琳說道。
“那方才大哥說還有一家,不知另外一家是?”
“這另外一家則是皇城有名的金鋪。”
“金鋪?”
“對!這家金鋪會用金蠶絲串製珠寶,用金蠶絲串製的珠寶不容易斷開,前段時間這家金鋪也正好采購了一套金蠶絲!”
“那這樣,處嗣和我去聽衣軒,然後再去丁員外家看看。大哥你去查查另外一家金鋪,順便在看看是誰給這兩家供應金蠶絲的!”
“我跟你們一起去!”
“你就先在這裡休息吧!有消息了我們就通知你!”
本來已經站起來的秦懷玉,硬生生的被程處嗣給壓了下去!
然後三人便兵分兩路查探去了,
李雲弈和程處嗣來到了聽衣軒。 說起來這聽衣軒的門面還真氣派,能把一家裁縫鋪做成如此豪華恐怕整個皇城也就這一家了!李雲弈站在裁縫鋪門前,整個人萬全都驚呆了,這顛覆了他對裁縫鋪的認知,為什麽幾千年後的裁縫鋪會落魄成那樣!
“喲!二位爺!裡面請,您來看看需要點什麽?只要你說的出口的,我們都能給你找到!”
裁縫鋪的小二一見李雲弈和程處嗣進來,連忙貼了上去!這二位爺的穿著不凡,想必也是有錢人,這要照顧好了,掌櫃的一開心不得給自己獎賞!
“什麽東西都有?”李雲弈看著店小二說道。
“爺!你還別說,放眼這整個皇城,如果我們聽衣軒找不出來東西,那整個皇城也找不出來第二家了!”店小二得意的說道。
“那我要上等的金蠶絲,你這裡有嗎?”李雲弈說道。
“金蠶絲?”
店小二仔細的打量著李雲弈,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說衣著是有點體面,但是金蠶絲這種名貴的東西, 他是不是真的能夠買得起?
“客官!不知你要這金蠶絲是何用處?”店小二問道。
“怎麽?在你家買東西,還要問有什麽用處嗎?”李雲弈問道。
“自然不是!只是這金蠶絲,供量極少而已,一般富貴人家可是買不起的。”店小二說道。
李雲弈終於明白這個店小二為什麽這般囉嗦了,原來是怕他們買不起這金蠶絲,不過李雲弈自然是不會跟一個小小的店小二計較的!
“你什麽意思?你看不起誰呢?”程處嗣一聽這店小二陰陽怪氣的,頓時心裡就不開心了。
“呵呵!客官,你別生氣,是個人都知道這金蠶絲的名貴,但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夠買的起金蠶絲的,問的人的確不少,但是買的人基本上寥寥無幾,所以客官你也別怪我,我這也是為了本店著想。”
“我堂堂程咬金程將軍的兒子,會買不起你一個區區金蠶絲??”
“原來是程小將軍!你也別怪我,這也是我們掌櫃的定的規矩,小人也沒有辦法!”
“既然這樣!把你們的掌櫃的喊出來,我倒要看看,這是哪家定的規矩。”
“好好!你在這裡稍等,我這就去喊我們掌櫃的!”店小二說完,急急忙忙的跑了進入,就是打死他也不會想到會得罪這兩位主。
“為何如此?”店小二進入以後,李雲弈問程處嗣。
“你初到京城有所不知,京城裡面多的是這種狗仗人勢的宵小之輩,如果你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他們是不會服你的。”程處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