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下樓,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吵雜聲,心想壞了,沒等反應過來,一群官兵已經衝到近前。
邊上一個滿臉鮮血的小廝指著我和鍾無豔說道:“官也,剛才打少爺的就是他們兩”。
我再定睛一看,這小廝分明就是剛才燒雞店裡的小夥計,看來讓這幫人打的也是不輕。
一旁一個穿著官服的男子推開那小廝,陰深的說道:“來呀,把這對狗男女給我綁了”。話音剛落,早有幾個士兵提刀往我們這邊撲來……
“慢著,分明是他們調戲我妹妹在先,你們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拿人,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我氣急說道。
“哼哼,王法,在這裡老子就是王法,等到衙門裡再讓你知道什麽叫王法,還等什麽,給我拿下”為首軍官男子惡狠狠說道。
聽他說完,鍾無豔擋在我身前,冷聲喝道:“就你們幾個就想拿我,也不掂量自己有沒有這能耐”。
說話間,也不知道何時,小丫頭手裡已經多了一把匕首。眼看小丫頭又要動手,我忙喝止著說道:“丫頭,不要再惹事,民不與官鬥,這個道理難道你不懂,有理我們怕什麽”。
小丫頭還想往上衝,我一把拉住她,氣急說道:“你還聽不聽我的話”。
鍾無豔看我真的生氣,二來也考慮我不會武功,雖然她能對付這些官兵,但是他們人太多,又在屋裡,如果真的打起來,我肯定吃虧,思來想去也不便出手。隻好委屈的放下匕首。
看鍾無豔放下匕首,這時上來兩個士兵,綁了我們兩人,推搡著往衙門走去。
剛進衙門大堂,就看見剛才調戲鍾無豔那四人站在一個胖子官爺身後,正惡狠狠的瞪著我們。
中間太師椅上這時正坐著一個中年白面男子,面相上看去很是和藹。
這時胖子官爺拱手掐魅著說道:“大人,您要找的不知道是不是此人”。
這時白面男子抬手打斷胖子官爺的話語,站起身來,打著官腔說道:“我是讓你請這位小友,為何讓你手下綁著前來,還不趕快松綁”。
“這個,回稟大人,就是此人剛剛在飯店打傷犬子的”胖子嚇得連忙跪下說道。
“哼,他們調戲良家婦女,難道還不該打嗎”?這時白面男子厲聲喝道。這一聲喝,嚇得胖子頭都不敢抬起來。那四人也被嚇得跪了下來。
胖子官爺連忙解釋說道:“下官罪該萬死……”。白面男子也不理會他們幾人,走到我近前,打著哈哈說道:“本來我的意思是讓他們請小友前來,可能他們幾個理會錯了,在這裡老夫給小友陪個不是”。說話間回頭對那個綁我來的軍官厲聲喝道:“還不快給小友還有這位姑娘松綁”。
那軍官哪還敢說話,一臉懵逼的趕快跑過來給我和鍾無豔松了綁。弄的我和鍾無豔也是一臉茫然。
於是我疑惑的問道:“先生,我們好像沒見過吧,這是……”。
“我們自然是沒見過,不過我對小友倒是一點不陌生,你的香水和香皂可很是出名的啊,前些時日,我的管家曾經去過你那裡找過你。不知小友還有印象沒有”。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那要是這樣看來,就說得通了,這人是那個太監的主子,難道……
我心裡一驚,難不成這人是京城裡的。
於是我不動聲色的打著哈哈說道:“當然記得,那位大人說起要和我合作來著,只是小的只是一介布衣,哪能攀的起大人您呢”?
“哈哈,
小友理會錯了,找你合作那是小女的意思,我老頭子對那些東西不感興趣”白面男子哈哈笑著說道。 弄的我又是一頭霧水,既然不是為了香水,那幹嘛找我呢?
白面男子見我也不答話,於是又說道:“小友不用猜疑,其實老夫已經去過你家裡, 你那小兄弟也與我說了你的事情,這不就跟你到這裡來了,今日裡小友在茶舍用暗器傷人的那物件,不知小友能否拿於老夫見上一見”。
原來如此,這老頭是看上我的火藥槍了,於是我說道:“當然可以,不過,我的行李還在客棧,容小的拿來便是”。
“啊,那倒不用小友費事,我已經吩咐他們幫小友的行李都拿了過來”白面男子幽聲說道。
這時早有兵士將我行李遞到近前,行李整整齊齊,倒是沒人動過,估計也是白面男子吩咐的吧,心想這人倒是很會做事。
於是我打開背包,取出裡面的火藥槍,推下保險,遞到他手裡。
白面男子來回翻看了幾遍,疑惑的望著我說道:“不知小友的這個物件……”。看出來他一時還沒弄明白,於是我說道:“這樣吧,要想知道它的威力,我們還是找個地方試一下,您看如何”?
“好,小友你看哪裡合適”白面男子應聲說道。走出大堂,四處看了看,幾十米外,地上正好有一個石墩。“就那個吧”我手指著石墩說道。
打開保險,舉起火藥槍,照著前面石墩扣動了扳機。
“轟”的一聲巨響過後,前面石墩一角已經被炸飛了出去。我得意的拿起槍吹了一下槍管冒出的白煙。
再看後面一眾人等,全都張大了嘴巴,一個個表情很是複雜,驚訝的,惶恐的……只有白面男子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
“小友,裡面請,我要與你詳談”。白面男子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我的胳膊就往裡面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