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教廷這邊,安布利依然淡定的閉著眼睛,跟沒事人是的。而費切爾此刻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以費切爾的實力,是能夠勉強看到步練師的身影的。
他不由在那裡暗想著:若是自己被那女孩給圍困,我一定能夠輕松突圍,而米歇爾的實力則顯然不夠!再這樣下去,米歇爾雖然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教廷的臉必然會丟光啊。一個成名已久的白金騎士居然打不過一個小女孩?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費切爾再也坐不住了,他看準了時機,一道蓬勃的聖言鬥氣朝著步練師狂飆而去!
此刻正在高速奔跑的步練師突然覺得背後傳來了一陣猛烈的氣勁。
不好!!步練師暗叫不妙。須臾之間,一股強勁的力量作用到了她的背上,步練師在一瞬間停頓了下來,狂噴一口鮮血,一聲慘叫。朝著後面倒飛而去!
脫困後的米歇爾得到了久違的空氣後,猛烈的呼吸著,啊,多麽清爽的空氣啊!
誰都沒有想到,堂堂的一個聖戰騎士居然會使用偷襲這種卑劣的手段!!
等柳生青逸發現的時候,聖光已經攻擊到了步練師的後背!他不由得臉色大變,急忙化為一道幻影,衝上去接住了步練師,化解了一部分衝勁,往著步練師的嘴裡塞了一顆藥丸,然後替她把了把脈。
可惡,下手居然這麽重!!若不是我反應快,替她接了一下,這個小女孩必然重傷甚至當場斃命!
柳生青逸不由得羞愧不已,他答應小瑜在適當的時刻出手,可是,誰又會想到那些卑鄙的偽君子們居然會偷襲?
不過幸好,現在步練師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
“前輩,多謝你救命之恩。。。”再吃了柳生青逸的藥後,步練師的臉色稍微有所好轉,“前輩,您的藥真好,我現在稍微調息一下應該就能夠恢復了。”
步練師盤膝而坐,開始了調息。
。。。。。。
“卑鄙!”月英捏緊了拳頭恨恨的說道。
小瑜也再也坐不住,站起身來猛得衝了上去,月英馬上緊隨其後跟了上來。
“哼,這就是你們教廷的所作所為嗎?”小瑜義憤填膺的說道。
“你不是看到了麽?”費切爾不屑的說道,“你覺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嘍,你又能把我們怎麽樣呢?”
在費切爾的眼裡,可絲毫沒有把月英和小瑜看在眼裡啊。
“可惡?你這是找死!”月英的眼中閃現出了一絲暴戾。
而教廷的眾人們卻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般,差點笑岔了氣,你。。。你們聽到了嗎,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娘們居然說我們找死!
“哼!狗眼看人低”月英冷哼了一聲,剛想出手,卻聽見耳邊傳來了柳生青逸的聲音。
“兩位小友,你們去照看著那位姑娘,畜生們又我來對付!”
是柳生前輩!!小瑜急忙對月英使了個眼色,意思很明顯,現在千萬不能衝動啊!
月英這才憤憤不平的和小瑜一起退了回去。
。。。。。。
“糟老頭子,你又是誰啊,居然敢來管我們的好事?”費切爾操著英語說道。
沒辦法,他不會說日語,又沒有月英這樣的世界語言翻譯器,他只能說英語嘍。
可是,柳生青逸卻不會英語啊。
“嘰裡咕嚕的說些什麽鳥語啊!”柳生青逸使用日語嘟囔著,“看他那囂張的表情,應該不是什麽好話,
打了再說!” 只見柳生青逸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原地,等他重新出現的時候,已然來到了費切爾的跟前,隨手朝著費切爾揮了一下。
費切爾立刻大驚失色!!我擦,這個老頭好快的速度啊!
憑借豐富的戰鬥經驗,他本能的把雙手交叉放在了胸前。
噗嗤一聲,費切爾鮮血狂噴,直接被掀飛了去。
而旁邊坐著的安布利卻募的睜開了眼睛,只見他操著生硬的日語說道:“老前輩,我們教廷和你有什麽仇怨,你為什麽打我們的人?”
此刻,他的心裡震驚不已,費切爾的實力他是明白的,雖然比起自己來稍有不如,但是,在世界上絕對是排的上名號的高手,但是,他卻被這個老頭一掌拍飛,這個老頭又是什麽來歷呢?恐怕就算自己使出全力,也不是這個老頭的對手吧。
不過,安布利並不懼怕,他們教廷可是有著合擊陣法的,如果這個老頭不識抬舉,那就讓他見識見識我們教廷合計陣法的厲害吧。
“哼!廢話少說!看打!”說完,柳生青逸一手揮向了安布利。
以柳生青逸的性格, 根本不想和這些畜生多費口舌,那些畜生,不配!!
安布利卻早有準備,感受著凌厲的氣勁,他整個人往後仰著,和地面貼成了一條線,居然險險的躲過了柳生青逸的攻擊。
“咦?”柳生青逸驚疑了一下,嗯,這個人實力比那個偷襲的要好一點,可是,還是不夠看!
他剛想繼續出手,卻看見那人猛得從空中躍起,大聲吼道:“有強敵,結缺月陣!”
頓時,觀戰的教廷騎士們紛紛邁開了步伐,擺起了陣勢。
費切爾站在最底下壓陣,而剩余的六個白金騎士則漂浮到了空中,使用鬥氣在空中畫出了一個詭異的圓形,不,不能說是圓形!因為這個圓形,缺了一個角,這大概就是缺月的示意吧。而剩余的黃金騎士們則站在陣法的背後朝著陣中輸送著黃金鬥氣!
遠遠看去,教廷的人馬在空中組成了一個缺了一個小口的月亮,氣勢磅礴。
見此情景,柳生青逸面色微變,沒想到這些雜碎還有這等法門啊!也對,他們號稱西方第一勢力,又豈能沒有一些強力的法門呢?看來,此番我得有一番苦戰嘍!
柳生青逸和教廷眾人蓄勢待發!圍觀的眾人們此刻也一個個撤的遠遠的,他們已經感受到了強烈的氣息,搞不好,整個酒店都會被他們摧毀呢!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噢!
突然,一陣尖銳的聲音傳了過來,“喲喲,柳生前輩,教廷的朋友們,你們這是何苦啊,能否給我們櫻花組一個面子,就此罷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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