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此刻只能依靠火焰魔法,在視覺上對敵人產生震撼,讓敵人萌生退意! 梁子義看著小瑜,左右手分別捧著一個火球向他慢慢走來的時候,他的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糟糕,這個小子果然是來自於西方國度的魔法師啊。
梁子義此刻的心裡也沒底了,對於神秘的西方魔法師,他也僅僅只是在本門的資料裡了解過。
他還從來沒有和魔法師交過手呢!
梁子義的心裡萌生了一絲絲的退意,那可是實質性外放的火球啊!
自己練了這麽多年武功,還是沒能夠達到內力隨意外放的境界,只能在攻擊當中趁著威勢稍微的泄露出一絲內勁而已。
魔法還當真是神秘莫測啊。
在華夏帝國,人們修煉的法門叫做內力。內力,是指能夠隨意外放到體外的氣,如果氣還不足矣外放到體外,那麽,人們就把那股勁力稱之為內勁。
而在華夏帝國,只要內勁能夠化為內力外放到體外起到攻擊或輔助的作用,那麽,這樣的人就擁有了華夏帝國境界學說當中的先天境界。
而梁子義目前,卻是後天巔峰境界。
不過,梁子義卻能夠在攻擊中隱隱的外放出一絲內力了,就像剛才他的鐵拳當中夾雜著的些許銀色內力一樣。
像梁子義這樣的年齡,能夠達到這種境界,也實屬天縱之才,難能可貴了。
受到華夏帝國的東方武學的影響,梁子義想當然的認為,能夠把體內的氣外放到體外的人,就必然達到了先天境界。
對陣一個相當於先天境界的魔法師,梁子義的心裡還是有些發怵的。
然而,其實,這還當真是梁子義孤陋寡聞了,地球上的西方國度的那些隱世的魔法師家族,他們在魔法學徒的境界上,就已經能夠施展法術了,也就是東方人眼中的內力外放。
而魔法學徒的境界,卻是連東方人的後天初期也比不上啊,實際上,那些絢麗的魔法僅僅只是花架子,並沒有多少威力的,或許,東方人一拳就可以直接把火球給打的崩潰。
當然,這僅僅是地球上西方國度的魔法師,霸王大陸上的法師,在整體實力上,可要比地球上的法師要高很多。
。。。。。。。
不過,很顯然,梁子義並不了解西方魔法師家族的那些秘辛。
今天,他還當真被小瑜給唬住了!
看著小瑜神色冰冷,一步一步的朝著他走來,梁子義的臉上冒出了冷汗,他打起了退堂鼓。
他想當然的認為,剛才自己能夠和小瑜的對掌中佔據優勢,靠的是出其不意。因為小瑜沒有準備好,才會吃虧。
而如今卻不同,小瑜已然完全準備好了。
梁子義已經完全失去了信心!他不斷的觀察著小瑜的神色,在考慮著,要不要先行撤退。
然而,小瑜現在的狀況卻是非常的糟糕,由於受了嚴重的內傷,他支撐著火球術的時候,靈力的外放都會帶動起他全身的每一條痛覺神經!
如果在一瞬間把火球術給發出去,那或許痛苦會小一點。
但是,自己火球術只是基本魔法啊,威力有限,他只是拿它來嚇唬人的。
所以,他只能不顧自身的傷勢,完全靠著自己的一絲意志力,在那裡硬撐著,而這樣的硬撐,對身體的損傷卻是非常的大,硬撐一分時間,小瑜體內的傷勢就會加重一分。
此刻,小瑜的背部已經冒出了絲絲冷汗,
他在心裡默默祈禱著:可惡,這個家夥看到這麽絢麗的魔法效果,為什麽還沒被嚇跑,我真的,快堅持不住了! 小瑜又覺得喉頭一甜,一口辣血又衝了上來,他咬緊牙關,拚了命的把血重新咽回下去,同時,他還得控制著面部表情!如果露出哪怕稍微一絲痛苦的神態,他就會露陷
小瑜不由得暗歎道:唉,可惜我現在的真龍之體還在幼體階段,對內傷的自我恢復不甚給力,否則的話,情況也將會好上很多。
小瑜面色剛毅的一步步緩緩的朝著梁子義前進,這樣緩慢的步伐卻反而給梁子義產生了絲絲的壓力。
看著小瑜那堅毅的表情,梁子義終究心虛了。
他和鐵熊使了個眼色,然後非常恭敬的對小瑜行了一禮:“青山常在,綠水長流,我們下次再會。”
說完,梁子義和黑熊轉過身,飛一般的消失在了小瑜的視線。
“呼,終於走了。”壓力頓減後,小瑜的面色在瞬間變得蒼白。
唉,看他們逃跑的速度,好快啊!看來,我和他的差距還是很大。
如果我一開始就選擇逃跑的話,那麽必然會被那家夥給追上。
小瑜不由得暗自慶幸,運氣真是好啊。
的確,能夠靠華而不實的小火球術嚇退梁子義,完完全全靠的是運氣,當然,還有小瑜那一份堅韌的意志力和出眾的膽色。
而吳詩詩卻沒有看出內情,她看見梁子義居然被小瑜嚇跑了,不由得喜出望外,拍了拍小瑜的肩膀說道:“小瑜,還真沒看出來, 你這麽厲害啊!”
吳詩詩的這一拍可非同小可,小瑜不由得暗罵著:您老不拍我的肩膀會死啊!
看著小瑜鮮血狂噴,軟趴趴倒下的情景,吳詩詩大驚失色,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我的掌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啊。。。
“詩詩。。。馬上。。。帶我。。。回家。。。”小瑜勉強的笑了笑,說道。
吳詩詩這才意識到,原來小瑜一開始就受了重傷,他完全在那裡硬撐啊!
看著小瑜憔悴的樣子,詩詩心疼的捂住了嘴巴,她又一次為小瑜落了淚。
“小瑜,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不。。。千萬不要去醫院。。。”小瑜掙扎著說道,“如果。。如果我去醫院。。。梁子義必然會抓到我的蛛絲馬跡。。那樣。。那樣就不妙了。。。你。。你幫我帶回家。。把我交給月英。。。她。。她會幫我處理的。。。拜托你了。。詩詩。。”
“嗯!”吳詩詩此刻早就已經哭的梨花帶雨了。
她用盡了吃奶的力氣,攙著重傷的小瑜,顫顫巍巍的來到了車子裡。。。。
“詩詩。。。你。。。你別哭了,來,笑一個。。”靠在車子的副駕駛座上,小瑜勉強的笑了一下。
此時,他已經明顯感覺到,真龍之體已經在緩慢的修複著自己的內髒了,等回到家後,再讓月英幫自己開一劑療傷藥來,過不了幾天,也就會痊愈了,唉,這一次總算有驚無險啊。
“嗯!”詩詩也勉強的一笑,“小瑜,你堅持住,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