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生存輔助儀的指示,最後一處資源點就在前面的不遠處。真白看到上面的紅色感歎號表殼,複雜的心情再一次湧上心頭。
“反正每次都這樣唄,從來都不是什麽善茬。”
真白來到了地圖所指示的地方附近,只見這裡被許多帳篷和鐵皮屋所佔領。
“我去……這裡什麽時候多了幾棟房子啊……”
真白剛踏進這個地方,便注意到了遠處的目標,他穿著厚重的重甲,手拿著一個火箭彈,在這個營地裡來回走動。
“我去……這什麽玩意?”
真白遠遠的看著遠處的重甲人靜靜的觀察著。自己目前為止隻對付過沙石堡的叛變傭兵的重甲兵。而面前的重甲兵比起自己在沙石堡遇見過的看起來還要精良。
比起沙石堡的重甲兵,他的身上的重甲都是由大量的深黑色厚防彈鋼片焊接而成的,這種裝甲看起來不僅美觀,也有著不俗的防彈性能。
真白躡手躡腳的潛行到一個雜物堆後面,哢哢一聲上了ump5的保險。探出頭,對準了重甲兵。
“砰砰砰砰砰——”
一頓流水般的射擊後,真白傻了眼。沒想到一個彈夾的火力都被厚重的裝甲擋了下來,實際上重甲兵並沒有受到多少傷害。
“我去……這質量,過分了……”
重甲兵感受到了來自的背後的偷襲,他轉過頭來,透過黃色的鋼化玻璃面罩,便發現了躲在雜物堆後面的真白。
重甲兵二話不說的扛起了手上的火箭筒,這是新型的導式火箭筒,比起沙石堡重甲兵所使用的火箭筒,導式火箭筒的質量更為輕便,殺傷力大,還可以發射火箭榴彈。
“砰!——”
火箭筒噴射出一枚火箭彈,徐徐飛向了躲在雜物堆後面的真白。
“我去!——”
真白急忙提著剛卸下彈夾的ump5跑進了一個帳篷裡。
“咚!——”
躲在帳篷裡的真白能夠清楚的聽見外面火箭彈撞到雜物堆的爆炸聲,以及雜物堆被炸成碎片稀裡嘩啦掉在地上的聲音。
“呼……”真白長舒了口氣,然後給槍上了彈夾。
忽然,她感覺到左邊貌似傳來了絲絲的熱氣,她扭頭一看,這才注意到除了自己意外,還有三個穿著黑色調製服的士兵捧著手中盛滿熱湯面的罐頭罐子。
其中一個士兵嘴裡還叼著幾根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的面條,和其他兩個人一起呆呆的望著真白。
“老王……”這個士兵咽下面條,推了推坐在旁邊的同伴:“著姑娘挺漂亮啊……是來看望你的朋友嗎?”
“不是……”
“那……老劉……”這個士兵又推了推右邊的士兵。而他的回答也是搖了搖頭。
“哦……也就是說……是入侵者嘍?……”這個士兵放下面條,想要找自己的步槍。
“呃……打擾了……”真白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然後走出帳篷說:“打擾了你們吃飯,真是不好意思……”隨即風一般的跑了。
“有入侵者啊!”
一個士兵走出帳篷大喊,其他正躲在帳篷吃飯的士兵聽了,紛紛端著步槍將真白圍在了軍營中心。
“噠噠噠噠噠——”
士兵們一頓亂掃,將真白逼到了一個支起的鐵鍋後面。真白剛探出身體射擊,還未扣下扳機,士兵們的子彈便四面八方的飛了過來,瞬間將真白打成了重傷流血狀態。
“我去,
無情……” 士兵們依舊停的開著槍,生怕真白還有一口氣。
真白看的真切,重甲兵再度對著她扛起了火箭炮。
“完了……看樣子是躲不過了……”
重甲兵將手指放在了扳機上
“砰!————”
只聽一聲槍響,一個士兵的腦袋直接被擊穿,倒了下去。
槍聲將所有的士兵都嚇了一跳,他們向槍響的地方一看,只見一個端著莫辛納甘的幸存者瞄準了另一個士兵。
“砰!——”
又一個士兵應聲倒地。
“快!殺了他!”
士兵們紛紛調轉槍口對準了這名幸存者。
士兵們剛抬起槍對準他,不知從何而來的榴彈便向雨點一般的在士兵們的身後炸開了花。
真白聽見了響聲探出了頭,這才發現這名幸存者但身後陸續衝出來許許多多的幸存者,他們拿著榴彈炮,將還沒死透的士兵又補了幾炮。
那個手持莫辛納甘的幸存者看到了探出頭來的真白,這才放下槍對後面大喊:“神父!我們來的很及時,果然有人被困了。”
很明顯,他們都是在外面聽見了聲響,才進來幫忙的。
趁著這個功夫,真白也走出去拿下了最後的資源點任務。然後走到那個幸存者的面前說了聲謝謝。
“不要謝我,進來救你是神父的意思!”幸存者說著,指了指在真白後面查看士兵的一個幸存者。
他看起來十分的健壯,也穿著防爆外套,讓人覺得醒目的是他胸前的那個十字架項鏈。
“主啊……寬恕我吧……”
他舉著十字架,對著士兵們的屍體虔誠的禱告著。
“神父!”一個士兵上前安慰他說:“上帝不是說過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神父聽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這是佛祖的話……”
“都差不多嘛……”
“胡鬧!”神父說完,走到了真白旁邊,問:
“你沒事吧?”
神父剛走到真白面前,兩人就互相認了出來。
“是你!”兩人幾乎同時脫口而出。
兩人記得十分清楚,之前在秋日森林大戰八爪感染體的時候兩人還進行過一次完美的合作。
“真巧啊……”
真白率先開口說……